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说自己不是加害者,既得利益者,均是加害者。”
解二爷从坐到这里就是漫不经心的样子,便是龌龊的视频看了,也只是吃惊一下,更快想到的是和江杨谈条件。
“我以为沈家兄妹不自己来是不想看见我尴尬,派两个运动员来,倒是小瞧你了,”漫不经心的样子被收起,解二爷挺挺腰板,示意江杨出招:“你这句话很像沈晓了,有上位者的感觉。”
“要不在夸两句?我觉得你一会说不出话。”江杨看着他,其实江杨也不想来,他比陈安安还不想来,陈安安能装哑巴,他不能,可是那个两个已经分成八瓣儿工作了,能承担的自己总得承担。
江杨将手机递到解二爷手边,解二爷要接,江杨不放手:“安安,带解夫人出去看看展。”
解夫人知道是江杨想支开她。
“不用,我们家的是她都可以知道。”
“我是担心夫人受不住。”江杨说的真诚。
解二爷思索片刻还是不想妻子出去,解夫人倒是先起身了,也许是那些年喜欢沈铭,就算现在不喜欢了,还是了解他的为人。
“本来就是来看展的,你忙你的。”
陈安安和解夫人一起出去,江杨将手机推到解二爷手下。
这个视频有点长,右上角是监控时间,这个时间解二爷是很熟悉的,自己孩子出生的时间。
因为孩子胎位不正,妻子是剖腹产他不能进去,在手术室门口等着,医生是家里安排的,他和妻子都很放心。
可是隔壁房间住着的是很久没有见面的大嫂······
“这是假的!”解二爷将手机扔在地上,颤抖的手显示出他内心并不平静。
江杨起身捡起手机,这种时候安慰是在最没用的,来时沈晓也说了,解二爷今天是不会给出准确的答案,他需要时间去确认事情的真伪。
“真假您可以自己去查,整个证据链我已经发给您了,解二爷,有些事情不是您不参与,别人就会放过您的。”江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有所感,现在的自己确实不在是以前的自己了,各种意义上的不同。
解二爷不想再和江杨待在一起,见他没有别的要说,推门就走。
没一会儿,陈安安回来了:“看他脸色很不好。”
江杨望着窗外消失在尽头的车,摇着手中红酒杯醒酒:“这事儿谁不崩溃啊。”
“也是,我刚才陪解夫人在下面看展,我看不懂嘛,她人还挺好,给我讲的挺认真,就是不知道这事能扛过去不。”
“应该可以,她们从小的生活就和我们不一样,”江杨一口喝掉杯中红酒,是有些不雅,“安安,你觉得我们的孩子如果在这里长大,会不会就像他们一样?”
“芽芽可以不在这里长大。”
“可是总有些东西是他逃不掉的。你没发现他们会比我们更早熟吗?大家总说因为运动员早早就会离开父母过上集体生活,所有很多事情上比同龄人成熟,我以前也这样认为,并且觉得我、孟晓东和林亦扬成熟的很早。可是,我现在觉得,我们的成熟在他们面前根本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