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你回来,三个娃都很开心,尤其是陆二宝

(朝你跑来,吸了吸鼻涕,笑得极其灿烂)妈妈,你回来了!要不要抱我?看我最近瘦没瘦?
他有点流鼻涕,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可能是感冒了还是什么的
你正要蹲下,准备抱抱他,陆少沉率先将他抱了起来

(强壮的手臂轻松地掂了掂二宝的体重)没瘦,你这么重,就不要让你妈妈抱了,她刚从省城回来,很累。

(掏出手绢递到二宝手里,语气有些严肃)还有,注意个人卫生,自己把鼻涕擦了。

(乖乖把鼻涕擦干净)嗯嗯,鼻涕脏呢是哇?我刚从田里抓了几只鼻涕虫,那我一会儿也拿手绢给它们擦擦

…
…

鼻涕虫就是蛞蝓,蜗牛近亲,经常趴在农作物上二宝真是酷爱从田里乱抓东西养啊…
比起二宝的活泼搞笑,大宝就细腻体贴多了

(端着一杯水走向你)妈妈,你路上辛苦了,喝水,我放了冰糖的。
(微笑摸摸他的头)谢谢,这水果然很甜


(也递给陆少沉一杯水)爸爸喝

(抿了一口)我的怎么不甜?

家里只剩下一点冰糖了,只给妈妈杯子里加了,爸爸你不是说过家里有好东西优先妈妈吗?

(冲陆少沉眨眼睛,似乎在暗示什么)爸爸,对吧?

(我好像没说过那句话吧?不过,倒也没错,糖水肯定要紧着她喝。)

(但还是耿直说道)大宝,我没说过那句话,你记错了。

…

(我是想帮爸爸啊,他怎么就没我懂事呢?)
这时,三妮也朝你走了过来,她睁着一双葡萄似地大眼睛,摊开手里紧握着的大白兔奶糖

三妮也有糖
你看到这糖的包装纸都破了,不知道她在手里捏了多少回,又放在唇边多少回,但还是始终没舍得吃掉

三妮说这糖要等到爸爸和妈妈回来,给你们吃

(嘟起小嘴巴,有点为难地小声说道)糖只有一颗,可是我想爸爸和阿姨一起吃

(立刻提议道)那容易,爸爸和妈妈嘴对嘴吃就行。

(起哄)对,我看过别人结婚喝交杯酒,吊根儿线咬苹果呢,我们就让爸爸和妈妈吃'交杯糖`!
…

二宝个机灵鬼,拿起奶糖直接塞到了陆少沉的嘴里
陆少沉咬着一截奶糖,还露出了一大截,他皱着眉掩饰着内心的尴尬,墨色双眸一会儿看向孩子,一会儿又看向你
二宝又故意把你轻轻推至陆少沉面前,你和他眼神对视着,空气中漂浮着奶糖的香味,时隐时现,似乎奶糖也在躲躲藏藏,是害羞了
(这...不合适吧?)

你迟疑间,陆少沉已经将奶糖完全吃掉了

(神色看起来很平静)糖被我全吃掉了,下次我买一罐赔给你们妈妈。

(略显失望)爸爸,你为什么要吃掉糖啊?明明我和二宝都帮你了了…

(不论是交杯酒,还是咬苹果和咬糖果,都应该留到婚宴上做。)

(我和她没有摆喜酒,以后要摆肯定也是大办的)

(还有,我觉得在小孩面前做这种事,有些难为情,我怕她也害羞,我一贯认为夫妻间的事就该是回到房间再做...)

(不对,我到底在想什么?)

(脑袋瓜飞速运转)爸爸,你每次出远门回来就会分别抱起我们三个,给我们称体重看我们瘦了吗?你刚才给二宝称了,现在该我了

行
陆少沉在罐头厂经常搬货,所以练就了一个手艺,掂一掂就差不多知道东西的重量了
说着,陆少沉就抱起大宝的两条胳膊,掂了掂重量,说道

大宝,你最近没好好吃饭吗?怎么没涨体重?大概有个50斤。

那爸爸,你现在再抱抱三妮。
陆少沉抱三妮的动作就显得温柔多了,毕竟是个可爱的女儿

(认真地估摸重量)三妮比刚从乡下回来的时候,长了点肉,大概36斤吧。

那肯定的,自从三妮回来,妈妈就一直给她吃肉,上次鸽子汤都让三妮喝了,那野鸽子还是我拿弹弓打得…

(立刻打断二宝的碎碎念)二宝,别说吃的事

(转而看向陆少沉)爸爸,你也抱一下妈妈,给她称称体重吧!
(啊,这是把陆少沉当成人型体重称了?)


