叶空认同地点点头:“人的欲望就像泉涌,一旦触动,就一发不可收拾。”
林惊淡淡地看向叶空:“嗯,所以甲方的贪心和乙方的愚蠢是相通的。”
她觉得,林威好蠢,任李宁所做,任李宁所为,到最后一无所有。
“你想怎么办?”
“……”
“你想住哪?”
“我要么租房子要么住校呗。”
她说的很轻松。
“嗯。”
两人走出医院,浓浓的苏打水味道不再充斥着林惊的鼻腔了,紧接而来的是清新的空气。
林惊深深吸了一口气:“医院味道好重。”
“是啊,还是不去好了。”
不去吗?她可能做不到。
“我以后除了自己做手术、生病绝对不来。”
“嗯——你什么时候做手术?”
“大概放假的时候。”
“好。”
林惊暗暗思衬:他好什么?
林惊看到一家螺蛳粉,眼睛一亮。
叶空也注意到了:“你想吃?”
“嗯。”
“那走吧。”说着,拉着林惊就来到了店里。
林惊点好后,便坐下来等待。
“你喜欢这种口味的?”叶空问。
“嗯,很好吃。”
叶空轻轻蹙了蹙眉,他不喜欢,但他愿意陪她吃。
林惊:“你不吃吗?”
“……吃吧?”
“那我跟老板说一声。”
说着,林惊就跑到小窗口那边跟老板说了。
跟老板说好后,林惊又回来了:“我就说嘛,怎么会有人拒绝螺蛳粉呢。”
叶空:……?
螺蛳粉端上来了,林惊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勺粉嗦了起来,边吃着,还幸福地眯了眯眼。而坐在对面的叶空却一点也不动。
林惊看到叶空还没开始吃,疑惑地抬起头,问道:“你怎么不吃?”
叶空在林惊的注视下,只好夹起了一点螺蛳粉往嘴里送。叶空吃了下去,嗯,味道好像没那么——难吃?
林惊见叶空吃了,就没有看他了,继续专心致志地埋头嗦粉。
叶空呢,就一点一点慢慢地吃。
林惊吃得连汤都不剩了,她随手拿起一张纸擦拭着嘴唇,无意地看向叶空——他还有大半碗。
林惊一懵:吃这个的能这么慢的吗?
叶空见林惊已经吃完,便放下勺筷,抽出一张纸巾擦着唇。擦完后,他看向林惊:“走?”
“你还没吃完。”说着指了指叶空那还剩大半碗的面。
“不吃了。”
“啊?”林惊好像忽然明白叶空不爱吃螺蛳粉的事实了,“那我待会去看看林英喆?”
“林英喆是?”
“我弟。”
“好,你去吧。我陪?”
“不用。”
叶空独自一人打车回到家中,他看着电视播出的节目,有点心不在焉。
她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等啊等啊,终于,在天空布满云霞红遍天的时候。
“咔”门开了。林惊回来了。
叶空看着林惊:“你吃了吗?”
林惊却没有看叶空,也不回答他。只是静静地回了客卧,上了锁。
林惊她的脸上情绪好平静。
就像。
暴风雨来前的平静。
林惊开了客卧的灯,静静地坐在床沿,想到了下午……
她自己来到了家里,李宁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英喆卧在上面打着游戏。
林惊平静地坐了下来。
“喂,你想干什么?”林英喆依然玩着游戏。
“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