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举办的规模很大,萧业然也请了很多世家子弟,毕竟萧业然在上层圈子里也是有些势力的,任谁都会给这个面子。
宴会本就是各方互相交际的,但难免有些不长眼的。
“逾尘哥哥…”沈逾尘皱了眉,看向出声着,正是当初自己父母安排吃饭的陆清诺。
陆清诺拿着酒杯朝沈逾尘走过来,沈逾尘心里很是沉闷,自己上次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没想到人还没听进去。
“陆小姐,我们好像没那么熟,叫我名字就好”陆清诺被噎了一下,站在原地有些尴尬。
叶棋站在沈逾尘旁边,眼神在两人直接来回飘着,轻咳一声,眼神示意沈逾尘这是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陆小姐,我还有事,失陪了”沈逾尘朝叶棋递过去一个眼神,叶棋了然,跟着沈逾尘走了。
刚才的动静不算小,毕竟宴会厅里的大部分人眼神都在沈逾尘身上,一看到陆清诺朝沈逾尘走去,都小声议论着。
等沈逾尘离开后,他们才敢光明正大的打量陆清诺,言语间还有些嘲讽,似是再说陆清诺不自量力,贸然去接近沈逾尘。
“怎么回事儿啊,那才那个女人…”沈逾尘和叶棋走到阳台上,那里空无一人,也没人靠近。叶棋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她就是我上次说的,我母亲安排那顿饭的主人公,我想我上次已经跟她说的很明白了,可是,有些人就是喜欢装傻”沈逾尘讽刺的笑了一声。
叶棋拍了拍沈逾尘的肩膀“需要兄弟帮忙吗?”
沈逾尘摇了摇头“不用,这个,我只能自己解决…挺久没回去了,看来他们自以为事情过去了”
“行,有事儿吱声”叶棋知道沈逾尘家里什么情况,不过真有需要他的地方,他也会出力。沈逾轻轻点了点头“谢了”
把事情基本上聊完后,沈逾尘他们就回去了。突然听到那熟悉的声音。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啊,那么宽的路你不走,偏偏往小言身上撞是吧,你眼睛是摆设吗?”是萧业然。
“怎么了”叶棋一听就听出来了,急忙走了过去。而沈逾尘听到季柏言的名字时,也过去了。
“叶棋,你看,这人不看路,把酒全洒在小言的衣服上了”只见季柏言衣服前面全是红酒的颜色,面积还不小。
“小言!”沈逾尘快步走到季柏言身边,看到季柏言的衣服,瞬间看向始作俑者“陆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陆清诺楚楚可怜的站在一边,空着的酒杯还握在手里,眼里的眼泪要落不落,好不可怜,她弯腰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只是不小心…”
“不小心?不小心你能一滴不落的全洒在小言的衣服上吗”萧业然可看不惯这副模样,当即怼了回去。
“我…”陆清诺面上可怜,握着酒杯的手却紧紧握紧,心里在恨着萧业然的多嘴。
“好了,我不管什么原因,请陆小姐离我,和我的朋友都保持距离,若是陆小姐做不到,我不介意亲自去陆家做客,我说到做到”沈逾尘说完就带着季柏言离开了。
萧业然哪还有什么心情继续开宴会,当即跟着沈逾尘他们一起走了。举办宴会的主人都离场了,客人们也都接二连三的离开了。只是他们都不约而同的绕过陆清诺,嘴里还在嘀咕着什么。
陆清诺站在原地,羞愧难当。被沈逾尘当场落了面子,叫别人看尽了笑话。哭着跑出了宴会厅。
“哥哥…”季柏言有些不高兴,毕竟任谁被泼了一身红酒都不会有好心情的。
“去我房间换一身衣服吧,我和小言都差不多”萧业然发话了,毕竟举办宴会的地方就在他家,作为东道主,又是沈逾尘的好兄弟,出了这事儿,萧业然也有些愧疚。
“行”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萧业然的房间他们都说很熟悉的,叶棋和萧业然坐在沙发上等着,沈逾尘则和季柏言一起进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以前在沈逾尘面前脱衣服,季柏言觉得很正常。可现在,也许是喝醉酒那件事让季柏言印象深刻,现在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在沈逾尘面前换衣服了。
“哥,哥哥…”季柏言耳尖泛红,犹犹豫豫的不肯脱衣服。
“怎么了小言,把脏衣服脱下来吧”沈逾尘从萧业然的衣柜里找出件卫衣,递给季柏言,却发现季柏言还没有脱衣服,有些疑惑。
“哥哥…你先,你先出去好不好”季柏言接过衣服,站在原地扭扭捏捏。
沈逾尘注意到人的难为情,了然。“小言,怎么跟哥哥生分了?”
“哥哥!”季柏言被沈逾尘说的不好意思了,连脸都透着粉红色。
“好好好,哥哥出去,小言换好后就出来吧,脏衣服直接扔了就行”沈逾尘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听到关门声,季柏言站在原地,等脸上的热度降下来后,才开始换衣服。可惜了,这件衣服他还挺喜欢的,现在只能扔了。等有时间了,自己叫哥哥再去陪自己买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