(看向你)那个...

(催促)爸爸,就是估计一个体重而已
要不试试?我也想知道我最近瘦了还是胖了。


好
陆少沉绕到你背后,强壮有力的胳膊抬起,搂住了你的后腰,然后轻松就将你抬起来了,好像你就是他手中的玩偶似地
他抱你,好像就跟他抱大宝他们一样轻松,但对你动作小心翼翼多了
他粗 的掌心隔着薄薄一层的布料,抚上了你的腰,克制又温情
他没有刻意炫耀自己的力量,只将你轻轻抬起,怕太用力,而让你感到害怕

大概95斤吧
他搂着你腰的姿势,看着很暖昧,偏偏他说出来的话正气十足,一本正经的亲密算什么呢?
下一瞬,钢铺声响起,原来是他裤兜里装得钢镚全掉出来了
(这就是现实版的爆金币吗?)


(轻轻将你放下,又捡起地上的钱)这些钢镚大概10块钱,你就当给孩子们零花了。

(放光)零花钱,可以给我花吗?

(小声在二宝耳边说道)零花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让咱爸抱妈妈了。

(听话,立刻起哄)爸爸抱妈妈啦,羞羞脸~~

那是爸爸和妈妈感情好,不羞。

(用手指着自己的脸蛋,起哄)羞羞脸~
…


咳,二宝再乱说,打你手板!

(立刻转移话题)你在省城那些天瘦了,一会儿我出去买只乌鸡,给你炖汤喝
不用吧


一只乌鸡不够,听说鸽子汤的效果更好,我再买几只鸽子吧。
我吃不完啊


没事,吃不完给孩子。

(开心)跟着妈妈沾光了,能吃鸽子汤啦
你和陆少沉相视一笑,对二宝这个活宝,无奈又好笑
对了,我从省城回来给你们买了零食,还给三妮买了玩具,就在货车上呢。


(开心)都有什么好东西啊,我们去拿
三个娃准备去门口拿,谁知半路冲出来一个二大娘——

(激动地喊道)让我老婆子去拿!我瞧瞧从省城带回来的好东西
你都差点忘了家里还有一个二大娘,她跑去门口,脚步麻利,可比平时干家务利索多了
门口,货车旁


(大翻后车厢里的东西,找理由索要)这饼干能不能给老婆子拿一包?我这夜里胃疼啊…

(抢过饼干)不要!这是妈妈买给我的

你这小兔患子,不懂孝敬老人啊?真是白瞎我这几天照顾你吃喝了。

你不就是给我们整天吃咸菜和馒头吗?

那也没饿着你们兄妹几个啊,你个小孩子,给长辈一包饼干怎么了?
二宝,拿一包给二大娘吧。我还给你买了其他零食。


(递给二大娘一包饼干)好吧。

(拿到饼干,笑得满脸裙子)这还差不多嘛,孝敬老人,才是好娃娃嘛
二大娘继续在车里翻东西,她樵着有几个大箱子,包装精美,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
这是陆少沉给你从省城买回来的卫生巾
等二大娘打开箱子,看到一包包白色的包装,好奇问道

(嘿嘿一笑)这也是好吃的吗?省城就是好,有好多我老婆子没见过的稀奇玩意
(见她就要拆开卫生巾包装,赶紧说道)这不是吃的,是卫生棉!


卫生棉是什么?
(语气自然,解释道)就是女孩子来月事用的东西,比月事带好用。


(赶紧扔下卫生棉,夸张地喊道)啊竟是这种脏东西!晦气,怎么能把这种东西和吃的混合在一起啊?快扔了吧。
( 无奈说道) 卫巾比吃的贵


(又是一惊一乍)什么?比饼干还贵?那还不赶紧退了,你用便宜的月事带就行了,你那身子有啥精贵的,非得学城里人学卫生巾啊?
所以,她是觉得你不配用卫生巾吗?

(眼神冷列看着二大娘)住嘴,卫生巾是我专门去省城给婉儿买的。

她的身体就是精贵,我就是要给她用卫生巾!

这这...你可是个做生意的大老板,怎么能碰女人用的这种晦气东西呢?影响财运怎么办

如果一个男人因为摸了一下卫生巾,就生意失败,那只能说那个男人没用
(陆少沉说得好对啊,我都想为他鼓掌了。)


还有,我自己的妻子护着还不来及,怎么会觉得晦气?

