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音楼没有得到期待的回答,神色一沉,不再多言,抬脚便离开了。肖铎独自站在原地,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才猛地转身,怒气冲冲地迈入了房间。
看来月白姑娘还是不明白什么叫安分守己啊~要不,属下请您去昭定司的牢狱里体验一番如何?

#秋月白 阿铎~娘娘真的不是有意的~
本以为肖惜若的话已让秋月白噤若寒蝉,可肖铎一现身,却犹如点燃了她的表演欲望。明明刚才还风平浪静,此刻她却故作梨花带雨状,楚楚可怜地望着肖铎,甚至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为步音楼开脱……
##肖铎 秋月白,你给我听好了!只要你安分守己,我自然保你此生无忧;但若你还敢对娘娘起歪心思,休怪我心狠手辣!听明白了吗?
肖铎突如其来的怒吼震得秋月白身子一颤。在她心中,肖铎一向是宠溺自己的,从未用过如此严厉的语气对自己说话。如今,为了一个步音楼,他竟对自己大呼小叫,这怎能不让人心生疑虑?任谁看了,都觉得他们之间并不清白……

这不就杀个鸡嘛,兴师动……掌印,统领。
七郎提着刀,带着几个看守的小兵从后院回来,刚到屋前,就看见肖铎和肖惜若从门内走出。想到自己刚才擅自离开,心里顿时慌了神,急忙低头行礼。
##肖铎 把人给我看紧了!她若再敢生事,毒哑了她!

是。
肖铎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肖惜若目送他的背影远去,随后冷冷扫了一眼七郎以及身后的昭定卫,语气中满是警告。
给我把人看好,莫要再擅自离岗。若再发生此类事情,自己去领罚!


是。
肖铎护妻这波真的太帅了
七郎早已许久未见过肖惜若展露锋芒的一面,甚至差点忘了,这位看似温和的女子,其实骨子里比肖铎还要冷酷无情。有些时候,她那不动声色的手段,比肖铎的雷霆之怒更让人胆寒。
干爹~干爹~查到了~秋月白果然有问题!荣安皇后凭借给万岁爷点香安神的理由回了宫,私下却与秋月白见过面。而后来,秋月白入蜀乘的船只,竟是南苑王名下商号一名掌柜的私船!

曹春盎接到了肖铎彻查秋月白的命令后,简直如同翻地三尺般将她的过去挖了个遍。虽然最终汇报时仍然以此次事件为核心,但她搜集的资料已经足够惊人。
#肖铎 果然是他们……
另外,南苑王府的人最近几次试图接近秋月白的住所,似乎想与她接触。

曹春盎不仅查出了昔日的蛛丝马迹,还察觉到近期南苑王府与秋月白之间的异动。两者之间的联系隐隐透着阴谋气息,不得不防。
#肖铎 既然有人想见秋月白,那咱们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于是,将计就计之下,很快便发现秋月白偷偷摸摸地去见了南苑王府的管家容宝。不仅如此,还偷听到二人密谋针对肖铎的计划。临走前,容宝递给了她一包名为“符灰”的东西,那动作隐秘又谨慎。
那符灰一定有问题。

回到住处,肖铎与曹春盎讨论起那包符灰的来历。肖铎脑海中浮现此前收到的消息,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肖铎 前些日子我收到消息,宇文良时派人采购了一批雪上一支蒿的短柄乌头,我想,那应该就是所谓的符灰吧。
那接下来怎么办?

#肖铎 既然是宇文良时精心准备的一场杀局,我又怎能辜负他的好意?索性助他一把,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