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方法不论哪个对桓粟来说都没有优势,因为这会给囚徒更多的修机时间。
反观,如果是打医生的话,那么小女孩就算趁着自己挂医生的这段时间传送到了囚徒那里,被囚徒治疗了,但那也没用,因为约瑟夫的伤害是1.5,而囚徒只能治疗1的伤害,不能治疗0.5的伤害,这局能治疗0.5伤害的调酒师和医生已经飞天了,所以不管怎样小女孩都是一刀倒。
思及此,桓粟避开了挡在身前的小女孩,快速的出刀打向医生。
医生本来见小女孩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就知道这是要死保自己,所以只是一个劲的往板区跑,完全没有想到,监管者居然会直接无视小女孩转而打她。
可现在躲刀已经来不及了,医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刀落了下来。
“啊!”
医生一声惨叫,就被刀划在了脸上,整个人随着惯性往前倒在了地上。
小女孩见情况不对赶紧朝另一边的板区跑去。
桓粟没管他,三两下就把医生给绑了起来,放上了最近的狂欢之椅上。
小女孩见约瑟夫没有追过来,便跑出了心跳范围,然后传送到了囚徒那边。
囚徒这时候刚好把第三台密码机给开了,然后蹲下开始治疗小女孩。
另一边桓粟看见密码机亮起的轮廓笑了,直接拍照然后进入相中世界。
他相信这局的人根本没有防镜像暗杀的意识,而且为了救人,现在囚徒肯定争分夺秒的在治疗小女孩。
这局就看谁走的快了......
桓粟走到了那台密码机前面,看着镜像里面正在相互治疗的镜像,又看了眼显示恢复状态的提示叹了口气。
果然路还是太远了,不过......
看着镜像还剩十秒的时间,他果断的对着镜像挥出了刀,成功把囚徒的镜像打晕,小女孩的镜像打残,再趁着最后一秒险之又险的将囚徒的镜像给挂上了狂欢之椅。
镜像结束的一瞬间,囚徒也成功的把医生给救下了狂欢之椅,可是小女孩却没有去救镜像,而是争分夺秒的修密码机。
桓粟不是很懂这种操作,但他很开心,因为这样对他很是有利。
桓粟突然想起来自己一整局都没有用过的一个技能......传送!
哎呀!怎么把这个技能给忘了!
如果之前用的话这场就不会打这么久了!
桓粟赶紧用传送传回了离救下医生的狂欢之椅距离最近的密码机。
在这里他看到了离他十多米远的医生,正在救治囚徒。
啧!看到他都还不撒手估计是要摸完了,不过,摸完了又怎样?还不是要留下一个人。
桓粟走过去,一个蓄力刀就冲向了医生。
医生看着还差百分之四的进度,紧张的满头大汗,她看了一眼距离,这个距离约瑟夫的刀打不到的。
桓粟看医生还没有要走的意思笑了,玩游戏就喜欢遇到这种赌狗!
蓄力刀的攻击距离可比普通攻击长啊......
在医生还有百分之一的进度条的时候,桓粟一刀下去,是普通攻击还是恐惧震慑就看这一秒了!
一刀下去,眼前几个黑红的打字,“恐惧震慑”就这么浮现在了桓粟的眼前。
桓粟踩着医生的身体轻声嗤笑了一声,“下局可别当赌狗了。”
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