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端午被人从背后捂住嘴巴,她立马挣扎了起来.....
正当她快要窒息之时,她面前出现一男子,正是刚才扯住她头发的人,这人手中拿着匕首,直直刺向端午。
端午见此瞬间清醒过来,用手死死地抓住匕首,随即趁其不注意,一脚踹向面前想要杀自己的男子。
男子瞬间被踹飞到不远处的池水中,端午背后的男子见此,神情略带点吃惊。
于是,他放开了端午,端午倒地,终是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背后袭击端午的人,就是发饭点的监管人,只见他拖着端午瘦小的身板,在冰冷的地上滑动着。
端午抵抗不了......
随后,端午被监管的人拖到一处狭窄幽暗的洞里。
“你装什么装?你早晚要进产棚的!”
这人边说边上手拉起端午,强硬的掐住端午的下巴,口中说出令人恶心的话语。
“你就应该待在产棚里,夜夜换新郎~ ”
“你应该现在就给狗哥,生一窝狗崽子~ ”
说的急眼了,这个名叫狗哥的监管人竟想轻薄端午,眼看他就要亲向端午,端午瞬间激烈反抗了起来。
端午手上抓紧了匕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朝着狗哥刺去,差一点就要划伤了他的手臂。
“见了血,我看你怎么下海————”
端午的这句话,立马震慑住了狗哥。
毕竟,他在珠场权利再大,也是要建立在有所贡献的前提下,不然,便是新人换旧人!!!
最后,狗哥极其不甘心的默默离开了洞里,剩下端午虚弱地躺在潮湿的洞里。
见狗哥是真的走了,端午这才慢慢爬起来,赤着脚蜷缩在洞墙边,端午手里紧紧握着匕首。
此刻的她,全然没有半分安全感,她很害怕......
眼泪这时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脸颊掉落,委屈、无助,各种情绪瞬间涌上端午心头,却无一人应答。
珠场,洗珠池。
一位身穿红衣的美貌妇人端坐中央,手上拿着戒尺,上下摆动着,看样子此妇人在珠场有些权利。
仔细一瞧,这红衣妇人脸颊一侧竟被破了相,不知是何缘故?
“在珠场,只有这一条活路,那就是必须采到珠!”
妇人的话刚说完,池水里便有一位珠奴因受不了工作强度,从水里站了起来。
“我不行了!我要死了!我受不了了!”
刚抱怨呻吟了两句,他立马被岸边的监管手下狠狠一鞭子抽在背上,瞬间痛疼叫唤起来。
“死?不下去,你也是死!!!”
“下去!!!”
监管的手下挥舞着鞭子,这些珠奴一个个都怕得不行,最终认命般地低下头,进入水里被迫采珠存活着。
“现在不好好练习,到了海里必死无疑.....”
“奉劝你们,趁现在给我拼命地练,不然————那就只能死!!!”
美貌妇人的话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印在每一个珠奴心上,他们都或多或少进行反抗过,但最终都抵不过资本家的残酷剥削与强硬压迫。
洗珠池里,一波又一波珠奴在痛苦的煎熬着,而不远处的端午静静听着,她亦回想起她小时候刚进入珠场时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