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望着你,沉声说道)既然你决定了要和林老师去省城工作,那就去吧。
(啊,我本来还想着如何和他解释,他答应得也太快了吧?)


家里的事和孩子们,不用你操心,正好这段时间我厂里不忙,我和二大娘一起照看孩子。

(我看得出她有些犹豫,担心孩子们,所以不如我直接说出来让她放心。)
谢谢

陆少沉看向你的眼神柔和,但下一瞬眉眼凌厉,逼近林斯宇

林老师,请一定保证我妻子的安全,否则我会让你和学校付出应有的代价!
就是这么简单的话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是他骨子里的刚强和对你的责任

(语气清冷,一字一顿道)我一定会保证她的安全!
两个男人眼神交锋,眸底燃起一场风暴,无声地较量着,是威慑,是担心,是承诺…
夜里,你的卧室
(明天就要启程了,先收拾一下行李至于陆少沉那里...)

(提示,是否要开启陆少沉支线,和他好好告别一下?)
下一秒,陆少沉敲门

(神色有些不自然)打扰了,我来学文化的,今晚应该学第三十首古诗了。
这些天连续几个晚上,你都有教他古诗

(看到你正在收拾行李)我帮你收拾吧,那收拾完再读古诗…
他叠衣服特别整齐,干家务的一把好手啊,比你效率高多了

你要在火车上渡过一夜,得带点吃的,多带几瓶水果罐头吧?
包里塞不下了,别带了。


能塞下,我再给你塞点大白兔奶糖
太多了,少拿点


再带两包饼干吧,还是带三包吧,怕你不够吃。
…

(赶紧扎紧行李包)不能带了,我是坐车,又不是旅行,你给我带这么多东西,我提不动。


(终于罢休,不给你塞东西了,开始塞钱了)我这里有些钱,你拿着出门用
不用吧,镇学校给报销差旅费呢。


(显露出强势来)不行,穷家富路,我在家里不花钱,你出门必须带够钱,以备不时之需
(穷家富路,朴素又实在的话语啊)

他望着你,想要说一些关心的话,但最终只化为了几个字

那...早些睡吧。
嗯

他一开门,发现大宝和二宝正趴在门上偷听——

爸爸,我还以为家里遭贼了,我刚听到客厅柜子里齐得隆冬强,原来是爸你偷了奶糖和饼干给妈妈啊。

(无奈叹气)你把柜子里的零嘴儿全掏完了,那我吃什么呀?

…
.陆少沉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因为偷孩子的零食给妻子,而被孩子抓包控诉…

(捂住二宝的嘴)你就知道吃,那不也是妈妈买的吗?妈妈坐火车饿了,肯定要吃东西的。

(恍然大悟,赶紧向你道歉)那都给妈妈吃,我床铺地下还藏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嘿嘿嘿。

(疑惑)我昨天问你要糖吃,你不是说没了吗?

(尴尬一笑)嘿嘿嘿,我骗哥哥的,我想留着自己吃,现在给妈妈吧。
你和陆少沉见此,没忍住笑出声,好一个兄友弟恭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渐渐成为了这个家的中心,他们都会维护我...)

你收拾妥当后,陆少沉亲自将你送到了火车站
站台上,也一手给你提着行李,一手给你整理围巾

注意保暖,在火车上小心扒手。
嗯,我会护好钱的。


(严肃地说道)我知道你喜欢钱,但安全第一,破财消灾。

(不放心,又说道)钱丢了就丢了,我还能挣回来。
(轻笑)嗯,知道了,我会把自己的命放在第一位的。

接着,林斯宇带着几个去参赛的高中生也进来站台了

(微微抿起唇角)婉儿,你来了。

(冷脸)…
陆少沉挡住林斯宇的视线,不让他看你

(沉声提醒你)不要轻信任何人,包括同行的人,遇到事情给我打电话。

(给你手里塞了一张纸条)我给罐头厂安了一部电话,这是号码,不管大事小事,你都可以打给我。
( 诧异)啊,你刚给厂里安装的电话啊?那不是很贵嘛。

80年,电话还没普及,安装一部电话够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了

嗯,有电话也方便厂里的生意。
(轻笑)我会打电话给你的,谢谢

(不管他是专门为了和出门的我联系,还是为了厂里的生意,我都要感谢他。)