以后我还会定期去省城给她买卫生巾用

啥?还要一直用?这玩意不是很贵吗?

一箱三十元

(惊得瞪大了浑浊的眼珠子)啊,天杀的,这是每个月都要花掉30元啊,她这也太败家了。

(神色异常冰冷)我说过很多次,我有家底让她败,花完我再挣!
(抬眸望向他,轻笑)陆少沉,你是巴不得我败家啊?你是怎么想的?


(如果她能一直待在我们这个家里’败家’,那就好了,我求之不得。)

(周边邻居都说我是个好男人,很宠老婆,不,这不是因为我是个好男人,而是因为她是个好女人。)

(我听说了镇中校门口的事,她带领镇中的学生在省城英语竞赛中获得了好名次,连镇中校长都连声感谢她。)

(她太优秀了,我只怕我做得不够,不管是卫生巾还是其他,我想要她需要我。)

(我知道她靠自己也能买得起卫生巾,而我只不过是因为做生意,方便去省城生产线上拿货。)

(谢谢她给了我这么一个机会,让我去给她买卫生巾,因为她很好,对孩子和我都很好……)

( 还想挑拨些什么 )可是她…

(一锤定音)没有可是,你看不惯就回乡下去!

(吓得立刻和你道歉)是我老婆子说错话了,你可别让少沉赶我走啊。
脸就一张,你就不能省着点丢吗?真是人菜瘾大,每次都要挑拨一下,最后又低头认错,你不累吗?


(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我…

(害怕被赶走,只能说道)我老婆子以后一定要注意,不丢我这老脸了。
接着,陆少沉将车上的东西都搬回了家,有几箱子卫生棉,也有给孩子带的零食和礼物
客厅内,三个娃都分到了零食,很开心

(拿起拇指饼干放到三妮跟前,随口问道)三妮,你看这里有几块饼干?

(认真数数) 1、2、5...

错了, 你再认真数。

(在一旁插话,鄙夷道)我早说了三妮是个女娃, 脑子笨 ,不会数数。

(又开始发表裹小脚言论)小时候笨,长大了也笨,反正没事了,也不指望女孩子成才了。

(深深地垂下头,声音有些哽咽)三妮笨…
(冷冷看着二大娘)闭上你的臭嘴!


…

(走过来,笨嘴笨舌地安慰三妮)笨点没关系,爸爸会照顾你。

(眼泪流得更多了)爸爸也觉得三妮笨啊…
你瞪了陆少沉一眼,他自觉说错了话,立刻给三妮道歉,然后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三妮,是爸爸说错话了…
少沉,你把我给三妮买的画板和玩具拿过来。


(立刻去拿)好。
你拿出音乐玩具,让三妮听一下,再试着哼哼节奏。
你这么做是想挖掘三妮的天赋,即便对数字不敏感,指不定对音乐敏感呢

(垂下头,有些为难)对不起,三妮听不出来…
(柔声安慰)没关系,不是还有画板吗?你照着这个图画一下。

很快,三妮画好了,还给了你和陆少沉一个惊喜!
(看着三妮临摹的简笔画,语气欣喜)画得很好,看来你有绘画天赋呢。

一旁的大宝和二宝也想试试画画,但最终画出来的样子不如三妮的好

(语气诚恳)我认真画了,还是不如妹妹画得好,妹妹好厉害。

(急躁)啊,我画得好丑啊,都是一根笔,怎么到妹妹手里就听话了,到我手里就乱得很。
二大娘不信三妮能画得那么好,直接夺过三妮手里的画,还睁眼说瞎话

我瞧着画得很一般啊,一个丫头片子能有多厉害?

(撇撇嘴)不就是画了一个西红柿嘛,这谁随随便画不出来?你们啊也别故意捧着三妮了,没用。
来,三妮,我教你画老巫婆,很简单你先画一个矮冬瓜当身子。


(听话开始画)嗯
画一个土豆当脑袋,土豆发芽儿当她头发,再画一个粪球当她嘴巴,最后再点几个麻子。


(越看越觉得像她自己,那脸上麻子的位置一模一样)这怎么这么像我啊?
(轻笑)屎壳郎爱推粪球,二大娘你爱对号入座啊。


(生气)这画得明明就是我啊!还把我画这么丑,你们这是不尊敬老人!
你刚才还说三妮画得不好,但现在你一眼就认出画得是你,那你说三妮到底画得好还是不好呢?


