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皇城内,太安帝正翻阅着眼前的奏折。每一份奏章中的字句都似有千钧之重,却未能在他脸上激起半分波澜。便在此时,大监浊清轻步踏入殿中,低头躬身回禀,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开来,悄然打破了这片宁静中的冷寂
浊清陛下
太安帝哦,浊清啊
浊清眼神微微示意,屏退其他侍女
察觉如此,太安帝有些疑惑,望向浊清
浊清陛下
太安帝何事?
浊清这是影宗今日递上来的消息
浊清从袖中拿出信纸来,呈给太安帝
剑林开,西楚剑歌,问道于天,重新现世
见信纸上的内容映入眼帘,太安帝的神色渐渐收敛了先前的淡然,目光变得深邃而专注。他微微皱起眉头,仿佛在这短短数行字里,看到了某种隐藏于迷雾之中的复杂局势。片刻的静默中,他的思绪已然翻涌如潮,开始仔细权衡其中的深意与可能暗藏的玄机
太安帝当年百里洛陈奉旨出征,破了西楚最后一座城池,西楚剑儒双仙战死,现在你告诉我,西楚剑歌再次问世,难道说剑儒双仙,他们没死!
太安帝百里洛陈呢?
浊清大朝会结束之后,已离开天启,回乾东城去了
太安帝用剑的是谁?
浊清百里东君
此话方落,太安帝的面色陡然沉郁,仿佛有千斤重担压于心头。他缓缓抬眸,目光如锋利刀刃般望向浊清,那深邃的眼中既有探究之意,亦藏着一丝难以言明的凝重与严肃
太安帝百里洛陈他的独孙
浊清正是
浊清当年镇西侯奉旨率军讨伐西楚,乃是先帝刻意安排,镇西侯和西楚剑儒双仙曾是知交好友,先帝,想以此来试探他的忠心,随军的副将,是先帝的亲信,身怀密旨,当时,若镇西侯有半点犹豫,随时可以取而代之,然而,那场战役的最后结果,世人皆知,西楚国破,双仙阵亡
太安帝当年孤亲眼见过剑仙的尸首
太安帝在殿内来回踱步,眉宇间凝聚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目光游离却又仿佛穿透虚空。心中念头翻涌,权衡着种种可能的应对之策,此刻,龙椅旁的烛火摇曳不定,映照出他深邃而复杂的面容,那是一种夹杂着帝王威严与隐秘焦虑的独特神情
浊清奴才斗胆,如果那场战役,活着的是那儒仙,便是当年百里洛陈辜负圣恩
太安帝西楚剑歌虽然剑法绝世,但不过一介武夫,可那儒仙身具药人之术,能让寻常兵士以一敌百,甚至能让濒死之人重新起来作战,正是这等诡术,才使西楚这样一个边陲小国与我北离相抗
太安帝如果儒仙还活着,可是比那剑仙更可怕的存在
浊清当年一战,西楚儒仙即便没死,也定然身受重伤,不然不会藏身乾东城多年不出,奴才这就派人去乾东城把那西楚余孽带回来
太安帝宣若风觐见
太安帝这件事就让若风去办吧,让影宗的那个丫头一同去
浊清是,陛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