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沉
陆少沉(望着你,沉声说道)既然你决定了要和林老师去省城工作,那就去吧。
许婉儿(啊,我本来还想着如何和他解释,他答应得也太快了吧?)
陆少沉家里的事和孩子们,不用你操心,正好这段时间我厂里不忙,我和二大娘一起照看孩子。
陆少沉(我看得出她有些犹豫,担心孩子们,所以不如我直接说出来让她放心。)
许婉儿谢谢
陆少沉看向你的眼神柔和,但下一瞬眉眼凌厉,逼近林斯宇
陆少沉林老师,请一定保证我妻子的安全,否则我会让你和学校付出应有的代价!
就是这么简单的话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是他骨子里的刚强和对你的责任
林斯宇(语气清冷,一字一顿道)我一定会保证她的安全!
两个男人眼神交锋,眸底燃起一场风暴,无声地较量着,是威慑,是担心,是承诺…
夜里,你的卧室
许婉儿(明天就要启程了,先收拾一下行李至于陆少沉那里...)
(提示,是否要开启陆少沉支线,和他好好告别一下?)
下一秒,陆少沉敲门
陆少沉(神色有些不自然)打扰了,我来学文化的,今晚应该学第三十首古诗了。
这些天连续几个晚上,你都有教他古诗
陆少沉(看到你正在收拾行李)我帮你收拾吧,那收拾完再读古诗…
他叠衣服特别整齐,干家务的一把好手啊,比你效率高多了
陆少沉你要在火车上渡过一夜,得带点吃的,多带几瓶水果罐头吧?
许婉儿包里塞不下了,别带了。
陆少沉能塞下,我再给你塞点大白兔奶糖
许婉儿太多了,少拿点
陆少沉再带两包饼干吧,还是带三包吧,怕你不够吃。
许婉儿…
许婉儿(赶紧扎紧行李包)不能带了,我是坐车,又不是旅行,你给我带这么多东西,我提不动。
陆少沉(终于罢休,不给你塞东西了,开始塞钱了)我这里有些钱,你拿着出门用
许婉儿不用吧,镇学校给报销差旅费呢。
陆少沉(显露出强势来)不行,穷家富路,我在家里不花钱,你出门必须带够钱,以备不时之需
许婉儿(穷家富路,朴素又实在的话语啊)
他望着你,想要说一些关心的话,但最终只化为了几个字
陆少沉那...早些睡吧。
许婉儿嗯
他一开门,发现大宝和二宝正趴在门上偷听——
陆二宝爸爸,我还以为家里遭贼了,我刚听到客厅柜子里齐得隆冬强,原来是爸你偷了奶糖和饼干给妈妈啊。
陆二宝(无奈叹气)你把柜子里的零嘴儿全掏完了,那我吃什么呀?
陆少沉…
.陆少沉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因为偷孩子的零食给妻子,而被孩子抓包控诉…
陆大宝(捂住二宝的嘴)你就知道吃,那不也是妈妈买的吗?妈妈坐火车饿了,肯定要吃东西的。
陆二宝(恍然大悟,赶紧向你道歉)那都给妈妈吃,我床铺地下还藏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嘿嘿嘿。
陆大宝(疑惑)我昨天问你要糖吃,你不是说没了吗?
陆二宝(尴尬一笑)嘿嘿嘿,我骗哥哥的,我想留着自己吃,现在给妈妈吧。
你和陆少沉见此,没忍住笑出声,好一个兄友弟恭啊
许婉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渐渐成为了这个家的中心,他们都会维护我...)
你收拾妥当后,陆少沉亲自将你送到了火车站
站台上,也一手给你提着行李,一手给你整理围巾
陆少沉注意保暖,在火车上小心扒手。
许婉儿嗯,我会护好钱的。
陆少沉(严肃地说道)我知道你喜欢钱,但安全第一,破财消灾。
陆少沉(不放心,又说道)钱丢了就丢了,我还能挣回来。
许婉儿(轻笑)嗯,知道了,我会把自己的命放在第一位的。
接着,林斯宇带着几个去参赛的高中生也进来站台了
林斯宇(微微抿起唇角)婉儿,你来了。
陆少沉(冷脸)…
陆少沉挡住林斯宇的视线,不让他看你
陆少沉(沉声提醒你)不要轻信任何人,包括同行的人,遇到事情给我打电话。
陆少沉(给你手里塞了一张纸条)我给罐头厂安了一部电话,这是号码,不管大事小事,你都可以打给我。
许婉儿( 诧异)啊,你刚给厂里安装的电话啊?那不是很贵嘛。
80年,电话还没普及,安装一部电话够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了
陆少沉嗯,有电话也方便厂里的生意。
许婉儿(轻笑)我会打电话给你的,谢谢
许婉儿(不管他是专门为了和出门的我联系,还是为了厂里的生意,我都要感谢他。)
陆少沉(眸光柔和)嗯
这时,火车汽笛声响起从火车要进站了
林斯宇(看向你)我们上车吧。
许婉儿好
你上车后,透过车窗寻找陆少沉的身影,发现他早已转身准备出站了,他的背影越来越模糊…
(提示,是否查看陆少沉的视角?)
