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喝多了很想你 酒醒了发现和喝多没有关系
———
比赛结束后 没有人第一时间离开
阳光已经完全升起来 马场被照的很亮 刚刚扬起的尘土还没完全落下
空气里是热的 但情绪还停在刚刚那一刻
———
我真的就差一点
刘耀文第八次重复
他还骑在马上 不肯下来
你已经说了八遍了
贺峻霖在下面仰着头看他
那是因为真的就差一点
刘耀文不服
你的第二个弯已经很歪了
张真源很客观
你能不能站我这边一次？
张真源笑了一下
我一直站你那边 但是我也站事实这边
旁边一阵笑
刘耀文低头看了一眼马 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叶秋橦
她正在解缰绳
动作不急不慢
但刘耀文突然小声说了一句
但我这次没掉
这句话很轻
像是在跟自己确认
嗯
回应他的 是另一道更轻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
抬头
———
叶秋橦已经站在他旁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她伸手 帮他把脚从脚蹬里带出来
动作自然的像做过很多次
下次下来的时候别着急
他本来想自己跳下来
但她手还在他腿侧
他顿了一下
然后顺着她的节奏下马
落地那一刻 他站稳了
她松开手
比刚才好一点
他低头看她
就一点？
她想了一下
比一点多一点
他忍不住笑了
———
另一边
丁程鑫正在把马交给工作人员
他动作一向很稳
连收尾都干净利落
你刚最后那一段 压得很狠
张真源走过来
她更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视线没有看张真源
是看向那边
———
叶秋橦和刘耀文站在一起
两人说话的距离不算远
但也不算近
刚刚好
———
你在看谁？
张真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丁程鑫收回目光
笑了一下
看整体
这个回答很官方
那我换一个
丁程鑫轻声
在看节奏
张真源没有追问
只是点了点头
他们之间的默契 从来不需要问的太明白
———
另一侧
宋亚轩已经在地上开始复盘
我刚刚那个弯 其实可以再早收敛一点
你刚刚那个弯已经很好了
但是我觉得可以更好
马嘉祺笑了一下
你这个习惯 很像某个人
宋亚轩抬头
谁？
马嘉祺没说名字
只是看了一眼叶秋橦
宋亚轩瞬间懂了
她是那种———明明已经很好 但是还会再想一步的人
嗯
马嘉祺点头
那你呢？
马嘉祺停了一下
我会先让大家过线
然后再想更好
———
另一边
严浩翔靠在围栏上
他已经很久没动了
手指轻轻敲着栏杆
节奏很慢
贺峻霖走过去
你刚刚那个压弯 有点狠啊
正常？
正常？
贺峻霖笑
你那是想赢
严浩翔没否认
那种你为什么不再快一点
他停了一下
没必要
没必要赢？
没必要现在赢
贺峻霖挑眉
你们今天一个两个都很克制
你不也是？
严浩翔看他
我？
贺峻霖笑
我负责看戏
那你看懂了吗？
贺峻霖看了一眼场地的中间
叶秋橦刚好抬头
那一瞬间
严浩翔的视线和他撞上
两人都没有移开视线
只有一秒
但够了
———
贺峻霖收回视线
轻声说
看懂一点
———
集合了
工作人员的声音打断了一切
大家慢慢往中间走
没人再提输赢
但每个人的状态 都不太一样
———
刘耀文走在前面
走两步又回头看叶秋橦
你等会还会教我吗？
她走在后面一点
看情况
什么情况？
看你有没有退步
我不会退步
她看着他 轻轻点头
那就看你表现
他一下就有劲了
我下午一定更好
嗯
她应了一声
声音很轻
但没有敷衍
———
丁程鑫走在另一侧
他看着这一幕
没有打断
只是走快了一点
在她经过的时候 和她并肩了一瞬
你刚刚那段 很漂亮
她没有看他
你前面铺的也很好
你是因为我铺的好才快的？
她这才侧头看他一眼
眼神很淡
你也可以这么想
他笑了
没有再问
———
队伍慢慢往前
阳光越来越亮
影子被拉短
他们走在一起
像以前
又不完全像以前
有些东西还没说出口
但已经开始———
在彼此之间
慢慢改变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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