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可信吗?如果是真的,琴酒现在又在哪里,有没有受伤,处于谨慎,他是否应该把这所医院搜寻一遍?工藤新一心乱如麻,肩膀也痛的要命。
他想,这群人居然比他还要晚进来这所医院,是不是说明琴酒并没有落在他们手中。一种可能的猜测是,琴酒中途逃脱,所以他们为了搜人费了许多时间。
“退到两边去,把手举起来。”工藤新一命令道。此地不宜久留,他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们没有阻挡他,只立在原地盯着他下楼,但那眼神,工藤新一看的清楚,像要将他一寸一寸解剖了似的。
更可恨的是,他们居然提前把一楼的大门打开了。僵尸挤在过道里,听见动静便全都涌了上来。
砰,站在楼梯口,工藤新一开出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枪,紧接着是第二枪,一个弹夹很快便打完了。
敏锐地望见头顶,那个拿弓箭的女人意图靠近,工藤新一也毫不犹豫地开出了一枪,根本不管是否射中,只要能将她逼退就足够。
好不容易冲开一条道,他从楼梯口下到一楼,大门口却又涌上来另一批,无奈之下,工藤新一躲进了一个隔间里,手抵在门上,止不住的喘息着。
血水和雨水混合在他脸上,黏腻潮湿,充斥着铁锈味,工藤新一越是大口呼气,就越是觉得喘不上气,只能捂住胸口,弯下腰去。他实在是累极了,疲惫不堪,生理心理都到达了极限。
偏偏这时有人从身后拽住他的胳膊,工藤新一动弹不得,用最后的力气死命挣扎起来,却是无论如何也没法挣脱,对方比他要高大许多。
“是我。”低沉的声音一如既往,却似乎有许久没有听见过了。
工藤新一怔愣的、满脸是血的转过头来。
变回原本模样的琴酒同样也浑身是血,他扔下一节铁棍 ,身上居然连把枪都没有。
“走,我把后门打开了。”他又拽了一下工藤新一的胳膊。
也许这就是如释重负的感觉,在慌乱的找寻与绝望的厮杀过后,这一刻他已然忘了自己身处何处。
一切都不再重要了,微弱的光线中,他们四目相对,这才是他甘愿堵上灵魂的险境。明天还有一个钟头才会到来。
“Gin……”
喉咙发紧,什么话也说不出,工藤新一仰头,紧紧搂住眼前男人的脖颈,扯住他的衣领,使得礼帽不慎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