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我知道明天世界会毁灭,我仍然会种我的苹果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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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因为白天太累了的缘故以至于江屿白晚上睡的很熟,在阮澜烛伸手摇他之前都没有醒来
江屿白揉了揉眼睛看向阮澜烛表情疑惑

醒醒,该起床了
唔……嗯

江屿白坐起身有些迷糊的揉了揉眼睛

两个都叫醒了就不要客气了,抓紧时间收拾一下然后去吃个东西去档案室看看

走吧
嗯……好

“啊!”
原本还不太清醒的江屿白在听到尖叫声那一刻瞬间惊醒了
几人看了一眼外面简单收拾了一下出门往尖叫声处赶去
大脑被尖叫声强制开机的江屿白在看到一男一女在大庭广众之下依偎在一起还在那边说恶心到吐的情话时belike:

黎东源看了两人一眼上前踹开大门,在门打开露出画面的下一秒女人再次发出了尖叫声
……

屋子里钟诚简正倒在地上,地上流了一大滩血,而他的右腿消失了
#刘庄翔 说了不让撕这些奖状,他非得撕
#刘庄翔 这下好了,命都没了

你不是跟他住一块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刘庄翔 昨天他回来以后就非得要撕掉那些奖状,我拦都拦不住
#刘庄翔 后来他就自己搬出去了
阮澜烛听完拉着江屿白走进房间看了看,凌久时也紧随其后,黎东源见此也拉着抓着他手臂的庄如皎走了进来
令人意外的是抱在一起的好像是小情侣里面的那个男生也进了房间观察
江屿白看向阮澜烛指了指床上揉成团的纸团,阮澜烛拉着江屿白走过去拿起纸团推开看了看
是路佐子的歌谣
那个情侣男见此走过来凑近看了眼纸条,在发现阮澜烛动作有些抵触时才后知后觉的感觉自己刚才的动作有些不妥

(聂成)那个你好,我叫聂成,这个是线索纸条吗

不知道
阮澜烛伸手把纸条团进聂成手上后拉着江屿白走到凌久时旁边
聂成看着手上的纸条有些一头雾水

(聂成)这上面写的什么啊

(聂成)香蕉……额哈哈哈寂寞……

(聂成)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有知道的吗
江屿白看着聂成总感觉这人给人的感觉很奇怪
刘庄翔看见聂成这样子无奈的开口
#刘庄翔 拿来
聂成走上前把纸条递给刘庄翔
凌久时看着钟诚简的尸体有些疑惑

他怎么也被佐子杀了啊

应该是撕了奖状

或者唱了歌谣

再或者两者都有

(情侣女)这个尸体怎么办,就放在这里不用管吗
放着吧,等下它自己就会消失


(情侣女)为什么

因为这个是门内的规则,所有尸体都会以不同形式消失

毕竟这个是一个游戏,怎么可能让我们自己处理尸体,呕……!
庄如皎说着说着没控制住胃酸反胃急忙跑出门找个地方吐去,黎东源见此也跟了上去
门口的几人看了一会也都陆陆续续离开了
凌久时看了眼庄如皎离开的方向有些不解的看向阮澜烛

她不是经验挺丰富的吗,都过了好几扇门了

那她前三扇门怎么过的啊这么胆小

靠蒙钰带的?

蒙钰带的都能让她这样子,她怎么加入的白鹿啊

你怎么那么多怎么啊~

前段时间蒙钰派她进黑曜石卧底时我调查过她的情况

她的家庭情况不好童年过的十分辛苦

这就造就她肯吃苦的个性

别看她那么多小心思,不可否认的是她还是挺努力的

怪不得,看她有时候还挺理智的,有时候又像个新人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是个女生,你两别总欺负她
凌久时说到这里看了眼阮澜烛又看向蹲在一旁观察尸体的江屿白,露出不赞同的表情
我只是嘴毒,不管哪个基本都是这样子,只有祝盟是欺负她

