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言被肖杨带回了自己的住宿,他拽着郁言进入自己的房间。摆在郁言眼前的,桌上,地上,都是关于郁言的东西,有大学毕业的合照照片,有郁言用过的奶白兔牙刷和蓝精灵牙缸,有关于俩人在一起穿的白色爱心情侣衣,有他们一起用餐的咖啡色圆桌,咖啡色皮垫大椅子,有喝酒用的高脚玻璃杯………
“这些都是你搬过来的?”
“所以说,你真的好狠心小言!”
郁言无所谓的嗤笑了起来,目光转向肖杨,生气的抓着他的衣领,凶道:
“你以为我会为这些东西买单吗,他们的主人把我伤的遍体鳞伤,我还要死皮赖脸的赖着不走吗,凭什么让我为过去买单,你要是喜欢,就都留着吧!”
肖杨嘴角上扬,明显很不爽,对于郁言的行为很不满意。
“小言 ,你这些年一直不是都喜欢洁身自好吗,这一次恐怕是由不得你了,反正我也一无所有了!”
“你想干什么?”
肖杨一步步把郁言逼退到床边,郁言惊慌失措,一时失误,不小心踢到了脚边的玻璃杯,她连忙蹲下来,下意识的捡起来,狠狠地摔在地上,,又急忙抓住一块握在手里,听见玻璃杯破碎的声音,肖杨被吓了一跳,但依旧没有停住脚步,他怀揣着坏笑,把郁言逼到退无可退,郁言全身发抖,颤抖的握着玻璃片对向肖杨,想要把他吓退:
“肖杨,别在向前了,不要逼我啊!”
郁言崩溃的大声嘶叫。肖杨根本没有把刀片当回事,哪怕看见郁言细白的手血流不止,哪怕地上已沾满鲜血,他依旧毫无退意,丝毫没有半分心疼郁言。肖杨了解郁言,知道她根本不可能对自己下狠手,心里料定的女人跑的过初一,跑不过十五,只有得到手了,她才能永远乖乖呆在自己身边,肖杨猛的上前,一把夺过郁言手里的玻璃片,郁言死死的撰在手里,死都不松手,只见一滴滴的血嘀嗒嘀嗒掉落在白色的地板上。俩人在争抢时,鲜血染红了郁言白色的白衬衫,飞散在俩人的脸上都是,肖杨用力掰开郁言的手指,抢过玻璃片,趴的丢到墙角,情兽般的将娇小玲珑的郁言扑倒在床,重重的身体压得郁言喘不上气,她整个身体都很抗拒肖杨,她嘶叫呐喊,宁死不辱……
“不要,走开……”
看着一副血淋淋的脸对着自己,郁言感到快窒息了。
……………
“肖杨,不要啊,放开我,救命……”
郁言衣服被撕扯得稀烂,肖杨肆无忌惮的亲吻她的身体,男友脸上的血蹭到了她精美的鹅颈上。郁言长发凌乱,额头只见冒出汗珠子。她用力推开男友,可是情绪失控的肖杨根本就不在意她。任凭她怎么挣扎………
肖杨感觉要得逞时,门一下子被踢开了,那个身穿军绿色棒球服的高个男孩又出现了,郁言微稀的眼神看向他,只觉全身无力,郁言嘴角无声的动了动,泪水夺眶而出:
“救救我,师…傅……”
“混蛋!”
男孩一进去,猛地上前,用力的对肖杨拳打脚踢,最终被教训的趴倒在地,男孩连忙跑到床边,速度脱下外套围为郁言绅士的盖住脖颈,霸气的抱起她离开了房间。
“别怕,我在!”
她瘫软在他的怀里,很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