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混吃等死几天后,观月胧汶这才觉得自己有点干劲,讪讪的大半夜起身收拾一下,要出去囤点东西回家吃才行,大半夜的,应该没有什么人。
日子平平淡淡,没什么人打扰观月胧汶自然平凡的多,现在呢,观月胧汶不带口罩出去,也没有人会拥堵上来,观月胧汶自然开心的很,毕竟口罩带的怎么会不闷呢。
在便宜与更好之间,观月胧汶囊中羞愧,自然选了普通的便宜。
其实也不是真的没有工作,那些电视台炒热度的人就纷纷来找过观月胧汶,但观月胧汶怎么会不懂含义,所还是选择拒绝,而现在,风头过了这么久,那些人自然也不在来过问。
但就在观月胧汶回到家后想泡个面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是个陌生号码的,观月胧汶虽疑惑,还是接听了。
“您好?”
“是胧汶吗?”声音年迈,掺杂着不少不明的思绪,但终归听起来有点欢喜,或许对方把自己说的不太清楚,又或者要对方以为是个二赖,补充的说“观月胧汶。”
“是的,你是?”观月胧汶没有选择就挂了。
“我啊,是海洋大学教授,广田正巳啊。”很简单的就介绍了自己。
观月胧汶听的很耳熟,广田正巳……教授……明美!
“是广田教授啊!那次旅行我去真的是多有打扰了!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观月胧汶尽量控制住音线,不是自己过于激动,毕竟是明美要自己和广田教授相识,而现在打来,不难要心理某处在燃起思绪。
“哈哈也没有什么,你知道的,明美是当时我最看好的学生了。”观月胧汶点头,要不对方不会看在明美的脸上,要自己也去涉及这一方的领域,心中暗暗生了希翼,如果呢……
但,现实还是狠狠的给自抽了一巴掌。
“但不知道那孩子去哪里工作了,都没有回来看过我!哼!”观月胧汶倒也想到对方老头气呼呼的样子,广田正巳咳了几声“但我来也不是说这件事的。”
“就在刚刚,有几位说是明美的朋友,想过来取旅游的图片,但已经没有剩下来的了,但有一个奇怪的磁片。虽然看着没什么的,但我想还是和明美说一下确认一下才好啊。”
“可明美那孩子不知道天天去干嘛,打的电话没有一个通,我就想明美那孩子不是很你最熟最好的吗!刚好之前就留下当时存的电话,这不就打来了么。”
“明美也真是,也不和我说一下去哪里工作,那不听电话,那有人工作成这样的,不就像个被吃血的白馒头吗!”
“胧汶啊,你也是个好孩子,多多去劝一下明美啊,噢——还有那个图片她们说3.4个小时就来拿,你回头和明美说说。”
广田正巳这时候的叨叨念念就像个慈爱的老人,更别说在次提到久违的明美,即使——好孩子,观月胧汶觉得眼圈有点热,尽力控制着声线。
“明美我到时候就去劝劝,奇怪的磁片吗,要不我也去看看吧,终归是明美的。”
我也好看看明美的朋友,是促使她死亡的人呢,还是?
广田正巳当然没有注意到观月胧汶的言外之意,笑嘻嘻的说。
“行啊,到时候你过来也可以和她们说说,也好久没有见到胧汶了,今天啊,真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