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顺脸色大变,心道糟糕。
没有了趁手的武器,相当于少了一只手。
李涛乘胜一把捏住刘德顺的脖子,掐的他脸都憋成了猪肝色,陆凡天赶紧捏着他的迷你铜钱剑冲上来。
画面过于滑稽,直接都被李涛无视了。
“刘德顺,你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人渣,社会败类吗?可结果呢?喜欢你的女人被我睡了不说,还有你那个黄花闺女……那滋味简直是销魂。”
粗俗不堪的污言秽语,让原本脸涨红的刘德顺,眼睛里都开始出血,明显是气急攻心,可现在他命悬一线半点生机都没有。
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李涛,只恨不能让他魂飞魄散,好安抚他女儿不安的灵魂。
还好被李涛无视,陆凡天才有机会打到他。
被解救下来的刘德顺,大口的喘着粗气,疑惑的看着陆凡天那把迷你铜钱剑刘扎在李涛的胸膛中间,他现在面目狰狞的挣扎,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胸前那把迷你铜钱剑。
“……怎么会……怎么会……啊”
陆凡天赶紧过去扶起刘德顺,“刘前辈,你怎么样了。”
刘德顺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他现在对那迷你铜钱剑很感兴趣,“你这剑…哪儿来的?”
陆凡天以为刘德顺嫌弃他的武器,不好意思的笑了下,“下山前师父给的,没想到还挺有用。只是现在李涛已经没有什么还手力,下来我们怎么处理。”
按照陆凡天了解过惯例,要么就是用法器收了这些精怪,要么就是直接做法把他们原地送走。
他头回经历这一遭,正好请教刘德顺。
“他们这种沾染的活人阳气的恶灵,很难被驯服改过自新,就地做法吧。”
陆凡天很傻很天真的问了句,“怎么做法?”
刘德顺心情很复杂,有些不太确定的问,“……你学成这样,你师父怎么允许你下山的?”
“…他老人家说,我有些劫难要渡,不然影响我修行,然后就把我赶下来了。”
听完刘德顺也没在说什么,就指挥他在用符纸在四周结阵,因为水流的原因,他只能用石头将符纸压住。
刘德顺双手结印,发动阵法之后,李涛明显更痛苦,他苦苦的挣扎着,脸上依旧是令人发毛的阴险笑声,
“……你就不想知道,你女儿生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吗?……啊!”
李涛的话想一只阴影的勾子,准确无误的勾住了刘德顺的心。
他能用有悖常理的禁术将女儿做成活死人,也不愿接接受她已经去世的事实,也不想错过女儿在最绝望的时候,到底还残留着什么愿望。
启动阵法的手停住,刘德顺追问,“你要是说了,我可以让你死的舒服些。”
原本萦绕在李涛周身的黑气,似乎全部都聚集在他胸口被插了一剑的地方,包裹着那把迷你铜钱剑。
他阴恻恻一笑,“要我说可以,先把我胸口这把剑拔了。”
刘德顺正坐在阵眼处,只要他一动,阵法必定被破,可是他又实在忍不住想要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
陆凡天有些不忍,主动站出来,
“前辈你守着镇眼,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