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诚
江诚“皇上驾到——”
江诚走在最前面,后又恭敬的退到一边。
江宵年俯身行礼,她的视角只能看到一双绣着金龙盘旋的黑靴,那人步伐沉稳的走过来,伸出一双手。
她只好把手递上去,却感受到掌心的温暖。
江宵年“谢陛下。”
严浩翔摩挲了下江宵年的手,感觉有点微凉,还没等他开口,掌心一空,他抬眼看去,只觉得帝后端的一副贤良模样。
他摆了摆手作罢。
严浩翔“不必行礼。”
江宵年眉头微皱,又舒展开。
帝王说什么她做就是了,她也不太想时刻记着礼数,毕竟制定礼数的人正慢条斯理的坐在自己对面吃早膳。
严浩翔“手这么凉,皇宫待着不习惯?”
严浩翔看着下人们布的菜只是傲慢的拿起汤匙,整个人无不体现着尊贵矜持。
江宵年始终未抬眼,连菜都未动。
江宵年“谢陛下关心,只是从小体寒。”
严浩翔未说什么,江宵年却突然发现自己的碗碟中多了一块糯米花糕。
下人们见状立马退下去,就连江诚站在一旁都跟着有些惊讶。
他从小跟着严浩翔,他觉得这位帝王从小读书刻苦天资聪颖,但就是冷着心,什么东西都未曾入他的眼,孝覃皇后死时他都面不改色,眼下却为人布菜。
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江宵年也有点惊讶,她站起身又行礼。
江宵年“陛下,这不合规矩。”
严浩翔却并未在意,只是看着面前的人说:
严浩翔“朕给自己的皇后布菜又有何规矩,既是规矩,就都改了。”
江诚眉毛一挑也只敢默默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江宵年“陛下三思。”
她这么说着,头更低了。
严浩翔看着眼前的膳食只觉得没有胃口,他看着江宵年跪了又跪,仿佛把他当成了什么神魔一般,他居然有些讨厌帝王这个身份。
况且,他从未在江宵年眼里看到过爱意与依恋,只有远远的疏离,无尽的礼数。
他眉微皱,似是无奈道:
严浩翔“罢了。”
说完,又让江宵年起身。
严浩翔“朕只是希望你不要把朕当成君王。”
毕竟没谁喜欢把枕边人当成君臣来对待。
严浩翔不得不承认,他只是瞧着江宵年那张脸,就想到了昨晚身边的人小声的抽泣去求他,她的声音虽小但泪珠子不住地滑落,让他起了凌虐之心。
他真是觉得有趣极了。
江宵年“陛下是臣妾的夫君,但也是天下人的主上,臣妾不敢逾礼。”
逾礼。
严浩翔站起身,身影笼罩着江宵年,顿时压迫感漫开。
严浩翔“帝后记着朕是你的夫君就好,万不可肖想他人。”
明显话里有话。
这句话是压着声音说的,云间却只觉得自家小主听完这句话之后脸色都白了三分。
她不禁有点担心。
江宵年的确心下一顿,那种密密麻麻的酸痛感掐着自己的心脏不放开,她抬眼望向严浩翔的脸,与他相对。
眼里的不甘和隐忍却全落入了对方眼中。
严浩翔嘴角一勾,又扫了眼桌子上的膳食。
严浩翔“帝后多吃点,朕晚上来。”
_
严浩翔爱而不得,江宵年逃脱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