(气得脸上的麻子都扭曲了)这…

(这叫我老婆子怎么说?我说画得好,那就是承认我是矮冬瓜老亚婆了,我要说画得不好,那我是被画丑了,还没地儿撒气。)
(轻笑)三妮,继续画,给她头上画点火焰,头发涂黑。


(开心应道)好,我画好了。

(看着画纸,气得直跺脚,头上好像也要冒火了)气死我老婆子啦…
(轻笑)这下画中和现实倒是一模一样啦

你不经意间抬眸,撞进陆少沉含笑的眼眸里,他任由你戏耍二大娘,笑着看你闹

(就这么看着她笑闹,感觉很高兴)
陆少沉看到三妮在你的指导下,画得越来越好,也很是欣慰

(眼神柔和地看向你)谢谢你为三妮做的,没想到你去省城也是为了给三妮买画板。
(随口说道)谁让我们家三妮长得这么可爱呢?


(她说的是'我们家’,我们家…真好啊)

(目光敏锐 ,看向陆少沉) 爸爸 , 你在笑什么?

咳,没有。
(追问)我刚刚也看见你在笑,虽然不明显,你是想到什么好事了?


我...我觉得你现在真的把我和孩子,当做一家人了。
(轻笑)虽然孩子们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但相处久了也有亲情嘛


(亲情,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

(她对孩子是亲情,那对我是什么?也是亲情吗?她把我当做什么了?我不知道……)

(看向你 ) 你累了一天了, 赶紧回房休息吧。
嗯

你确实累了,躺到弹簧软床上就是呼呼大睡
几个小时后,夜深了,院子里响起一阵动静,不知道是野猫还是谁在那里,要不要出去看看?
你跟了上去,寻到路口时发现不是夜猫,而是二大娘。
只见她鬼鬼崇崇的,手里抱着几包东西,那不是你的卫生巾吗?
下一刻,另一个人影出现,与她接头的人竟然是丁小兰——

(小声对丁小兰说道)这就是她从省城里买回来的卫生巾,可精贵呢。

你不是让我经常给你通风报信,说她有啥稀罕的衣服首饰啥的,都给你顺点出来吗?

(宝贝似地接过卫生巾)原来这就是卫生巾啊,她总是用好东西,哼。
这个丁小兰一边嫉妒你,模仿你,一边又嘴硬和你抬杠,真是个人才
说着,丁小兰掏出五块钱,准备买下二大娘手里的卫生巾
(从墙边走出来,冷冷地看着她们)乌龟和王八碰头呢?

两人慌张不已,低头四处寻找狗洞,恨不得钻进去

(开口想溜)你突然说话吓我一跳,大晚上的,那什么我先回去了…
(语气冷冽)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看向她们两人)你们一个偷东西,一个收赃物,恶心他妈和恶心撞一起,恶心炸了

(看向二大娘)是谁在白天看到车上的卫生巾时,直呼晦气?卫生巾才想说晦气吧,好端端地被你偷了出来


(心慌不已)我…那你怎么才能不追究这件事?你可千万别告诉少沉啊
要不你给卫生巾道个歉,磕一个?


…

行,那我和卫生巾说对不住了,我老婆子不该把你偷出来。
(忍住笑意,看向丁小兰)你学我穿衣打扮就算了,我用卫生巾,你也学?

你这么爱学我,不如去我家看大门吧?也学学主人的好,不是吗?


(窘迫不已)你说我是狗?
其实,你还是蛮正常的,如果不考虑智商的话。

(微笑)你们俩人今天的所作所为,要我告诉左邻右舍吗?


(吓得主动送上赃款)这是我刚才收她的钱,都赔给你,我以后再也不敢拿你东西了。

(掏出身上所有的钱)我也赔,你千万别把这事宣扬出去。
(提示,收到钞票总计10元。)
天快亮了,都回去吧,不然就你们俩这鬼里鬼气的,小心灰飞烟灭。

她们俩人慌地各自往一边跑,却不小心撞到了一起,然后俩人都摔了个屁股墩儿,重点是…

哎呀,哪里来的野狗拉的屎?还带热气...臭死我老婆子了。

啊,我的衣服沾上臭狗屎,都脏了!我的衣服啊…
她俩真是人憎狗厌的,路那么宽,偏偏她俩摔了一跤,都坐狗屎上了。
此时,巷口迈着轻快小步伐的大黄,事了甩尾去,深藏功与名。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