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呢?
这种和他人割裂的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沈晓双手捂住脸努力让自己放松,放开自己的手再次去感受,现在割裂感没有那么强了,可是还是觉得不在一个世界。
沈晓叫来照顾孩子的月嫂们,交代了几句就让她们把孩子抱走。
静静的思考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陈安安打招呼要走的声音,沈晓立刻回声,还交代陈安安路上注意安全。
开门送走陈安安,江杨跨着大步走到沈晓身边抱住她:“累死了,让我充会儿电。”
沈晓下意识回抱江杨,请拍着江杨后背。此时,沈晓觉得自己和江杨又在一个世界了,怎么会这样呢?
和往常一样,江杨陪着沈晓吃过早饭哄哄沈晓就去东新城了,沈晓开始观察自己的生活。
从生产到现在已经3个多月了,家里除了两个厨师还有配了专业的营养师,营养师以前沈铭提过但是沈晓拒绝,她不喜欢被人管着吃东西,可是有了孩子沈晓觉得自己应该在孩子断奶前做一个合格的妈妈。
芽芽多数时间是月嫂们和江杨父母在带,江杨父母每天会在江杨离开后从家里过来,虽然沈晓他们说照顾的人很多,不需要两人帮着带孩子,但是两位老人还是每天风雨无阻的来,他们说他们期待下一代很久了。好在两位老人也不是什么喜欢指手画脚的人,他们不插手沈晓的生活,也不用所谓的过来人去指导什么。
沈晓靠坐在吧台的凳子上,不远不近的看着大家在有序做着自己的事情。
母乳喂养芽芽这件事也不是其他人说的,是沈晓自己要求的,从开始她就安排了很多人帮自己带孩子,比起很多人她养育孩子的生活轻松了很多,母乳喂养是她觉得自己唯一不可被替代的事情,
孩子靠在自己怀里,软软的一小团,比起刚出生时眉眼长开了些,小小一个就有了茂密的头发,这点倒是遗传了两人良好的基因——工作不秃头。除了最开始喂养时的疼痛发炎,现在已经很顺利了,不好的时候江杨哄着她想让孩子吃奶粉就好,是沈晓自己坚持的。
下午,江杨回来了,今天看起来没带什么工作回来,依照惯例,先是亲亲沈晓,才去洗手换衣服逗逗芽芽,沈晓顺着光看过去,很是和谐。
沈晓的沉默观察还是引起江杨的注意,洗漱之后照常将孩子送到月嫂那里,江杨走到书房抽走沈晓手中的书:“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沈晓摇摇头,不过他也不准备瞒着,“精神有点不舒服。”
江杨喝了一口沈晓杯中的白水,自从重新开始带东新城江杨很少喝白水,除了应酬时避免不了的酒,更多时候不是咖啡就是茶用来提神,今天猛的一喝,还觉得有些寡淡:“怎么说?”
“我觉得,我们不在一个世界。”
“什么?”江杨没听懂沈晓在说什么。
沈晓也挠挠头,重新组织一下语音:“就是,你现在在我面前和我说话,我们离得很近,或者你抱着我的时候,我觉得我们在一个世界。”
江杨握住沈晓的手:“我们本来就在一个世界,不然怎么相爱结婚的?”
沈晓拍拍江杨手被以示安慰:“我知道,可是你离我远一点的话,例如昨晚你和陈安安聊工作,咱俩是在一个空间的对不对?”
“嗯。”
“你们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我都听的到,可是我觉得我们不在一个世界。还有之前,吴魏代你去应酬喝醉了,你让小文将他送到咱家你照顾他的时候,我在客卧门口看着你们俩,我也觉得我们不在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