江屿白站起身摆了摆手然后伸手指向阮澜烛,试图把锅全甩阮澜烛身上

我……

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我那是对她的特训

她感激我还来不及呢
江屿白听见这自夸的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聊什么呢

我在告诉凌凌他们白洁喜欢什么
……

好一个传奇变脸王,奥斯卡影帝就应该颁给他

大舅哥,也给我透露一些呗

那得看你表现了

行

今天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今天……

还有以后

好,先去档案室查查关于二班的资料

走
江屿白凑近阮澜烛在阮澜烛耳边小声吐槽
你看看你都给他调成什么样子了


这不挺好的免费劳动力
……你还挺骄傲?


哈哈……
—档案室—
几人再次来到档案室,见管理员趴在桌上小憩便没人叫醒打算直接进去

你怎么了
黎东源见庄如皎一直捂着肚子问道,其他三人也停下脚步一齐看向庄如皎

我没事,就是胃还是有点不舒服

那你在门口等我们吧,不要到处乱跑,我们待会就出来了

我真没事,我可以进去的蒙哥,我……

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好
庄如皎见自己拗不过黎东源妥协了,转身走到门口的长凳上坐下

没看出来啊,白鹿的老大这么会怜香惜玉呢
原来夏如蓓这么依赖你全是你自己惯的


我这只是乐于助人绝对不是怜香惜玉

我发誓,我心里面只有白洁一个
谁问你了


别闹了,赶紧找资料吧

就你这信口拈来的誓言谁信啊

我还是更看好老实本分的凌凌和乖巧的小白成为我的妹夫
……

其实没必要一定要把我扯进来的,真的

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黎东源说完这句话以后看向凌久时和江屿白,咬紧牙关恶狠狠的看着两人

你两真的是我的克星!
江屿白冲黎东源翻了个白眼率先转身推开门进去,阮澜烛和凌久时也跟着一起走了进去,黎东源气的在空中挥了挥拳头才一起跟了进去
江屿白伸手拽过一旁墙上挂着的索引册递给阮澜烛
阮澜烛伸手翻了翻索引册

总共二十五届,往前倒两届就是……二十三届

高一二班……2302!
几人各自挑了一排书架找编号2302的档案
找到了

听见江屿白的声音几人走去江屿白那边,江屿白见此把手里的档案递给了阮澜烛
阮澜烛接过档案打开看了看

档案里面写他们班一共有三十四个人,可是照片里面的人数不对

是不对,照片里面有三十三个

三十三个

你不会数错了吧
你才数错了,就是三十三个

阮澜烛把档案递给黎东源,让黎东源自己数去

的确是少了一个人,可是这个人会是谁呢

会不会是出车祸死的那个同学

可如果这样子的话后面会标注死亡一人
那照片上少的那个人可能就是佐子了


诶,这里有一页被撕掉了

撕了?
阮澜烛重新从黎东源手里拿回档案册看向手里的档案,确实是被撕掉了一页

就算同学去世了也不可能把档案撕了
祝盟等下

江屿白伸手把阮澜烛翻过一页的档案翻回去,指着照片上的男人说
这个人我们见过的


谁啊

你不记得了?就是昨天在食堂见到的那个高三学生

哦~

可是你和小白不是说他胸牌上面写的是高三三班吗

他当然是高三三班的学生,现在有没有高三二班都不好说

二班的人都死光了?

对
难怪他昨天在被问话时候那么害怕


如果二班的学生是被佐子给害的却只有他活了下来

那么他一定是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一会得去找这个叫江信鸿的学生问问情况
“离开书架”
什么声音

你们说话了吗


没啊
“离开书架”
一模一样的声音再次出现,江屿白在发现自己没听错刚想说话就听见凌久时在喊夏如蓓

我跟她说过了,她不会进来的

嘘
凌久时又认真听了听朝几人使了个眼色

差不多了,我们先走吧
几人刚刚离开书架中间书架就从后面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了下去
几人连忙走到最后面一排书架处看,只见书架上赫然印着一个血淋淋的掌印
书架是被推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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