陆少沉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陆大宝我们花了1毛钱买了站台票进来的
陆二宝(好奇)爸,你为什么不在站台上和妈妈挥手告别?你这么急着回去,就没有一点不舍得妈妈吗?
陆少沉…
陆大宝(拍了一下二宝,小声说道)你以为咱爸像你啊,难过开心都写在脸上?看到没,咱爸的衬衫扣子扣错位了。
陆二宝那咋了嘛?
陆大宝笨蛋,你见咱爸啥时候扣错过扣子?那肯定是心里装着事,心不在焉才…
陆大宝(认真问陆少沉)爸,如果妈妈去了省城,觉得省城好,不回来镇上了怎么办?
陆大宝妈妈可以不去省城吗?
陆少沉(神色冰冷,第一次对大宝发火)回去罚站!你们阿姨是天上的云雀,她有自由,飞高飞远,我们决不能拖后腿!
陆大宝我错了,我回去就罚站
陆少沉(关于大宝的忧虑,我何尝没想过?她这一去,或许不会回来了,但我不能阻拦她。)
陆少沉(我和她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她有自由。就算她是我实实在在的妻子,那我更没有理由阻止她飞得更远更 。)
陆大宝(大声提醒道)爸,火车要开了!你要不要和妈妈告别,说你等她回来?
陆少沉猛地转身,他想追着火车对你说,等你回来,可迟疑几秒,火车已经开了…
大宝/二宝: (同时叹气)错过了。
陆少沉(心里莫名很烦躁,还是去厂里多赶几批货吧。)
陆少沉走,我送你们回去,你们在家写作业,我去厂里。
大宝/二宝:好吧。
几分钟之后,火车上
你和林斯宇带着五个高中生,挤在狭窄的过道里
林斯宇(语气里充满歉意)抱歉,我没能给你抢到座位,等一下我去找列车员协调
这也不怪他,80年代坐火车不看座位号,全靠力气抢,他上车时帮你提着行李,再加上车上人多,才没抢到座位的
不一会儿,他就额头布满细汗,朝你走了过来
林斯宇下一节车厢有空座,我带你过去。
许婉儿好
过道挤来挤去都是人,有挑着菜扁担的大婶,还有怀里抱着鸡的大爷
大婶(用力推了你一把)喂,别踩着我的菜了
你重心不稳,眼看就要跌倒——
下一秒,他拽住了你的胳膊,将你护在身前。
林斯宇没事吧?我护着你走过去。
他抬起双臂,将你圈在他的怀里,他很绅士并没有直接碰到你的身体,就这样路帮你隔开了拥挤的人群
但他自己可没那么幸运了,车厢里受惊的大公鸡差点飞到他身上,还有迎面砸过来的菜叶子…
许婉儿谢谢你护着我。
林斯宇(眸底泛起一丝笑意)没关系,我也不能让菜叶子砸你身上。
很快,你们到了新的节车厢,这里相对来说环境要好一些
某乘客(起身给你让座,看向你们)姑娘好福气啊,他对你挺舍得的。
许婉儿什么意思?
林斯宇(微抿双唇,转移话题)你先坐下吧,这里靠窗位置不错。
林斯宇(我骗了她,这个座位不是我找列车员协调的,而是我花了十元从这个乘客手里买过来的。)
不一会儿,列车员推着餐车过来了,那熟悉的吆喝声随之响起
列车员香烟瓜子火腿肠,啤酒饮料矿泉水,前面的同志,麻烦腿收一下。
许婉儿(看向林斯宇)我们还要坐一晚上的车,买点吃的吧,我想买火腿肠,你要买什么?
林斯宇我不吃
列车员(看向你)同志,你要点儿什么?
