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良时原本被软禁在房中,百无聊赖地啜着茶水。肖铎一踏进门,他便忍不住想挖苦几句,然而肖铎的神情却透着冷冽,目光如刀——他此行的目的,只与六年前那桩悬而未决的命案有关。
#南苑王宇文良时 肖掌印~好一番筹谋,终于得逞了?眼下是特意来折辱本王的吧~
##肖铎 王爷在我这儿债叠债,咱们一桩一桩慢慢算清楚。夺你兵权,是因为你动了我的人,惹我不痛快。今日来,则是为了你欠下的另一笔债……六年前六月初七,如意巷里,王爷曾取一名少年性命,此事你还记得否?
宇文良时起初仍旧故作镇定,但听到六年前的时间地点,心底骤然一沉。他的神情微变,手指在袖间悄然收紧,暗自思忖:莫非自己真的牵涉其中,还是对方只是虚张声势?
#南苑王宇文良时 肖掌印莫非嫌本王罪孽不够深重?竟连这莫须有的脏水也要泼到本王头上!
就在两人争执之际,肖惜若恰好推门而入。她步履轻盈,却带着几分凌厉,目光扫过宇文良时,对他的狡辩不屑一顾。而宇文良时看清她的面容后,顿时浑身一震——这女人,不正是当初自称肖铎夫人,与端太妃一同闯入自己府邸的那个人吗?
王爷别来无恙啊~

#南苑王宇文良时 是你!你竟然敢……
怎么?这才多久,就不认得奴才了?

肖惜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里尽是嘲讽。她自然明白宇文良时此刻为何如此慌乱,却偏要装出误解的模样,看看他如何应对。
#南苑王宇文良时 你不是肖掌印的……你怎会……
肖惜若挑眉,故意放慢语调说道:
如今既然已经败露,王爷何必再装糊涂呢?当日若非王府管家心术不正,妄图带走太妃娘娘;若非奴才假扮身份混入,恐怕还无法接近王爷呢~

宇文良时死死盯着她,额角渗出一层细汗。他试图从她脸上找到答案,却发现对方的目光冰冷无情,全无破绽可循。就在这时,肖铎忽然从怀中取出一个穗子,摆在了桌子中央……
##肖铎 看见此物,王爷可想起来了?
宇文良时瞥了一眼桌上的穗子,眉头皱得更深。他伸手想要拾起查看,却被肖铎的冷声和等活制止,只得收回手,不敢再多动作。
#南苑王宇文良时 这是何物啊~
王爷还是听奴才一句劝,莫要伸手~

宇文良时冷笑一声,反驳道:
#南苑王宇文良时 肖掌印真以为这是本王之物?这丝绦上分明有陈年香渍,一看便是系于香囊之上。本王自幼对香料过敏,稍沾即生疹,王府上下从未焚香,也无人佩戴香囊,这绝不可能是本王之物!
##肖铎 王爷以为我会信?
宇文良时咬牙,强压下心头的烦躁,继续辩解:
#南苑王宇文良时 此乃府中秘事,外人不得而知!肖掌印若不信,不妨抓几个府上老人来问,他们皆知实情!
然而,宇文良时每一次狡辩都让肖铎更加愤怒。终于,他忍无可忍地站起身,拔出佩剑,直抵宇文良时的咽喉。
##肖铎 六年前,你进京觐见先帝,当夜他横死街头。前后除了你的车驾,再无旁人出入!你以为隐瞒至今就能脱罪?
宇文良时感受到颈间冰凉的剑刃,呼吸不由得一滞。他意识到局势已不容他再耍手段,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南苑王宇文良时 我想起来了!六年前那趟进京,确实去过如意巷喝茶,但当时我身体疲惫,每日黄昏前便返回馆驿休息,夜间更未曾外出。馆驿簿录可以为证!
肖铎闻言,眼中寒光乍现,声音愈发低沉:
##肖铎 不可能!那夜我亲眼所见车驾上的徽记,正是你南苑王家的马车!
眼看着气氛剑拔弩张,肖惜若怕节外生枝,急忙上前将肖铎拉住,低声劝阻了几句。房间里弥漫的杀意稍稍散去,然而三人间的对峙却愈发紧张。1
这剧情太带感,快更别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