(眸光柔和)嗯
这时,火车汽笛声响起从火车要进站了

(看向你)我们上车吧。
好

你上车后,透过车窗寻找陆少沉的身影,发现他早已转身准备出站了,他的背影越来越模糊…
(提示,是否查看陆少沉的视角?)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我们花了1毛钱买了站台票进来的

(好奇)爸,你为什么不在站台上和妈妈挥手告别?你这么急着回去,就没有一点不舍得妈妈吗?

…

(拍了一下二宝,小声说道)你以为咱爸像你啊,难过开心都写在脸上?看到没,咱爸的衬衫扣子扣错位了。

那咋了嘛?

笨蛋,你见咱爸啥时候扣错过扣子?那肯定是心里装着事,心不在焉才…

(认真问陆少沉)爸,如果妈妈去了省城,觉得省城好,不回来镇上了怎么办?

妈妈可以不去省城吗?

(神色冰冷,第一次对大宝发火)回去罚站!你们阿姨是天上的云雀,她有自由,飞高飞远,我们决不能拖后腿!

我错了,我回去就罚站

(关于大宝的忧虑,我何尝没想过?她这一去,或许不会回来了,但我不能阻拦她。)

(我和她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她有自由。就算她是我实实在在的妻子,那我更没有理由阻止她飞得更远更 。)

(大声提醒道)爸,火车要开了!你要不要和妈妈告别,说你等她回来?
陆少沉猛地转身,他想追着火车对你说,等你回来,可迟疑几秒,火车已经开了…
大宝/二宝: (同时叹气)错过了。

(心里莫名很烦躁,还是去厂里多赶几批货吧。)

走,我送你们回去,你们在家写作业,我去厂里。
大宝/二宝:好吧。
几分钟之后,火车上
你和林斯宇带着五个高中生,挤在狭窄的过道里

(语气里充满歉意)抱歉,我没能给你抢到座位,等一下我去找列车员协调
这也不怪他,80年代坐火车不看座位号,全靠力气抢,他上车时帮你提着行李,再加上车上人多,才没抢到座位的
不一会儿,他就额头布满细汗,朝你走了过来

下一节车厢有空座,我带你过去。
好

过道挤来挤去都是人,有挑着菜扁担的大婶,还有怀里抱着鸡的大爷

(用力推了你一把)喂,别踩着我的菜了
你重心不稳,眼看就要跌倒——
下一秒,他拽住了你的胳膊,将你护在身前。

没事吧?我护着你走过去。
他抬起双臂,将你圈在他的怀里,他很绅士并没有直接碰到你的身体,就这样路帮你隔开了拥挤的人群
但他自己可没那么幸运了,车厢里受惊的大公鸡差点飞到他身上,还有迎面砸过来的菜叶子…
谢谢你护着我。


(眸底泛起一丝笑意)没关系,我也不能让菜叶子砸你身上。
很快,你们到了新的节车厢,这里相对来说环境要好一些

(起身给你让座,看向你们)姑娘好福气啊,他对你挺舍得的。
什么意思?


(微抿双唇,转移话题)你先坐下吧,这里靠窗位置不错。

(我骗了她,这个座位不是我找列车员协调的,而是我花了十元从这个乘客手里买过来的。)
不一会儿,列车员推着餐车过来了,那熟悉的吆喝声随之响起

香烟瓜子火腿肠,啤酒饮料矿泉水,前面的同志,麻烦腿收一下。
(看向林斯宇)我们还要坐一晚上的车,买点吃的吧,我想买火腿肠,你要买什么?


