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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李莲花转身迈进厨房的背影,赵诗怡这才缓缓重新躺回榻上。
天啊,这李莲花的美貌实在是令人招架不住,就像是突如其来的暴击,直击心脏。
她忍不住用被子将头整个蒙住,却没注意到自己的耳朵早已染上了一层红晕。
在那微妙的心绪波动中,赵诗怡不知不觉间沉入了梦乡。
等到再次醒来之时已经是下午,赵诗怡慵懒地伸了个腰。
一场香甜的睡眠似乎让她的感冒症状减退了不少。
推开莲花楼那扇微带湿气的木门,她踏出了寻找早餐的步伐。
脚步轻轻移动的同时,她不忘做些记号——毕竟,方向感对她而言就像薛玉镇的晨雾一样模糊。
赵诗怡“左转第三棵老槐树系红绸带……右转青石板上刻十字……”
她喃喃自语着,在巷口犹豫着前行的方向。
一阵炒栗子的诱人香气钻入鼻尖,引领着她的步伐顺着青石板路弯弯绕绕。
薛玉镇的清晨,烟火气息扑面而来——
货郎挑着竹篾担子吆喝声此起彼伏:浣衣妇人槌打青石板的声音宛如鼓点:更有当垆卖酒的姑娘正在投壶取乐……
古人的生活,虽然没有短视频,却像一幅流动的清明上河图般生动。
万能人物“客官里边请!”
一声清亮的招呼将赵诗怡的思绪拉回眼前。
抬头看去,“翠花楼”三个鎏金大字闪耀在朝阳下的朱漆匾额之上。
二楼垂下的茜纱随风摇曳,隐约传来琵琶轮指的清脆声响。
琥珀色的八宝鸭脆皮在齿间碎裂,赵诗怡眯起了眼睛,享受这极致的美味。
糖醋排骨的酱汁沿着青瓷碗沿缓缓流淌,这时,楼梯上传来环佩叮当的轻响。
宋南溪“赵姑娘?”
宋南溪清冽的声音从雕花屏风后传出,紧随其后的是云纤月,月白裙裾轻拂青砖地面,竟无半点尘埃。
赵诗怡露出一口小虎牙笑得欢喜。
赵诗怡“哎呀妈,这不是撞个正着嘛!快坐快坐,今儿我请客!”
说罢,她抄起茶壶为两人斟满茶水,滚烫的开水险些溅到云纤月宽大的袖口上。
刚端上桌的八宝鸭还冒着热气,赵诗怡余光瞥见方多病玄色衣角一闪而过。
嘴中叼着鸭腿的她含糊地说道:
赵诗怡“方大哥这也来‘团建’呢?”
眼神一溜,李莲花已然静立桌旁,温和提醒道:
李莲花“赵姑娘,你感冒初愈,还是少食油腻之物才是。”
赵诗怡刚想张口,云纤月便已接过话头。
云纤月“这位公子说得对,阿诗,你确实不该吃太多油腻。”
赵诗怡愣住了,眼前的云纤月为何变得如此亲切?
还有——她为何打断自己的回答?
云纤月不知何时已起身站定,目光温婉望向李莲花。
云纤月“这位公子,你是我家阿诗的朋友吗?”
方多病顺势坐在赵诗怡身旁,低声调侃。
方多病“赵诗怡,你说你的这位朋友是不是对李莲花……你看她望他的眼神,总感觉有故事啊。”
赵诗怡“哎呦,我也觉得有可能…毕竟那个云纤月看李莲花的眼神都不一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