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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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极推着购物车，拐进了生鲜区。

张极“肥牛，毛肚。”

他一边念一边往车里放，动作利落。

张极“虾滑要不要？”

苏新皓跟在后头。

苏新皓“要。”

张极“黄喉呢？”

苏新皓“也来点。”

张极弯腰挑了两盒，顺手又拿了一盒墨鱼仔。

前天他发现苏新皓挺爱吃这个。

路过底料货架，张极脚步慢下来。

他看了一圈，伸手拿了包番茄味的，放进车里。

然后继续站着，目光在辣味区那排红彤彤的包装上停了停。

苏新皓 “家里有清油的。”

张极没动。

苏新皓有些疑惑地看他一眼，发现他那表情有点微妙，像在纠结又不太想承认。

苏新皓突然会意。

苏新皓“你不能吃辣？”

张极立刻否认。

张极“能吃。”

苏新皓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三秒后。

张极“……不太能吃。”

张极别过脸，耳廓有点红。

张极“你吃你的，我吃番茄的。”

苏新皓弯了下嘴角，伸手从货架上拿了一包麻辣锅底，放进车里。

张极看着那包红油翻滚图案的包装袋，喉结动了动。

张极“不是要忌口？”

苏新皓“偶尔一顿。”

苏新皓语气平平。

苏新皓“番茄的给你，辣的归我。”

张极没接话，推着车往前走。

走了几步，忽然开口。

张极“那你少吃点，回头又腺体不舒服。”

路过生活用品区时，张极的速度明显降了下来。

苏新皓跟在后头，起初没反应过来，直到余光扫到那片熟悉的陈列区。

他收回视线，没说话。

苏新皓“……”

张极终于停了车，伸手拿了两盒。

张极“快用完了。”

他看起来相当坦然，在苏新皓的凝视下，想了想，又添了一盒。

三盒东西被他用一包娃娃菜压住，张极语气自如而不失开朗地说。

张极“走吧。”

……

结完账，张极把购物袋放进后备箱，没立刻关上。

张极“顺路去接下啵啵？”

苏新皓点头应好。

宠物店在博斯公馆附近，门脸不大，玻璃橱窗里摆着各种颜色的小窝和玩具。

张极推门进去，店员小妹立刻扬起笑脸。

路人甲“张先生来啦！”

话音刚落，一道棕白相间的影子从里间窜出来，像颗小炮弹似的扎进张极脚边，尾巴摇成残影。

张极弯腰把啵啵捞起来，小家伙立刻往他怀里拱，舌头热情地往他下巴上招呼。

张极“怎么感觉还变重了？”

张极“行了行了，”

张极偏头躲，语气嫌弃，手却很稳地托着那团毛茸茸。

张极“才几天没接，至于吗。”

啵啵不管，继续往他脸上蹭。

蹭到一半，小脑袋忽然转过来，黑溜溜的眼珠子定定地看向苏新皓。

苏新皓没动，垂眼和它对视。

啵啵歪了歪头，在他伸过来的掌心里嗅了嗅。然后尾巴摇得更欢了，一头扎进他手心，使劲蹭。

那触感软得像一小团云。

张极“它还挺喜欢你。”

张极在旁边说，声音很淡。

苏新皓轻轻揉了揉啵啵的耳朵，软乎乎的绒毛蹭过指腹。他很久没有养过宠物，久到几乎忘了这种被一个小生命全然信任的感觉。

苏新皓“它很乖。”

他说。

店员小妹好奇的眼神偷咪咪地瞥过来。

张极是她们店的熟客，财大气粗，长的也好看。

眼下突然冒出来个男人，和张极姿态亲密，身上隐隐约约还有张极的信息素味，她就大概明白了。

张极爽快地付了账，眼尖地抓到店员的眼神。

张极“这我老婆，还没办婚礼，办了后给你拿点喜糖。”

店员猜想得到实证，真诚地祝贺道。

路人甲“啊！新婚快乐！你们二位看着真是般配！”

张极没再说什么，只是滋着个大牙乐。

苏新皓无奈地笑了笑。

苏新皓“嗯，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