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明身份的声音话里话外豆子啊透露一个信息——他就是那个故去的贤王
你本不信鬼神,但看到现在这一出,不禁还是有些双腿打颤。如果是个活人,你凭借一身武艺尚有一战的能力,但如果是虚无缥缈的鬼神精怪,倒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了
原本模糊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一个衣着矜贵的白发男子慢慢在雾气中现了形,就那么站在雾中,不....似乎说是漂浮更准确些,长长的暗红色金丝衣摆下环绕着黑影和浓白的雾气,祂的身形随之上下浮动
你.....是人是鬼?


孤是当朝贤王
贤王已故多年,岂是你能冒充的?

祂又走近了些,明明应该是气息也打在你身上的距离,却什么也感觉不到,只觉得一股寒气逼来。你这次看的真切,祂的脚确实一点没挨地,你不信鬼神的坚定理念突然动摇了一瞬间

信了?
这么说,殿下真的是贤王?


礼成多时,还不改口?
改口?改成什么?

他瞟向喜庆的大红色床铺和床头大大的“喜”字,又垂眼看着头戴冠钗身着喜服的你挑了挑眉

都进门了,不应改口叫夫君吗?
你听了这话,立马俯身行礼。现在已经确认了他的身份,礼数当然是必不可少的
这桩婚事并非臣女所愿

所以如果殿下对臣女不满意,臣女随时.....

他像是知道你要说什么一般,话还未出口就被打断,冰凉的手抓住你的手腕就往床边走去

满意,很满意
殿下这是做什么?

手腕被握得很紧,你试探性地往外抽了抽,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他的力度甚至增加了一分

自然是洞房
你浑身一怔愣,但思索片刻之后还是接受了现实。如果像曾经想的那样,贤王只是个故去的人,你或许还能更自由些。但如今的形势,还是见机行事,保命为上
但你没想到的是,上了塌之后他只是用冰凉虚无的手臂搂上你的腰躺在你身后,他没有气息,搭在你腰间的手也没有重量,这让你有些不习惯。四周的寒意并没有随着雾气一同消失,钻入鼻腔时,你不禁打了个寒战

冷吗?
有点...

腰间似乎有些重量,你被脖颈感受到的温热气息吓了一跳,刚想起身就被腰上的手臂揽回榻上。寒意慢慢散尽,耳边传来低沉又有些飘渺的呼吸声,他似乎恢复了活人的体温和状态
殿下怎么会....?


怎么,真当我是鬼?
殿下先前哪一点不像鬼?


是鬼也不是一般的鬼

你见过哪个普通的鬼能像我这般
臣女没什么见识,这辈子还没见过鬼怪

他没有再回答你,而你见状也阖上双眼准备睡下。但他只是沉默了片刻后就再次开了口

欺人耳目的假死之术罢了
殿下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