你一次性买了很多吃的,周围的乘客都惊呆了,他们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同时也很羡慕你花钱豪气的样子
乘客们:(羡慕你)长得漂亮,还有钱,真好啊
你自己吃了几根火腿肠之后,又把一瓶矿泉水和一些吃的分给了林斯宇
许婉儿(把吃的递给林斯宇)买多了,我吃不完,你吃吧
林斯宇(我知道她是专门买给我的,怕我不好意思要,才这么说的。)
林斯宇(浅笑道)谢谢,我把这些放包里,你饿了随时喊我。
接着,你又把五个学生喊过来,给他们分东西吃
许婉儿吃吧,你们正长身体呢,别饿着。
同学们:(受宠若惊,鞠躬道谢)谢谢{姓}老师,让您破费了。
小雷老师您真的又漂亮又大方,这是我们带的苹果和干粮,您尝尝。
吃饱喝足之后,你竟然晕车了,头疼得厉害
许婉儿(看向林斯宇)我们可以换卧铺吗?
林斯宇点头,立刻喊来列车员,哪知列车员一副鄙夷的神情
黑衣列车员想躺软卧,也不看你够不够资格?别烦我,忙着呢。
许婉儿我可以加钱升软卧。
黑衣列车员(翻白眼)你能有几个钱儿?别想了,软卧那都是给有行政级别的人和高级人才坐的
如果乘车规定是这样, 你可以接受,但那个列车员分明就是区别对待——
黑衣列车员(跑到前面,对另一个乘客态度极好)咱们都是亲戚,我给你留了一软卧,快去吧。
乘客亲戚(有些担心)这样走后门,被发现不好吧?
黑衣列车员哼 ,怕什么,我就有这权力,我看敢乱说。
许婉儿(冷冷看着他)东方不亮西方亮,憨批啥样你啥样!以权谋私,给亲戚走后门,你这么器张,是有动物协会保护你吗?
黑衣列车员(被您怼得开始结巴了) 你…
许婉儿(提高声调)大家都来评评理啊,这位列车员给亲戚走后门,换软卧车厢了
黑衣列车员(恼羞成怒,用手指着你)你凭什么说我?你有什么依据?
林斯宇(将你护在身后,语气冰冷)根据乘车规定第28条,列车员不得以权谋私,私自调换和买卖座位,若有违反规定者,乘客可进行举报,将做停职处理。
黑衣列车员( 哑口无言)…
你给林斯宇竖起一个大拇指,不知道他啥时候翻乘车规章了,说得有理有据
就这样,你舌战列车员,而林斯宇适时给你递来武器,你们配合默契,最终那列车员灰溜溜地走了,自然也不敢再给他亲戚走后门了。
列车又行进了几分钟,突然传来列车员的喊声——
黑衣列车员(着急喊道)车厢里有没有医生?快去跟我救个人。
乘客中年男人我是医生,我跟你去。
但不一会儿,中年男人就丧着脸回来了
乘客中年男人哎呀,咱是个外国人病了,我都听不懂英语。
许婉儿(思考片刻,立刻起身)那个外国人在哪个车厢?我会英语,还懂一些急救知识,我去救人。
人命关天,你和林斯宇赶到了软卧车厢,在这节车厢的人都是有身份和地位的
只见一个中年外国人躺在地上,呼吸艰难,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英俊男子坐在椅子上,用手帕掩嘴,一直咳嗽
霍英少(冷眼看向列车长)我是港城霍家的人,专门带英国友人来内地考察生意,无论如何一定要给我救好M.Daly 。
霍英少否则后果很严重!
列车长(神色焦急)可找来的医生要么是不懂英文的,要么是找不到病因的,这可怎么办啊?
许婉儿(看向外国人无法呼吸的模样,已有主意) | can heal Mr. Daly.
下一瞬,你却被那黑衣列车员给拦住了——
黑衣列车员怎么又是你?你想坐软卧想疯了,还瞎谄英文呢,快出去别添乱
霍英少(冷冷看着列车员)你给我闭嘴,出去!
黑衣列车员(发怵)我…
接着,列车长也呵斥那列车员,把他赶出去了
霍英少(视线落在你身上)你刚才说的那句英文,发音不错。
霍英少(蹙眉,审视着你)你真的会急救知识吗?如果你耽误了Mr. Daly的病情,后果你承担不起。
许婉儿我真的会急救。
霍英少那还愣着干什么?
外国人已经快要室息了,你蹲下一看,很明显他就是吃东西噎着了
许婉儿他噎着了,需要采取海姆立克法,得找一个有力气的人,我在旁边指导。
保镖邢刚我得嘅!
