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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纵横交错的巷子里转了快一个时辰。
太阳都往西斜了,别说莲花楼的影子,连来时的主街都没找着。
赵诗怡揉着酸胀的脚踝,泄气地往墙根一靠。
赵诗怡“完了,彻底绕晕了。这破巷子跟迷宫似的,早知道刚才就该在路口做个记号。”
于赫拿着块石头在墙上画了个简单的地图,眉头也皱着。
于赫“刚才从货郎那巷口出来,应该往南走才对,可能拐错了个岔路。”
他抬头望了望天色。
于赫“再找下去天该黑了,这附近巷子多,夜里不安全。”
赵诗怡踢了踢脚下的碎石子,气鼓鼓道:
赵诗怡“那怎么办?总不能在巷子里蹲一夜吧?”
话音刚落,肚子突然“咕咕”叫了两声——刚才的薄荷糕早消化完了。
于赫被她这窘迫模样逗笑,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递过去。
于赫“先垫垫,早上出门买的杏仁酥。”
见她接过去,又道:
于赫“先不找了,往前走走看有没有客栈,今晚先住下,明天天亮了再找莲花楼也不迟。”
赵诗怡捏着酥脆的杏仁酥,心里那点烦躁散了不少。
她咬了一口,含糊道:
赵诗怡“也只能这样了。都怪这破巷子,比咱们大学教学楼的走廊还绕。”
于赫“确实。”
于赫顺着她的话接下去。
于赫“比咱们当年高中躲教导主任那会儿绕多了。”
这话一出,两人都愣了愣,随即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刚才迷路的焦灼,好像被这突如其来的回忆冲淡了不少。
赵诗怡拍了拍手上的渣子,站起身。
赵诗怡“走,找客栈去!最好是带院子的,比这巷子敞亮。”
于赫“好!”
于赫应着,很自然地走在她外侧,挡住了巷子里穿堂的风。
夕阳的光透过巷子尽头的空隙照进来,在青石板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两人并肩往前走着,脚步声在安静的巷子里轻轻回响,倒也不显得孤单了。
往前又走了半盏茶的功夫,巷子尽头忽然开阔起来。
临街立着座三层酒楼,檐角挂着鎏金灯笼,门楣上“迎客楼”三个大字笔力遒劲,被夕阳照得泛着暖光。
门两侧挂着副对子。
“杯中酒常满,座上客常宁”
瞧着就透着股踏实暖意。
刚走到门口,穿青布短打的店小二就眼疾手快地迎上来,肩上搭着的白毛巾甩得飞起。
“客官里面请!咱这楼吃喝住全齐活,楼上有上房,楼下有雅座,您是先打尖还是先住店?”
赵诗怡往里头探了眼,一楼大堂摆着二十来张方桌,大半都坐了客人,划拳声、谈笑声混着饭菜香扑面而来——
红烧肘子的浓油赤酱味、清蒸鱼的鲜甜味、还有坛装老酒的醇厚气,缠在一块儿往鼻子里钻,勾得她肚子叫得更欢了。
赵诗怡“先住店,再打尖。”
于赫接过话。
于赫“要两间相邻的上房,干净些的。”
“得嘞!”
店小二嗓门亮堂,引着两人往楼梯走。
“咱这上房都带窗,后窗能瞧见河景,床褥都是今儿刚晒过的,暖烘烘的带着太阳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