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时分,从巷子里发出了一声尖叫。
“死人了!又死人了!!”
没多久,这件事就又闹上了新闻。
现在如意村人心惶惶,都在传这村子是不是招惹的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怎么接二连三的死人,警方也是一直没什么头绪。
尸体经过法医鉴定,初步也只能被判为连环杀人事件,因为每个死者都有个共同点。
那就是死后都被人割了舌头。
只是死者的性别,年龄,和职业都不相关,无法判断究竟是因为什么引起的命案。
因为这件事,原本就不大的如意村,街道上更是没什么人。
……
陆凡天再次踏上这个陌生又熟悉地方时,心中感慨万千。
曾经热闹一时的小巷子,如今变的安静如鸡,临街的小铺面零散的开着几家小旅社。
他离开的这些年,村里的变化很大,大的让陆凡天陌生。
反正也没什么目的地,陆凡天决定先找个住的地方。
他随便走进了旁边的小门店,柜台里坐着徐娘半老的女人,看态度就知道是老板娘。
她妆化的很浓,身上一股子廉价香水味。
见陆凡天皮相不错,说话都掐着嗓子,
“帅哥,住店啊?”
“多少钱一晚?”
谁知那老板娘矫揉造作的往柜台上一趴,冲陆凡天抛了个媚眼儿,那原本就丰盈的身材,更是被挤的呼之欲出。
“那就看你怎么住了?不过看在你是帅哥的份上,给你打八折,你觉得怎么样?”
陆凡天被眼前的白花花晃的有些眼晕,但脑袋还比较清楚,他艰难的移开目光,意志坚定的往桌上拍了张五十块钱,
“就开个房间。”
老板娘撇了撇嘴,拿起桌上的钱对着光亮处看了看随手放进柜台里,又扔出来个破烂的登记本,
“登记下姓名和身份证号。”
等陆凡天写完,她咂这嘴感叹到,“还以为你没成年呢,原来今年都二十八了呀。”
嘴上说着话,手也没闲着。麻利的拿出房间的钥匙,用越发黏糊的嗓音说,
“二楼尽头,左边的房间就是。”
陆凡天伸手去拿钥匙,冷不丁的被老板娘按住手,“真的不考虑别的服务?”
他整个人一激灵,赶紧摇了摇头,拿着钥匙故作淡定的准备上楼,又被老板娘叫住,
“哎,你手里的垃圾袋我给你扔了吧。”
垃圾袋?什么垃圾袋?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个装着自己所有行囊的塑料袋,陷入了沉思。
“……不用了,一会儿我还装垃圾用。”
说完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进了房间后,他躺在床上想着师父临下山前跟他说的话。
“作为修道之人,太平归隐,乱世下山。如今风波微动,你当去平定。”
然后他就被踢下山了。
陆凡天的师父是个清修的道士,别人都叫他林道长。
无父无母的陆凡天,从小靠着嘴甜在街道上要饭生活,直到遇见了他师父。
然后就……过上了饥一顿,饱一顿的素食生活。
在他的印象里,师父很穷很抠,脾气还臭。
现在回想起来,他愿意一直跟着师傅的原因,可能就是那次冬天,他差点冻死在路边,而他师父像拎死狗一样把他带回去救了他的命。
他都做好了要给师父养老送终的准备,却在今天早上被师父改变的生活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