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兰看着昏迷两日的妹妹,对着秦云有些气恼但又不应该责怪他:你那日是不是下手重了些。秦云斜看了一眼上官兰说:你以为我和你似的,不分轻重。上官兰有些生气:我怎么了。秦云怼回去:你怎么了,不知分寸的过分溺爱,变成这么个禾阳县人人惧怕且唾弃的恶女。上官兰生气的说:开什么玩笑,我妹妹只是脾气骄纵了些而已。
秦云不搭理他看着诊治完的大夫:她怎么样。上官兰赶紧回头看着大夫。白发苍苍的老大夫看着上官兰说:思虑过重,心气不稳,怒气旺盛,而且长时间未进食过。所以不是这位将军下手中,是小姐自己不愿醒来。上官兰焦急的恳求大夫:可有什么帮法。
大夫点头说:有的,先服药,后扎针,但是药十分苦涩,一般人怕是下不了口,大人可同意。
上官兰心疼的看着妹妹看着大夫:还有别的法子吗。秦云皱眉的说:上官直接用这个法子就好了。上官兰犹豫的想着,秦云直接对大夫说:就按你说的做。上官兰立马就生气:芷儿她怕苦的。秦云本就生的冷厉,听到这话一下就黑了脸:长时间未进食,这本就是要命的征兆,你还在担心一个晕过去的人怕苦,呵呵呵,你妹变成这样,你倒是功不可没。
大夫为难的看着上官兰:大人,这为将军说的没错啊。上官兰也不阻止了:好,照你的办法做吧。
大夫先是喂了上官芷一碗蜂蜜水,让她歇会,等着药煮好了,端进来的一刻,屋内全都是苦涩的药味。秦云英气的剑眉不知觉皱了皱眉,看着要上前的上官兰,直接伸手拦住。大夫让她的丫鬟喂药给她和,就一口,上官芷立马有了反应,咳嗽了两声,虽眼睛未睁开,但身体明显抗拒起,送来的药了,是真的超级苦。喂了两口,大夫让停,随后先下针,上官芷美眸睁了睁,但又闭上了,随后大夫收回针写好药方对丫鬟说:把剩下的药喂完。说罢就把药方递给上官兰身边的小厮了:大人可以了,小姐马上就会醒,我得会去坐堂了。上官兰点头让小厮带着大夫去领钱。
果然上官芷喝到第三口就被苦醒了,上官兰惊喜的上前:妹妹。上官芷生气的推开身边的丫鬟:狗奴才喂我吃什么东西,好苦..........上官兰赶紧把蜂蜜水递给上官芷:妹妹,快喝点蜂蜜水。上官芷接过喝了好几口才稍微缓和了些,后面才想起来看着哥哥头上扎眼的布条,哽咽道歉:哥哥,你的伤,对不起。
上官兰安抚着妹妹:没事,没事的。秦云看着两兄妹:醒了,我先回去了。上官芷看着面前高大威猛的男人不知为何有些惧怕他,秦云看着病美人般的上官芷都是生出几分欣赏了。上官兰毫不客气的赶人:走吧,走吧。秦云走出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对上官兰笑道:下次你妹妹又发疯,可以找我帮忙哦。上官芷看着笑的明媚的男人,心中一股火气,美眸瞪着他。秦云看着上官芷,反而笑的更加开心了。上官兰没好气的:用不着你,赶紧走吧。
潘樾超级仔细的帮杨采薇画眉,杨采薇闭着眼睛随他弄,一旁的丫鬟看着自家主子帮夫人画的眉毛哟,差点忍不住笑了,好在管事的春菊姐姐叫我们出去了。两个小丫头随着春菊姐姐走远后对春菊姐姐:春菊姐姐,你都不知道老爷帮夫人画的眉毛又粗又黑,哈哈。春菊附和笑了两声:在我面前说就罢了,可不许同外人说。一个圆脸有些胖乎乎的小丫头春桃:知道了,但是老爷真的是很爱夫人啊,之前我们只知道夫人身世不好,而且还是做仵作的,而我们大人貌比潘安,又是县令,那可真是才貌双全啊,两人虽是先皇赐婚的是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但是老爷还是娶了夫人。春菊看着小胖丫头会心一笑等着她继续说。春桃看着春菊姐姐没有生气,又看着一旁的春梨一脸八卦的看着自己,春桃直接把心中对老爷夫人的喜欢说了出来:大家都以为是老爷因为先皇的旨意不敢抗旨才迫不得已取得夫人,但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老爷是因为真的喜欢夫人才娶她的。
春梨说:会不会是因为之前没成过亲,所以觉得鲜新。春桃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春菊也忍不住八卦的说了一个大秘密,着这一秘密一说两丫头直接成了潘杨的同号粉丝了。春菊说:你们进府晚,所以有件事情你们不知晓。两丫头超级好奇的求春菊:告诉我们吧,姐姐,我们保证不说出去。
春菊笑了笑说:之前老爷就找到了夫人,但是夫人一直不愿与老爷成婚,还假装不认识老爷,可是后面他们经历过一些事情,后面不知怎么了,夫人愿意和老爷成婚了,就是在成婚这一晚,都已经礼成了,但是夫人却不见了,再见时,就是夫人的尸首,那一晚老爷直接白了头,但好在那是仇家故意找人做的人皮面具,抓了一个无辜妇人假扮夫人,后面夫人还是自己逃了出来,与老爷协同抓到了犯人。
两丫头听得一愣一愣的,春桃泪汪汪的看着春菊:一夜白头,这得多爱啊。春梨如同春桃一样泪眼汪汪:简直就是真爱啊。春菊被这两小丫头逗笑:好了,去备好后面几天进城的东西吧。春桃开心的说:我们可以一同去吗。春菊笑着点头:就你们两了。
啊。杨采薇看着自己的脸,被潘樾画的和鬼一样,不对,比鬼还吓人。眉毛又黑又粗,脸白的就想从面粉缸出来一样,嘴巴红的简直了。潘樾无辜的看着她:我就找书本上写的画的啊。
杨采薇无奈的去洗脸了,随后坐在镜子前,端详着自己的脸,再拿着螺子黛描眉,抹了点口脂,整个人显得清秀活力,尤其是那双明亮的双眼让人所有的注意都在哪,完全会直接忽视脸上的疤痕,反倒衬得佳人独有的气质,坚毅平静充满令人着迷的生命力。潘樾呆呆的而看着杨采薇,杨采薇看着他甜美的笑着手上拿着两只簪子,一直通体纯白玉簪,一直是淡青色竹子模样的玉簪:带那只,潘樾。
潘樾走上前拿着淡青色的玉簪帮杨采薇插在头发中,脸上温和的笑意与说出的话总是截然不同:娘子,该叫我夫君,要不就叫樾郎。
杨采薇噗呲一声笑着说:好的,夫君。潘樾微怔笑嘻嘻的抱着媳妇缠着她亲了好几下:在多叫几声。杨采薇被他弄得脸痒痒的:哈哈哈哈。潘樾:别笑啊,快叫我夫君啊。杨采薇直勾勾的看着他亲昵的唤了声:潘郎。潘樾又一怔白皙的俊脸染上一片绯红抱着杨采薇把头埋在她肩膀害羞又惊喜说:真是败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