他是霍英少的保镖,一嘴港普,力气也很大,在你的指导下帮忙救治外国人丹利
几秒钟之后,丹利嘴里吐出一颗好大的枣核,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丹利(长舒一口气,对你连声感谢)Thankyou!
保镖邢刚(看向霍英少)二少爷,你刚才不是一直咳嗽干呕,说不舒服吗?也让这位小姐看看吧。
霍英少(赶紧用手帕擦擦嘴,制止道)不用我没事,看什么看?
保镖邢刚(突然想到了什么,耿直说道)二少爷,你刚才看丹利先生出事,不会以为火车餐食有毒,所以你害怕,想干咳吐出来吧?
霍英少咳,闭嘴!我只是嗓子不舒服。
霍英少(额...我才不是因为害怕才干咳的,我不想中毒而亡,毕竟家里的财产还等着我继承,我是为家族考虑。)
接着,霍英少恢复矜贵模样,而后目光落在你身上,注视了你许久
霍英少你救了丹利先生,我该给你一些报酬。
(提示,他不由分说直接递给你几张美钞,换算过来就是100元人民币)
许婉儿谢谢
你正准备要走,霍英少又喊住了你
霍英少你一直捏着太阳穴,头疼啊?
霍英少我让人安排,你们一行人就在软卧车厢过夜吧
许婉儿(犹豫推辞)这不太好吧,似乎不符合规定…
霍英少我说能就能!邢刚带他们过去。
你还想说什么,他直接关上了车门,显然不容你拒绝他
许婉儿(这位港城少爷,人狠话不多,大气能处。)
十分钟之后,你和林斯宇,还有五个学生都搬来了软卧车厢
小雷(惊喜地看着软卧单间)这软卧比我家里的床还舒服,许老师你好厉害啊,竟然把我们都安排到软卧来了。
韩小梅(激动中又有一些难过)我爸妈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坐上软卧,这都是有身份的人才能坐的,许老师,谢谢你让我有所见识。
许婉儿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我们的国家未来将会是世界强国,人民也会富裕起来
许婉儿到时候我们有最快的列车,有最舒服的软卧,重要的是每个人都能坐得起,火车飞机都可以。
同学们:(不可思议地看着你)飞机都可以吗?许老师你不是在骗我们吧?
林斯宇(和你对视,声如玉石,清冷且坚定)我相信许老师说的话。
林斯宇(我从没见过这样一个女孩,在我眼里闪闪发光,富有生命力,感染着我。)
几分钟之后,车厢外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黑衣列车员(酸气十足)哎呦呦,傍上了港城富少就是不一样,一群穷酸的人都坐上软卧了,也不看看身份和地位配不配得上?
你正要开口理论,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是霍英少,他似乎正在专心欣赏车窗外的景色
很快,霍英少听到你们这边的动静后,朝你走来
霍英少(眼神居傲,看向列车员)听说,你对我的贵客不满意?
黑衣列车员(说话发抖)那什么...她就是一穷酸老师,按道理没资格坐这软卧的。
霍英少Mr.Daly是受邀来内地考察的外商,她挽救了国际友人的生命,避免了一场国际争端,促进了我国外贸发展,为国家创收外汇,可称之为杰出贡献人士。
霍英少(语气森寒,看向列车员 ) 你再说一遍, 她有没有资格坐软卧?!
黑衣列车员(又羞愧,又害怕)有...有资格
霍英少你这样的人,我会叫列车长开除你!
此刻,车窗外灯光掠过,霍英少站在光影里,高贵又冷傲,气场显露无疑
其他乘客们:(纷纷为他鼓掌)霍少爷说得好!有理
有据,铿 有力。
霍英少(呼,说得好累,还好平时老头子经常跟我打官腔,扯什么国际外贸发展的…要不然按我平时的性子,直接就开骂那列车员了。)
许婉儿(也为他鼓掌)谢谢
霍英少(她给我鼓掌了,说明她也觉得我刚才那番发言不错,看来我以后得打起精神来,多些这种正经发言了。)
几分钟之后,火车进桥洞了,车内陷入昏暗,大家也都准备休息了
第二天,火车到站了,终于到省城了
你收拾好行李,准备和霍英少告个别,却发现他们早就下车了
许婉儿(询问列车长)他们什么时候下的车啊?
列车长就几分钟前,有专门的人来接,霍少爷身份不一般啊。
你只当是萍水相逢,对霍英少的身份并不感兴趣
林斯宇( 帮你提起行李)走吧 ,我们要赶去省城中学了。
许婉儿好啊,英语竞赛,咱们啊努力拿个奖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