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岷声怀里的美人正在美美睡觉着,他心一横轻轻拍醒了傅桓。
“总裁,该起床了。”
傅桓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问道:“嗯……,我睡了多久了?”
“一晚上啊。”
“您糊涂了吗?”
傅桓听他这样说话,心里顿时觉得不服,想到了一个坏招。
“所以你是一晚上都没叫醒我?”
梁岷声:“是的,总裁。”
傅桓面上浮现如昙花一现的笑容,“你胆子挺大的,岷声。”
梁岷声见招拆招,“您误会我了。”
“是吗?”傅桓冷眼看向他。
“是您说不要叫醒您的。”
“咳咳……咳,把我的药拿来”傅桓艰难地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来。
“是。”梁岷声话毕,便打开房门,走去书房,拿药来……
等他再回时,两只手里拿着药和用通明杯装的温白开水。
傅桓咽下去兑水的药,嘴里依旧存留着淡淡的苦涩,他不悦地说道:“这药好苦啊,岷声,我想吃糖。”
“可是我没有糖。”是真的没有糖吗?不,有的,梁岷声的手心里正在紧紧握着一颗大白兔奶糖。
傅桓面无血色道:“岷声,你再去招一个有糖的管家吧。”
梁岷声微微露出不满,“不用了,我现在就去出去买。”
但是有的霸道总裁都是有大病在身上的,傅桓就是其中之一。
他出口挽留道:“我不要吃糖了,你不走好不好?”
梁岷声一向对傅桓心软,就答应,“……好,我在您身旁。”
傅桓现在身上穿的这身可是没有裤子的哦,只有一件薄薄的长袖衬衫,短短的刚好能遮到大腿根,他还非要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看得梁岷声要流鼻血。
他突然问道:“岷声,你跟了我多久了?”
梁岷声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神经病问自己,但还是回答,“十八年。”
傅桓:“好久了呢,岷声。”
“嗯,是的。”
傅桓直勾勾看向他,开口道:“你还记得我们初次遇面的场景吗?”
“记得。”梁岷声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忘。
傅桓的思绪回到了从前眼睛看着前面咖啡色的墙壁,年少轻狂的自己,竟然把自己掰弯了,对象还是发小梁岷声哥哥。
忍不住笑出声来,“我们认识了十八有余,可惜全被我毁了,但你又回来了,我很开心,岷声。”
“您开心就好。”
傅桓撇嘴:“真冷漠呢。”
“没有没有。”
“逗你玩的,不过,真的要再招一个管家了,岷声。”
梁岷声不情不愿道:“……哦,好都听您说的。”
“招一个年轻点哦,养眼,你知道的,我喜欢美的。”傅桓笑呵呵道。
“是,总裁。”
“岷声,你难过吗?”傅桓来了兴致问道。
“我一个下人那里来的难过,除了让我生活中让我崩溃的事。”还有你,梁岷声想到傅桓就异常头疼,明明当年都出国留学了,硬生生被逼回来了,大好的前程,终究留在这里,留在了眼前的这个人。
“是啊!岷声,你现在只是一个下人,哈哈哈……”傅桓笑出了泪水。
梁岷声现在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附和机器。
“嗯,您说的都是对的。”
傅桓心情愉悦,大手一挥,豪气地说道:“这还差不多,工资涨了。”
“……谢谢,总裁。”
“嗯?听你这口气似乎是不乐意?”
“没有,我一个下人不敢跟您说什么不乐意。”
“嗯,我要再睡一会儿,滚犊子去。”傅桓纤细的手指指向门口。
“……是。”
“啪嗒”一声,梁岷声靠在门前,顺着门滑下去,手扶额。
“傅桓,你好样的。”
“我就离开你一会儿,就给老子我逼回来,真好样的你!”
“可是我也是真的离不开你啊……”
男人沙哑的声音,房间里的人,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