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轻笑着拿过琴酒手中的香烟盒,开口说道:“小孩子怎么能抽烟。”
他可从没这么大胆的调侃过身旁人。
变大果然很痛苦,吃下那颗药的感觉还和从前一样,幸好他提前要求琴酒把大衣递给他。也就是说,他们目前互换了衣服。
现在是由他穿着黑色大衣,意外的很暖和,礼帽自然是要不过来的。工藤新一将难得成功夺来的烟盒放进兜里,里面除了弹夹,还有火柴盒,应有尽有。
他有意帮琴酒看看伤口,同时自觉隐蔽的观察着这名绿眼睛的少年,而事实上,琴酒则根本不屑于搭理他,即便两人只能同挤一个沙发。
沉闷而潮湿的天气,雨代替了雪,一刻不停地下。似乎已经快入春了。
已然记不得两人同路走过了多久,一个月,又或是一次季节的轮换。恐怕在这趟旅途的开端,没人能料到如今他们会变成这副模样。
他从前可不会留心琴酒是细软发质,与此相对,琴酒也绝不会放任自己变大,似乎毫不提防自己会逃跑,现在变成小孩的他可无力阻止。
他们两个站起身,工藤新一惊讶的发现变小的琴酒并不比他矮多少。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自己不再长高的缘故。变小之前的工藤新一是多高,现在的他就有多高,在他身上,时间似乎真的因为药物而停滞了。
工藤新一盯着变小的琴酒,看得入了迷。他想起组织号称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人死而复生。
不管是导致社会退化原始年代的丧尸病毒,亦或能救人命的抗体,毫无疑问都应和了组织的宗旨,他们把这个世界玩弄于股掌之间,似乎更宁愿让所有人一起完蛋。
“其实我建议你多休息几天。”
工藤新一跟在琴酒身后说,其实他更想说观察几天,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个药究竟有没有起效,又或者有什么副作用。
但琴酒冷着一张脸,双手插兜,宁愿淋着小雨也要从房车上下去。冲锋衣穿在他身上刚刚好,劲瘦而富有力量感。
他现在应该和赤井先生的母亲一样,变小到了初中生时期,工藤新一推测。
至于他自己身上穿着的这件大衣,就显得大了许多,并不太合身。
尤其当衣领立起来时,几乎能完全遮住工藤新一的整张脸,对此琴酒只嗤笑一声,眼含嘲讽,更别提腰带怎么也系不紧。是的,这件大衣还有腰带。
走到能避雨的地方之前,工藤新一甚至不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要去哪里。
这时候才有点作为大人的感觉,自家小孩指哪,就去哪。区别在于,走在他前面的小孩不会牵任何人的手。
……
他们在路边遇到了一只猫。
是一只美短,从前可以称之为品种猫,身上倒是干干净净的,除了发黑的爪子,见人就直往腿上蹭。
比起主动伸手挠下巴的工藤新一,它反而更粘变成小孩子的琴酒,似乎的确如此,有的猫咪会更亲近小孩子。
只见小猫用尾巴勾住琴酒的小腿,头蹭着琴酒刚换好的鞋,凑近了还能听见呼噜声。
工藤新一将它抱起来,摸着小猫的头,却莫名被琴酒冰冷的目光给冻了一下,一人一猫转头盯着眼前这个银发小孩看。
原因很简单,工藤新一后知后觉地想,黑色衣服是最粘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