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你就觉得我们发生了什么?


不然呢?

步离千珩跑出来的时候都把慌张两个字写脸上了,如果不是看到了什么限制级的画面,也不至于这样。
限制级……我的天呐。

上帝啊,我真想拿掏壁炉的钩子戳漏你那装满牡蛎浓汤的脑袋。


啊,我怎么了?
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还限制级,我差点没命了好不好。


为什么?
我……

颜泠止住了脱口而出的话。
总不能告诉她自己去偷解药了吧,那她岂不是要更疯。
因为殿下不喜欢我,他说我要是再干这些无聊的事情,他就把我扔到谜林里去喂狼。


不、不会吧,殿下真是这么说的?
我骗你干什么。

我也想接近殿下啊,可他不喜欢我我能怎么办。

颜泠装作很委屈的样子。
花鸾陷入了沉思。
所以啊,不合适的事情咱们还是不能强求,你以后就别……


看来我还得多给你们创造机会才行。

殿下虽然没有表现出喜欢步离千棠的情绪,但是也没有明确说过真的不喜欢她。

搞不好最后的王妃还真的是她,这绝对不可以,我必须想点办法。
你嘟嘟囔囔地说些什么呢?


你会骑马吗?
……啊?

颜泠没明白花鸾的意思,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回答我,你会不会骑马?
我不会啊,怎么了?


你竟然不会骑马?你为什么不会骑马?你怎么能不会骑马?
我为什么一定要会骑马?

你见过谁家的蝴蝶会骑马,我有事都是直接飞,用得着骑马吗。


……这倒也是。

但是你不能不会骑马啊。
为什么?


再过几天就是魔族一年一度的狩猎季了,到时候殿下会亲自去谜林捕猎,你得跟殿下一起去。
你疯了吧,我去做什么。


因为殿下会去啊。
他去就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这事究竟跟你有什么关系。

每年狩猎殿下的身边都会有一个女伴的位置,你难道不想成为那个人吗?
我不想啊。


你……你怎么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你不去的话步离千棠就去了,你懂不懂什么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问你,这个位置是竞争上岗吗?


不是,因为这是殿下身边的女伴,所以全凭殿下一句话。

这就是我让你争取的原因,如果真的是竞争上岗,你哪里有机会啊。
你别那么紧张,就算我不去,也不见得步离千棠会去。


人家对这事可上心了,你怎么就知道她不能去。
那殿下之前带的女伴是谁?


殿下……殿下之前没有带过女伴。
这不就结了,她争取了那么多次都没有结果,难道这次就能成功了?


但是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要是她跟殿下越走越近……
花鸾的思绪又开始跑偏,她脑子里浮现出她跪着给步离千棠洗脚的场景,那女人边奴役边嘲笑她,而她还不能反抗。
这对于花鸾来说简直是人间惨剧,还不如死了算了。

后果不堪设想啊!
那你要我怎样?


当然是从现在开始,步离千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并且杜绝一切她跟殿下相处的可能。
……

你当我是什么?你当我是谁?

人家是长老的女儿,身份尊贵,而我只是个囚犯,连自由都被限制,怎么跟她作对。


自由算得了什么,这个给你。
花鸾抓起腰间的令牌,将它拍在了颜泠的手心。
啪的一声,颜泠手掌心都红了。

这可是殿下亲手交给我的,有了这个,你去哪都不会再有限制。

你得利用好了,听到没有。
……

颜泠握着冰凉的令牌,有些没反应过来。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她盯这东西很久了,没想到这么轻松就得到了。
早说啊,早说她早就去当孤言的舔狗了。

你愣什么,听到了没有?
啊……听到了听到了,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

颜泠笑嘿嘿地将令牌收起。

唉,我为了你真是煞费苦心,你必须要争气啊。
花鸾跟妈妈教育孩子似的,望女成凤,苦口婆心地劝着颜泠。
而颜泠的注意力全都在那块令牌上,花鸾说了什么她也没听进去,只是点头和笑。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

那就跟我走吧。
去哪?


当然是带你去马场了。

距离狩猎还有三四天的时间,你必须在这之前学会骑马。
那怎么可能啊。

你放过我吧,时间这么短,我恐怕连马背都爬不上去。


爬不上去也得爬。

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辜负我的期望。
……

颜泠和花鸾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颜泠先败下阵来。
好吧好吧,学就学。

不过我们先说好了,我从来都没有学过骑马,但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学。

如果我学不会,你就不能逼我了。


别对自己那么没信心嘛。

你看着挺机灵的,不是那种笨人,马术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那可不一定。

我就是只普通蝴蝶,体积增加两百倍都还不及一匹马大,我不信我可以驾驭它。


这不是还有我吗,我可比大多数魔族都要专业。
那不对啊,你不也是仆人,为什么会精通马术?

花鸾表情一僵,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谁、谁说我精通马术了。
刚才你自己说的啊,你说你比大多数魔族都要专业。


我那是、那是个夸张说法,懂不懂。
花鸾连续咽了好几口唾沫,说话结结巴巴。颜泠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不由得产生了怀疑。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