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真的是在山中待久了，看惯了一年四季如春的常青山，似乎有点忘了人间也有夏的热烈、秋的萧瑟、冬的银装素裹。
聆江月坐在院子里，躺在软踏之上，不经感叹。
他穿书过来，也有大段时间了，似乎……还从未下过山？不……除了去给丹老头买酒那次。
想来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也一直未曾有时间下山游玩一番。
而今，思来想去，峋山秘境的剧情也即将开始，他想……他可以借此宗门大肆出行的机会，偷偷混入其中——一边磕磕男主与女主CP什么的，一边游山玩水，想想不要太美。
“师尊？”一旁练完剑的褚厌忍不住出声。
林梢传来“沙沙…”声，聆江月回过神…
清绝之色也曾愣神几分…
他下意识微微摇了摇头，“无事…”
无事，我只是在打算盘罢了
聆江月若有所思一番，随后，他起身，走到褚厌面前，“此次峋山秘境，徒儿有何打算？”
只见聆江月脚步轻盈有力，浅色衣袍下衣带随清风荡了荡，却击不起一丝尘埃…
褚厌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侧几分，而后敛去，微微垂眸，说道：“弟子，定不会让师尊失望…”
聆江月自然知晓他会这么说，内心叹息一声，露出一副慈爱形象，上前拍拍了褚厌的肩膀，有些叮嘱的语气对他说道：“峋山之中危机重重，你……”抬眸看着他，欲言又止却又没有温情。
褚厌被他的举动弄的一愣，而后不知道是何情绪，躲了躲聆江月的手，退后一步。
聆江月被他这一举动惊愣几分：这小子，是怕我？还是……？
“……”
褚厌眼神复杂，说道：“师尊…徒儿会照顾好自己的…”
聆江月犹豫几分，尴尬放下手，正色说道：“你长大了，有自己想法了很正常，但是也要时刻谨记……”
聆江月越说声音越冷，语气越不对，明明内心想的是关心的温和话语，而出口却成了带刺警告：“你是本君座下的弟子，在外不可惹事生非、任性妄为，否则本君一定会让你后悔…”
“听明白了吗？”
褚厌听着这久违的冷漠之语，沉默片刻，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地低声回应：“是…弟子明白…”
聆江月内心不忍地转身，离去，“那就好，今日修习之事到此为止，你自去温习罢。”
褚厌手心紧了紧，看着聆江月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师尊……我还以为这一年的日日教导、陪伴会让你对弟子多份温情，改变以往态度……
没想到……我错了，你本性就是如此。
罢了…弟子也没奢望师尊你待我如何好，也不奢望你说什么关心之词…
我们师徒，本就谁也不欠谁，各自安好便好…
褚厌神色有些落寞，离开院子……
惟有林间落叶记录他的细语：“师尊……当日取血之事，徒儿虽不知是何原因，但丹老说的对……你待我确实不算太坏…”
不过……忽冷忽热罢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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