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夹带着清风冷冷拂过面孔,观月胧汶抬手拂过雨,水花炸在手掌上,就这么静静的捧着,这时,一道深色的颜色闯进自己的眼角中。
是谁,观月胧汶轻轻侧了头看去,黑色的衣袍上带有军式的衣领,头盔遮挡住他的面部,观月胧汶一眼就认出来——是舞台剧上的黑衣骑士。
有了园子的超级提示,观月胧汶知道那头盔之下是谁,可想着之前并不熟,连面也没见过几次,觉得并非是来找自己的,所以她也没有说话。
收回继续关注那眼角的黑衣,看去远方的雨雾,雨开始越下越大,观月胧汶就把手给收了回来,湿漉漉的,想着从外套里面抽出一张纸时,眼前就被递来了一条手帕。
“给你的。”
他说。
观月胧汶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谢谢你,但是不用……”……了,可话没有说完,观月胧汶的手中已经被塞来了条手帕,观月胧汶只能疑惑的抬头看去。
“不用还,那个、你好。”不敢想象高冷矜持的外表包装下,既然有点让人觉得呆愣的喜感?
“你好。”观月胧汶回应道,想着这么个手帕已经给自己握在了手上,那还是用了吧……“谢谢你同学,要不我转钱给你买新一条吧?”
“不、不用。”少年的话中带有些许的不好意思“就当我送给你的。”
说真的,观月胧汶一时间也想不到为啥这么对自己,但是这样可以占好处的机会,观月胧汶既是想但又觉得自己不太道德,好在也只是条手帕而已。
“这样吗,谢谢你同学。”观月胧汶说完后把擦好的手帕塞进了口袋里,动身想回去了,又听他说“你要回去了吗?我和你一起吧。”
“嗯,也行。”
也不过是走在一条路上而已,观月胧汶自然是无所谓。
一路无言,后者也是顶着那头盔一直没有摘下来,在来到大门的时候,他这才说出话来“我先进去吧,等下不要惊讶噢。”
什么?观月胧汶虽然疑惑,但还是点头说好,看着那身影超过自己,推开门缓缓走进去,竟心中升起一股怪异的情绪。
与之前似曾相识。
“请你等一下,目暮警官。”
他的话响时,一道闪电刚好闪过天际,观月胧汶并注意到里面在场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包括着自己的也是。
“这绝对不是自杀案件,而且还是一个单纯可以的——他杀案件。”他说玩的时候还缓缓走向观众席中央位置上,连带着众人的目光,也刚好给自己位置融进了观众席中。
“没错,其实浦田是遭人杀害致死的,一切就发生在当时黑暗的舞台面前,凶手运用的也是他平常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习惯而已,而且,现在凶手的手上应该还把握一道证物才对。”
“只要待会我示范的,这场宛如赤脚踏刃的大胆罪行——果真能够属实的话……”这时候他的语气停顿,目暮十三警官也提出了疑问。
“你、你到底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