我不吃

(看向你)同志,你要点儿什么?
你一次性买了很多吃的,周围的乘客都惊呆了,他们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同时也很羡慕你花钱豪气的样子
乘客们:(羡慕你)长得漂亮,还有钱,真好啊
你自己吃了几根火腿肠之后,又把一瓶矿泉水和一些吃的分给了林斯宇
(把吃的递给林斯宇)买多了,我吃不完,你吃吧


(我知道她是专门买给我的,怕我不好意思要,才这么说的。)

(浅笑道)谢谢,我把这些放包里,你饿了随时喊我。
接着,你又把五个学生喊过来,给他们分东西吃
吃吧,你们正长身体呢,别饿着。

同学们:(受宠若惊,鞠躬道谢)谢谢{姓}老师,让您破费了。

老师您真的又漂亮又大方,这是我们带的苹果和干粮,您尝尝。
吃饱喝足之后,你竟然晕车了,头疼得厉害
(看向林斯宇)我们可以换卧铺吗?

林斯宇点头,立刻喊来列车员,哪知列车员一副鄙夷的神情

想躺软卧,也不看你够不够资格?别烦我,忙着呢。
我可以加钱升软卧。


(翻白眼)你能有几个钱儿?别想了,软卧那都是给有行政级别的人和高级人才坐的
如果乘车规定是这样, 你可以接受,但那个列车员分明就是区别对待——

(跑到前面,对另一个乘客态度极好)咱们都是亲戚,我给你留了一软卧,快去吧。

(有些担心)这样走后门,被发现不好吧?

哼 ,怕什么,我就有这权力,我看敢乱说。
(冷冷看着他)东方不亮西方亮,憨批啥样你啥样!以权谋私,给亲戚走后门,你这么器张,是有动物协会保护你吗?


(被您怼得开始结巴了) 你…
(提高声调)大家都来评评理啊,这位列车员给亲戚走后门,换软卧车厢了


(恼羞成怒,用手指着你)你凭什么说我?你有什么依据?

(将你护在身后,语气冰冷)根据乘车规定第28条,列车员不得以权谋私,私自调换和买卖座位,若有违反规定者,乘客可进行举报,将做停职处理。

( 哑口无言)…
你给林斯宇竖起一个大拇指,不知道他啥时候翻乘车规章了,说得有理有据
就这样,你舌战列车员,而林斯宇适时给你递来武器,你们配合默契,最终那列车员灰溜溜地走了,自然也不敢再给他亲戚走后门了。
列车又行进了几分钟,突然传来列车员的喊声——

(着急喊道)车厢里有没有医生?快去跟我救个人。

我是医生,我跟你去。
但不一会儿,中年男人就丧着脸回来了

哎呀,咱是个外国人病了,我都听不懂英语。
(思考片刻,立刻起身)那个外国人在哪个车厢?我会英语,还懂一些急救知识,我去救人。

人命关天,你和林斯宇赶到了软卧车厢,在这节车厢的人都是有身份和地位的
只见一个中年外国人躺在地上,呼吸艰难,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英俊男子坐在椅子上,用手帕掩嘴,一直咳嗽

(冷眼看向列车长)我是港城霍家的人,专门带英国友人来内地考察生意,无论如何一定要给我救好M.Daly 。

否则后果很严重!

(神色焦急)可找来的医生要么是不懂英文的,要么是找不到病因的,这可怎么办啊?
(看向外国人无法呼吸的模样,已有主意) | can heal Mr. Daly.

下一瞬,你却被那黑衣列车员给拦住了——

怎么又是你?你想坐软卧想疯了,还瞎谄英文呢,快出去别添乱

(冷冷看着列车员)你给我闭嘴,出去!

(发怵)我…
接着,列车长也呵斥那列车员,把他赶出去了

(视线落在你身上)你刚才说的那句英文,发音不错。

(蹙眉,审视着你)你真的会急救知识吗?如果你耽误了Mr. Daly的病情,后果你承担不起。
我真的会急救。


那还愣着干什么?
外国人已经快要室息了,你蹲下一看,很明显他就是吃东西噎着了
他噎着了,需要采取海姆立克法,得找一个有力气的人,我在旁边指导。


我得嘅!
他是霍英少的保镖,一嘴港普,力气也很大,在你的指导下帮忙救治外国人丹利
几秒钟之后,丹利嘴里吐出一颗好大的枣核,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长舒一口气,对你连声感谢)Thankyou!

