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晚上,林浩轩正玩着手机,突然收到刘浩辉的私信,林浩轩顿时萌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刘浩辉发的信息,能有什么好事?同时他也对自己忘了拉黑他而感到后悔。
林浩轩点开私信看了看,其内容

在吗?在四班咋样?

最近班里一直有人骂你。
林浩轩看后笑了笑,猜出了刘浩辉的目的。他这样说就是为了想让自己因被人骂而感到难受,从而让自己的心混乱,达成刘浩辉的目的。知道他的目的的林浩轩,当然不会吃这一套。
没事,我知道你骂的最积极。

林浩轩觉得刘浩辉骂他的可能性非常大,于是就这样说了刘浩辉。

过奖了,我只是旁观者,听别人骂的。
心想:狗都不信你没骂,这是想把罪甩给别人吧,我才不听你这一套。

他们骂就骂吧,根本影响不到我。

发出这句话后,刘浩辉就没有发消息了,林浩轩也不再理会。
到了第二天,林浩轩像往常一样在校外等着门开。
这时,李治云找到了林浩轩。

浩轩,可算找到你了。
见到李治云时,林浩轩还有点惊讶。
你咋找我了?


问问你过的咋样。
也就那样,只不过压力大了。


确实,实验班的压力确实大。

我问一下,你这回月考考了多少?
一般吧。


多少名?
年级第50名吧。

李治云瞬间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我去,年级第50!
就那样吧


好吧

就是你知道吗?王新同在月考上作弊了。
林浩轩感到不可置信,王新同虽然不是那么好,但是他不至于作弊也干的出来。
真的?


真的真的!

他上年级前200了,班里第4名。
我不太敢相信,王新同居然能干出这种事。


真的,班里和他一个考场的都看到了。
天呐,监考老师是瞎了吗?


不知道。
林浩轩对王新同的印象瞬间掉下来很多,但林浩轩仍是对王新同有一点好感。
这是李治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和林浩轩道别,然后离开了。
林浩轩看到耿育才还常宇轩在一起说话,然后走过去和他们分享王新同的作弊的事。
耿哥,你想听听五班的一个人作弊传记吗?


谁呀?
就是五班有一个人,在月考上作弊了,考到了年级前200名。


啊?!
耿育才听后大为震惊。在旁边的常宇轩吐槽道

作弊都才只考200名?他废物呀。
听到常宇轩说的后,林浩轩也被逗笑了。
然后,校门打开,学生也进了校园。
等放学了后,林浩轩,耿育才和常宇轩三人一起走在校外。
常宇轩,你有微信和快手吗?


都有,你要加吗?
对

常宇轩就把他的微信号还有快手名给了林浩轩。
ok,今天中午就去加。


嗯
耿育才,你有快手吗?


我没有啊。
那好吧。

这时,林浩轩看到旁边有很多人在看自己,发现正是五班的混的人,还有王新同。见到林浩轩发现他们,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还起哄起来。

我去,王新同快看,你的情敌。

人家都是追到富婆的,甚至还追到了少萝。
听到这里,那群混的人发疯似的笑,王新同也用不怀好意的表情看着林浩轩,林浩轩没有过多在乎,只是跟着耿育才他们接着走。
林浩轩回到家拿上手机后,就发现王新同给自己发了一条私信,林浩轩点开看,发现内容特别不友善。

追你的少妇和少萝吧。
林浩轩陷入思考,他并不明白这些人口中说的少妇和少萝是什么东西,但是他知道,从他们口中出来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同时,林浩轩对王新同的好人印象彻底没了,现在王新同也站在混的人这边,或许从始至终,王新同就没有把林浩轩当做朋友来看。
心想:王新同呀,还是没认全你,你从始至终应该都没有把我当做朋友,我却像个傻子一样,把你认做朋友来对待,或许是我自作多情吧。也是啊,像你这样的大人物,怎么稀罕把我当做朋友,你也没有条件让你把我当做朋友。

王新同见林浩轩迟迟没有回复,就开始调侃林浩轩,林浩轩也知道,和这种人再也没有交往的必要了,于是反手就给王新同的私信一个免打扰,并且这次不再采用拉黑的手段。
王新同又发了几个消息后,见林浩轩再也没回复,就不再理会了。
心想:这个关系一断,我和五班的关系就再也没有了,除了李治云和安宁远,五班就再也没有和我是朋友了,这样也好吧,五班的人对我的印象不太好,我对他们也没有好印象,互不干涉也挺好。

五班为数不多的关系又断了,现在的林皓轩几乎已经没有人烦心了,除了一些混的人,但这并不影响什么,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专心的学习了。
在这中午,林浩轩根据上午常宇轩给的信息,加上了他的微信和快手,并把他刚才的事情分享给了他。
事情就是这样。


天呐,还有这么乐子的人吗?
这种人多了。

随后俩人便聊开了,林浩轩分享了很多他在五班时遭遇的事情,还有炸裂的故事,常宇轩也分享了他那鲜为人知的故事和秘密。

其实我现在的脾气很好,不像我小学的时候,遇到人不爽,直接揍了。
这么暴躁?


我记得有一回我拿了一根铁棍,直接把铁棍甩到我那仇人的头上了,最后还是我妈赔的钱。
我去,哥们也太有战绩了。

林浩轩看到常宇轩这么的勇猛后,就把他在五班被混的人针对的遭遇说了出来。
所以说混的人就这样。


又能咋?就算那群人过来堵我了,我肯定会揪着那个最前头的往死里揍,至于其他人嘛,先不用管了,我就不信他们敢在大街上揍我,我也不信老师会看不到。

我怕他们?他们算啥?

