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部的可以走了,在没有新的部长到任前,各位归我管,你们不熟悉我的风格,可以来问问公关部的老人,我好不好说话,取决于各位好不好工作。”
眼看投资部的人离开,公关部的各位一个个兴奋起来,被压着打了半年,是要反击了。
沈晓看着这一个个摩拳擦掌等的人:“既然他们用不道德的舆论战,那我们也可以,对不对?
“当然。”
“解家二爷前年有个孩子生出来小儿麻痹。”
三组吴组长惊呼:“啊?可是解家二爷的孩子不是很健康吗?上周酒会,我还见二爷抱着孩子呢。不是解家的孩子?”
“怎么不是,正经解家孩子,是解二爷的父亲和他大嫂的孩子。”
不止外面会议室炸锅,江杨也愣住了,这种事情沈晓怎么知道的,还是前年的事情,她不是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吗?前年还是和自己到处跑比赛扫金的时候。
“你们觉得苏家行贿怎么该怎么爆呢?”
韩组长终是脸上憋不住了:“我还是低估你的消息来源了!”
“就说吧,敢不敢干?不敢我就找别的团队。”
这话问的,其他人直接不乐意了,什么叫敢不敢干?
将国外政客的案子,通过嫁接和打时间差的方式安在沈铭身上的时候,他们怎么就敢?
员工对公司有没有感情,愿不愿意在公司一直工作下去,和公司本身对员工好不好有极大关系。
大家都是出来挣钱的,夕昭的福利是最好的,谁要是砸夕昭的饭碗就是在砸大家的饭碗,这也是这么大的事在夕昭中层便能按下风声的原因。
公关部的捕捉舆论快,在事情刚出现便找平台将造谣者举报,但造谣者换马甲更快。
不用夕昭的律师团队,也是公关部商量的结果,既然要玩阴的,那就看谁玩得过谁。
用郑凡,有两个好处。
一是郑凡是这几年成绩不错,但比起夕昭自己的团队还是有一定距离,可以让那些人认为,沈铭担心内部传开,所以在外找律师,而且案子其实并不难,只是证据寻找困难,可是证据不需要郑凡找。
二是郑凡的身份,苏家和解家没有那么多精力同时再去得罪郑家,郑凡就是安全的。
变故出现在欧洲的生意上,夕昭在欧洲的光伏产业被举报恶意竞价,这官司是要和国际组织打,谁举报的不言而喻,举报还好说走正常程序就行,夕昭又不是担不起程序时间的成本。
而是仓库起火,货物出现缺口,无法按时交货,而这些被人在欧洲举报为销毁伪劣产品。
桩桩件件谁的手笔沈铭不是看不到,只是需要一件一件来解决。
在国内的时间,被他多分给孕期的沈晓,他不想让沈晓知道。
他们下手不讲道义,夕昭自然也不会讲道义。
何况你们是捏造事实,本就是想用舆论战打时间差。
那事实存在的事情,不是为了打时间差而出现的事情,不知道他们接不接得住?
外面热火朝天,里间两人觉得头皮发麻,东新城经历的事情两人还历历在目,当时何其难过气愤,和这儿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
“五哥,你能不能和五嫂说说,让她来管东新城啊,我觉得东新城的老板要是她的话,咱们能成俱乐部之首。”
江杨此时只恨这里没有球杆,要不然高低得揍他两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