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谈不上,只是怀疑,你们拒绝了我们家说换人合作的事情,他们当然要开始怀疑我,解家的事情又闹得这么大。”
“邮件收到了,我真去了啊,”江杨打开文件,“我发现你也适合去公关部上班。”
“为啥?”
“你这连体总领导家每条狗叫什么都知道,你爬人家床底下?”
“江杨你这人哦,你就不能好好伪装成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样子?现在说话真难听。”
解家的事情比想象中顺利的多,谁都没想到解家二爷会忽然发难,一整个毫无防备。
解父看着坐在董事会的二儿子一脸愤恨,质问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背叛家里,解二爷看着义愤填膺的父亲,又想起自己收集的材料只觉得一阵干呕涌上心头。
解二爷的夫人推开董事会会议室的门,右手牵着一个孩子,解父看到孩子之后丑恶的嘴脸收敛一些,又问她带孩子来这里做什么?
解二夫人打开侧边窗户,抱起孩子,问解父‘你是要孩子还是要公司?’
所有人都说她疯了,让解二爷赶紧管住她,解二爷不紧不慢的站起身,用自己的领带堵住孩子正在哭泣的嘴,‘你是要孩子还是要公司?’
同样的问题再次问向解父,他知道自己的事情暴露了,整个人跌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是不是在后悔自己的乱伦行为。
可是解二和夫人又怎么会真的放了他?
签过股权转让书,楼下等候多时的警察便上来了,那是他们的孩子,是一条人命,如何能用金钱去填补?
苏家的风头在这一刻全被解家抢走,大厦下警车的声音,和大厦内工作人员的爆料,在网上形成新的新闻。
旧闻新用,沈晓永远喜欢将刀捅在致命处。
“妈,江杨还没回来吗?”沈晓看到从芽芽房间出来的江妈妈,她以为江杨回来先去看芽芽了。
“没见啊,他说他今天去体总找谁,你知道的呀,妈妈记不住的。”
“我打电话问问他。”
正说着,江杨从楼梯上来,外套搭着小臂,领带因为难受被扯的松松垮垮,扶着他的陈安安看见沈晓时有些紧张。
沈晓和江妈妈顺着陈安安的视线看到浅色外套上明显的口红印。
“你干嘛去了?”江妈妈手比嘴快,巴掌啪就到了江杨后背上。
江杨清醒点,看见生气的妈妈,还有站在那里都不抱抱他的沈晓,一下就把外套展开,指着口红印:“小小,外面有疯子!”
“什么疯子?”
“快50的女人想包我诶,不是疯子是什么?”江杨把外套凑得更近,“这还拿口红画画,她有病!”
陈安安想拉,是真拉不住,想捂嘴,醉酒的人手劲儿更大。
沈铭和江爸爸也被惊动,出来看戏,一群人围观江杨耍酒疯诉苦,陈安安偶尔补充主语,拼拼凑凑也就是原本的局,被一位中途闯进来的女领导搅了。
“这么委屈啊?”沈晓扶住江杨。
江杨点点头:“我一个男的出门,怎么也有危险啊?”
“是你长得太好看了。”
“那是我妈的错,她生的我!”
江妈妈听着就又要打人,把你生的好看还成我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