(看向霍英少)二少爷,你刚才不是一直咳嗽干呕,说不舒服吗?也让这位小姐看看吧。

(赶紧用手帕擦擦嘴,制止道)不用我没事,看什么看?

(突然想到了什么,耿直说道)二少爷,你刚才看丹利先生出事,不会以为火车餐食有毒,所以你害怕,想干咳吐出来吧?

咳,闭嘴!我只是嗓子不舒服。

(额...我才不是因为害怕才干咳的,我不想中毒而亡,毕竟家里的财产还等着我继承,我是为家族考虑。)
接着,霍英少恢复矜贵模样,而后目光落在你身上,注视了你许久

你救了丹利先生,我该给你一些报酬。
(提示,他不由分说直接递给你几张美钞,换算过来就是100元人民币)
谢谢

你正准备要走,霍英少又喊住了你

你一直捏着太阳穴,头疼啊?

我让人安排,你们一行人就在软卧车厢过夜吧
(犹豫推辞)这不太好吧,似乎不符合规定…


我说能就能!邢刚带他们过去。
你还想说什么,他直接关上了车门,显然不容你拒绝他
(这位港城少爷,人狠话不多,大气能处。)

十分钟之后,你和林斯宇,还有五个学生都搬来了软卧车厢

(惊喜地看着软卧单间)这软卧比我家里的床还舒服,许老师你好厉害啊,竟然把我们都安排到软卧来了。

(激动中又有一些难过)我爸妈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坐上软卧,这都是有身份的人才能坐的,许老师,谢谢你让我有所见识。
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我们的国家未来将会是世界强国,人民也会富裕起来

到时候我们有最快的列车,有最舒服的软卧,重要的是每个人都能坐得起,火车飞机都可以。

同学们:(不可思议地看着你)飞机都可以吗?许老师你不是在骗我们吧?

(和你对视,声如玉石,清冷且坚定)我相信许老师说的话。

(我从没见过这样一个女孩,在我眼里闪闪发光,富有生命力,感染着我。)
几分钟之后,车厢外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酸气十足)哎呦呦,傍上了港城富少就是不一样,一群穷酸的人都坐上软卧了,也不看看身份和地位配不配得上?
你正要开口理论,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是霍英少,他似乎正在专心欣赏车窗外的景色
很快,霍英少听到你们这边的动静后,朝你走来

(眼神居傲,看向列车员)听说,你对我的贵客不满意?

(说话发抖)那什么...她就是一穷酸老师,按道理没资格坐这软卧的。

Mr.Daly是受邀来内地考察的外商,她挽救了国际友人的生命,避免了一场国际争端,促进了我国外贸发展,为国家创收外汇,可称之为杰出贡献人士。

(语气森寒,看向列车员 ) 你再说一遍, 她有没有资格坐软卧?!

(又羞愧,又害怕)有...有资格

你这样的人,我会叫列车长开除你!
此刻,车窗外灯光掠过,霍英少站在光影里,高贵又冷傲,气场显露无疑
其他乘客们:(纷纷为他鼓掌)霍少爷说得好!有理
有据,铿 有力。

(呼,说得好累,还好平时老头子经常跟我打官腔,扯什么国际外贸发展的…要不然按我平时的性子,直接就开骂那列车员了。)
(也为他鼓掌)谢谢


(她给我鼓掌了,说明她也觉得我刚才那番发言不错,看来我以后得打起精神来,多些这种正经发言了。)
几分钟之后,火车进桥洞了,车内陷入昏暗,大家也都准备休息了
第二天,火车到站了,终于到省城了
你收拾好行李,准备和霍英少告个别,却发现他们早就下车了
(询问列车长)他们什么时候下的车啊?


就几分钟前,有专门的人来接,霍少爷身份不一般啊。
你只当是萍水相逢,对霍英少的身份并不感兴趣

( 帮你提起行李)走吧 ,我们要赶去省城中学了。
好啊,英语竞赛,咱们啊努力拿个奖状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