至于真把我给打伤了,赔钱的还得是他们,实在不行就报警。
心想:看来常宇轩根本不怕这些人啊。

说的好挺厉害呀,哥们。


也就那样吧。
随后,他们两人便提到了耿育才。
你和耿哥都是咋认识的?


回家顺路,自然就认识了。
那你觉得耿哥这人咋样?


怎么说呢?他这人呀,凡尔赛,还有点小贱。
注:凡尔赛的意思是指一个人能力很强,却贬低自己,显得他人价值更低。
林浩轩看到常宇轩这样评价耿育才后,心里很震惊。
我曾经还把他的凡尔赛,认为是他的谦虚。


我就很不爽他这样,他说他是废物,那我们是什么?比废物还废物?
林浩轩感觉到一点无语,林浩轩总感觉耿育才这种行为实则是他的谦虚,但为什么常宇轩喜欢反着想?也有可能这两人观念不同吧。
主要是你说耿育才很贱,我是真的受不了。


没事的,等你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了。

其实我们俩都挺贱的。
哈哈哈。

和常宇轩痛痛快快的聊完后,林浩轩感到一点舒畅,并且暗自庆幸自己又多了一位可以随时聊天的朋友。
到了这周末,林浩轩在微信上跟张欣语说今天回去她家,张欣语也是愉快的答应了。在早上,林浩轩就骑上电车,飞快的前往了她的家。
到了家门后,林浩轩才想起张欣语已经给过她家的家门钥匙了,于是林浩轩毫不犹豫的开了门,走了进去,发现屋子里没人,林浩轩喊了两声张欣语的名字,但是没有回应,林浩轩就来到了张欣语的房间门口。
林浩轩没有犹豫,直接打开了房门,但是刚打开房门就传来了一声尖叫,是张欣语发出的。林浩轩突然看到张欣语坐在床上,但没有穿衣服,只穿了内衣和内裤,林浩轩赶忙把门关上,然后脸便红了起来,心也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随后,门内别传出了张欣语的叫骂。

林浩轩!谁让你进房间不敲门的!

你要吓死我吗!!!
林浩轩听着张欣语愤怒的喊叫,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任由着张欣语骂着。
没过多久,张欣语穿好了衣服,气冲冲地打开房门,瞪了一眼林浩轩,便坐在了沙发上。林浩轩满脸愧疚的坐在张欣语旁边,向她道着歉。林浩轩也看到张欣语的脸也是红彤彤的,与她愤怒的表情很相配。
哎呀,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下回我一定敲门好不好?


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哎呀,别这样。


我服你了,你都说你来,也没有个具体的时间,给我弄个措不及防。
哎呀,是我的错,我下回一定改,你就别生气了嘛,欣语。


不行,我还是很生气。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呀?要不我请你喝奶茶?我请你吃饭,行吗?

张欣语仍是嘟这嘴,生着气。
还不行吗?


不是,我一想到就这么便宜了你,我就很生气。
林浩轩听到张欣语是因为这个生气后舒了一口气。
哎呀,你早晚都是我的,只是分早晚的事嘛。

张欣语愤怒的掐了林浩轩,虽然是一下,但也是让林浩轩疼的嗷嗷叫。

真想弄死你,林浩轩!
随即张欣语就一直捶打林浩轩,虽然张欣语愤怒地发泄着情绪,但是林浩轩仍觉得很暧昧。
直到张欣语打累了,便停了手,然后她便把身子侧过去不肯与林浩轩对视。
哎呀,欣语,你别生气了,是我的错。

林浩轩双手搭在张欣语的肩上,接着向她道歉,但张欣语还是背对着林浩轩,林浩轩见没有用,就决定不说了,自己先离开,让张欣语静静。
你还生气呀?那行吧,我就先不打扰你了,我先走吧。

然后林浩轩就离开了张欣语家,但是林浩轩并没有走,只是站在张欣语家的房门,等着张欣语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后,张欣语看林浩轩真的没有回来,就有点急了,于是就给他发消息

你真走了?你还能回来吗?
林浩轩看到张欣语发的消息后,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张欣语的反应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哎呀,你不烦我了?


我现在只要求你赶紧回来,不然的话,我又生气了!
林浩轩赶忙打开家门,满脸微笑地走了进来,张欣语看到后大吃一惊。

不是我刚给你发的消息你就来了,你光速呀?
你有没有想过我就在你的家门没有走?

张欣语恍然大悟,随即就揪着林浩轩的耳朵,把他拖到了沙发上。

就你会耍点小聪明!给我坐好喽。
我就猜欣语,你肯定不会把这件事放到心上的。


哼!你真以为我饶过你了?
林浩轩微微一笑,随即双手紧紧抓住张欣语的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趁张欣语还没有反应过来,张欣语就狠狠地朝着张欣语的嘴巴亲了上去,张欣语被整蒙了,她瞪大双眼,瞪着林浩轩,林浩轩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笑着看着她。
随即,张欣语就把连林浩轩按在沙发上狠狠地揍了一顿,以林浩轩的力量想要反抗,轻轻松松,但是林浩轩很享受这样,于是并没有反抗。

林浩轩,我今天整整揍了你两顿!
行行行,你可以去打搏击了。


我只想打死你!
林浩轩用一只胳膊瞬间卡住张欣语的脖子,随即用胳膊把张欣语拉了回来,张欣语也靠在了他的身上。
你要打死谁呀?

怎么这么暴躁呢?

刚才还像一只母老虎的张欣语被林浩轩这样瞬间乖得像小猫一样,但是没过多久,张欣语就推开了林浩轩。

你再整着死出,你就滚出我家吧!
行行行。

随即俩人便恢复成原先的样子,在一起暧昧地谈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