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用完餐后,众人便相继前往采莲庄。
赵诗怡的住处恰巧与李莲花比邻,她此时正坐在铜镜前,望着镜中那垂落的青丝出神。
赵诗怡“或许,编几个麻花辫会好些……”
话音未落,她已轻哼着小调,指尖灵巧地穿梭于发间,为自己打理起发型来。
面前的梳妆台上,陈列着各式精美的发簪,每一件都让她爱不释手。
试这支,嗯,很合心意;再试试那支,也颇为雅致。
赵诗怡“哇塞!居然还有胭脂水粉!”
赵诗怡兴致勃勃地将它们一一拿起,摆弄了许久后,方才对着镜子仔细端详。
然而这一看,却令她倒吸一口凉气。
当腮红刷扫出猴屁股效果时,她自我安慰。
赵诗怡“就当cos年画娃娃...”
却把螺子黛画成蜡笔小新眉。
突然对着镜子倒吸凉气。
赵诗怡“这盒叫'醉芙蓉'的胭脂怎么涂完像被驴踢过的猴屁股?”
她手忙脚乱抓起另一盒金箔粉补救,结果把自己扑腾得像个掉进面粉堆的偷油婆。
就在此时,外头似有人影掠过,隐约还夹杂着几声兵器交击的声响。
赵诗怡“好奇心害死猫,这种事情我才懒得插手呢!”
尽管心里这样想着,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站起身,脚步轻轻移至门边。
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隙往外窥探。
可惜,门缝太过狭窄,什么都看不清楚。
犹豫片刻,她终究还是推开了房门,却发现庭院中早已空无一人。
正当她打算转身回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唤住了她。
方多病“赵诗怡。”
她循声回头,只见方多病手持长剑站在不远处。显然,刚才的打斗声是由他引起的。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赵诗怡她左青眉右红颊的妆容,剑尖猛然转向妆台。
方多病“何方妖物敢附身?!”
赵诗怡“这是...是新型的妆容!”
她慌忙用袖子擦脸,结果口脂抹到耳垂。
方多病盯着她堪比调色盘的脸,有些着急的说道:
方多病“定是中了五毒散!快随我去找李莲花!”
突然天旋地转,她像米袋似的被扛上少年肩头。
方多病边跑边喊:
方多病“李莲花快看看她中毒没有!”
赵诗怡的运动鞋在半空乱蹬。
赵诗怡“放我下来!我这叫仿妆失败不是中毒!”
此刻,赵诗怡只觉内心一片崩溃——
果然,刚踏入房间,笛飞声和李莲花同时将视线投向了她。
那股尴尬的气息仿佛能凝成实质,让赵诗怡恨不得立即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得几乎快抠出三室一厅来。
赵诗怡“呵呵…晚上好啊,不用管我,你们继续聊吧……”
笛飞声“说,谁给你下的五毒散?”
赵诗怡“我TM这是眼影!”
生无可恋地顶着张调色盘似的脸哀嚎,绝望指着晕成黑眼圈的妆容。
赵诗怡“我这是今年…阿嚏!”
话音未落,赵诗怡一个响亮的喷嚏把额前碎发吹成了八字胡,那盒在袖中的胭脂"啪嗒"滚到李莲花脚边。
李莲花用捡起那盒胭脂,眼底闪过促笑意。
李莲花“原来赵姑娘在钻研易容术?”
温热的帕子忽然贴上她眉心,带着熟悉的草药香。
抬眼正撞进李莲花含笑的眸子。
李莲花“赵姑娘的妆容...甚是活泼。”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