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的那一刻,喜羊羊感觉自己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充斥在耳边的全被他的心跳声所占据,他从没像这一刻这般紧张过,也从没想过有一天,就这样一个普通的问题,自己会这么在意她的回答。
几秒过去,电话那头却依旧沉默,喜羊羊的心跳的愈发剧烈,手指不自觉握紧了几分。

……对不起。

……!

我现在不方便,等我有时间再联系你。
听到回答的那一刻,原本鼓噪的心跳忽然停止了一拍,紧接着缓缓归于平静,静的出奇,仿若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拽入了谷底。

这样啊……
仿佛听出了喜羊羊话里的悲伤,美羊羊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放心,我一定会解决完所有事情,然后……

就去见你!
这句话显然起了不小的作用,如同一股暖流缓缓流过已经冰冷的心田,喜羊羊愣了一瞬,随后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好。
电话被美羊羊挂断,喜羊羊缓缓放下手机,目光怔怔地停留在屏幕上,心里五味杂陈。
总归……不算是最坏的答案。
电话那头,美羊羊放下手机,目光在喜羊羊刚刚的通信记录上流连了一会后,才将手机熄屏,动作迟缓地放入了口袋,随即转身,看向身后躺在地上的尸体。

美羊羊小姐,出什么事了吗?
看到美羊羊接完电话回来的表情,一位穿着制服的男子轻声询问。
美羊羊摇了摇头,表情恢复了自然。

不,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男子听后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那就好……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实在不能再有突发情况了。
美羊羊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朝着那位男子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又神情凝重地将目光投到地面的尸体上。
尸体静静躺在地面上,外表看上去很平静,没有外伤,也没有狰狞的表情,但浑身却充斥着浓郁的死亡气息。

状况……跟上次的尸体,完全一样呢……
美羊羊迈步走近尸体,蹲下,伸手扒开死者的嘴,果然在嘴里发现了一颗不大不小的药片。
明知道问题在哪里,却不能制止……
这种感觉……

可恶!

美羊羊小姐……
美羊羊阴沉着脸,轻轻合上了死者的嘴唇,男子站在美羊羊的身后,可以清晰地看到美羊羊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放心。
她的声音低沉,又坚定。

保健品的事……我一定……会解决的。

绝对不会……再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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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门被轻推开,符川踏进宿舍时,眼前是一片空荡荡的景象。

闫冬不在吗?那小子平时都会在宿舍吃饭的。
正这么想着,符川突然听到了极其细微的声响,从闫冬的房间传来,仔细听的话像是不断敲击键盘的声音,以及轻微的机器嗡鸣声。

在房间吗?
符川走到闫冬的房间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之后,他清晰地听到了房间内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

该不会……是那家伙从椅子上摔下来了吧……?
过了几秒钟,房间门缓缓拉开一条缝,闫冬小心翼翼地探头出来。

符川?你回来了?
他的面容看上去有些苍白,眼睛下还有两道浅浅的黑眼圈。

家里的事处理的怎么样?

挺顺利的,额……刚刚,吓到你了吗?

啊……没事的,是我自己太敏感了,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符川静静地盯着闫冬,总有种奇怪的感觉,他的表现,貌似比他离开的时候,更古怪了些。
这么想来……好像在他离开学校之前,闫冬就莫名其妙消失过一段时间,那个时候大家都有点怀疑闫冬是不是瞒着他们什么,现在看来,貌似更可疑了。

你的机器人比赛准备的如何了?

啊!
这是他在符川离开前的那天面对符川的提问扯得一个谎,没想到符川竟会记到现在,他慌乱了一瞬间,连忙掩饰道:

嗯……准备的差不多了……

你这几天一直在准备比赛的事吗?

嗯……
符川盯着闫冬脸上的黑眼圈,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如水晶般透亮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一切,闫冬下意识躲避符川的视线,额头不自觉渗出了冷汗。

我知道了,这几天累坏了吧,比赛固然重要,但也要注意休息啊。
留下这么一句之后,符川挥了挥手,转身走开了,闫冬松了口气,将敞开的那点门缝再次拉紧。

(就算机器人比赛的事是在撒谎,但看他的样子,这几天的状态估计也跟准备比赛的状态差不多吧……)

(看来问他也是问不出来的,没办法,只能去问问话最多的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