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家妻善妒”这个词,苏琳玉心中满是深切的体会。那每一个与这个词相关的故事、每一丝微妙的情感波动,都仿佛在她心底刻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开篇便是“家妻善妒”的戏码。家中那位心肠似菩萨般柔软的“好”男人,正端坐在屋内,眉眼间透着一股子温润如玉的气息。而门外,站着一个醋坛子成精的我,双手抱胸,目光如炬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翻涌着难以平复的波澜。那门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我的妒意与他的“善”隔绝在两个世界。可我知道,那看似平静的屋内,实则暗流涌动,他的善良背后或许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醋意滔天的我,又怎能轻易罢休?
那时的她,宛如一只被困在荆棘丛中的蝶,满心都是纠结与挣扎。他与她之间的关系暧昧不明,而他又深陷家族纷扰的漩涡之中。她心中燃烧着炽热的渴望,想要彻底挣脱这一切,远远地逃离他的世界。然而,另一面,他却不肯轻易放她离去,这让她满心愤懑,郁结难舒。可每每看到他那副模样,心中的不忍又悄然滋生,如同细密的丝线,将她牢牢缠住,无法决然转身。
这令她倍感煎熬,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家夫善妒”这一戏谑之语竟成了家中真实写照。那位昔日温润如菩萨般心怀慈悲的“好”男人,渐渐化作了门外一只醋意盎然、精怪难缠的存在,仿佛整日抱着一只无形的醋坛子,时刻准备倾洒他的不满与妒意。
像她这般个性鲜明的女孩本就稀少,一踏入部队,便立刻成为众多青年军人瞩目的焦点。他们的目光或好奇、或欣赏,却无不流连在她那独特的身影之上,仿佛她是这片军营里最耀眼的一抹亮色。
真正让他感到心头泛起波澜的,是之前姜十七那两个表弟对她的大胆表白。那时的情景犹如一记无形的重锤,敲击在他的心间。而后,他自己的弟弟竟也仿佛将他视作空气一般,毫不犹豫地为她献上鲜花……这一幕幕如同利刃,深深地刺入他的内心,搅动起复杂难言的情绪漩涡。
尽管她屡次拒绝,他的心底依旧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为了压抑这份情绪,他将心中的不快化作严厉的指令,加倍操练新兵,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挥之不去的阴霾。训练场上,他的声音冷硬如铁,目光却时不时飘向远方,似乎在努力掩饰某些无法宣之于口的情绪波动。
时间久了,他也感到一阵无力。那天,他径直前往她的办公室,在她办公椅上静静等候。当她推门而入时,着实被吓了一跳。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中,隐去了他的神情,只听见她漫不经心地开口:“哟,旅长同志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我?”声音里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戏谑。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你要赶我走吗?)”他抬起头,眼中满是委屈地望向她。
“不能,您多忙呀。”她轻声说着,脚步未曾停歇,话语如微风般飘散在空气中。
“有你忙呀(多少人喜欢你呀),”他耷拉着脑袋,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仿佛那些喜欢都成了压在肩上的无形重量。
她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瞧着前方那狼崽子耷拉着两只耳朵,委委屈屈的模样,她忍不住戏谑道:“哟,这么酸,醋坛子都翻了吧。”
“没有”
“有……”她走过去抱着他。
“你不要我了,别人比我好。”他耷拉着耳朵,声音里满是失落与酸涩,仿佛那些简单的话语从唇齿间溢出时,都带着无法掩饰的痛楚。
“哈哈哈,原来夫君也会吃醋呀。”她忍俊不禁,纤手轻柔地抚上他的发顶,语调里满是俏皮与温存。
“不管了,两天后就去打报告领证。太多人想和我抢,可不行。”他蹭了蹭她,话语中透着几分急切与亲昵。
“好了,我不是已经拒绝了吗?你这又是何必呢,真是家夫善妒啊。”她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无奈与嗔怪说道。
随后,便很自然地伸手捏了捏他帽子下那张略显稚嫩的脸庞。那一刻,指尖传来的触感仿佛带着一丝俏皮与亲昵,又像是在无声间拉近了两人之间微妙的距离。
作者对不起家夫确实有点善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