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泪眼朦胧的望向宫尚角,又很快低下了头好像受了什么大委屈一般,只可惜在场的几个男子都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宫远徵丝毫不觉得她楚楚动人什么的,反而觉得上官浅像是有什么毛病,叽叽歪歪的碍眼。至于她主要想要引起关注的对象,心思也全在自己弟弟和族姐突如其来的东西上了,轻斥了自己弟弟一声,紧接着就吩咐金复去办事了,完全没有关注旁边的美人。至于金复,那更是个以自家主子为主的,完全没有看上官浅一眼。
“远徵弟弟。”
“哦,我知道了,哥。”
宫尚角从来都是压制宫远徵的良药,这不一开口就阻止了宫远徵想要继续怼上官浅的想法,也教训了他胡乱猜测我的行为。
很快,金复就领着金枝进入了宫尚角平日里办公休息的地方,金枝见了宫尚角和宫远徵也没有怯场,而是规规矩矩的挨个行了礼,又将来意说了个清楚。
宫尚角一向沉稳,听到是我亲手做了糕点送过来给他们吃,虽然有些怀疑能不能吃,但也没有轻易张口。可宫远徵是个憋不住话的,听到金枝是来送我亲手所做的糕点立马就炸了。
“宫紫商下厨做的糕点?不是,她会做吗她就下厨,不会又是做了去讨好金繁那个家伙的吧?”
“不是我说她一个女孩子就不能矜持一点吗,整体追在一个侍卫后面像个什么样子。”
“徵公子说笑了,这是宫主特意做了给几位公子的。”
听着金枝的话,宫远徵那是半点没信,他自认为对我了解得很是清楚,我根本不会什么厨艺,若不是要去讨金繁开心,我才不会去下厨呢。
其实这也不算冤枉了我,毕竟我一开始准备下厨确实也有金繁的原因在,不过更多的还是宫子羽的行为让我心中不忿,想要给他一点惩罚,但又不好做的太过明显,才决定下厨的,至于他们两兄弟更多的还是算顺带的。
掀开一点食盒盖子的宫远徵有那么一瞬怀疑自己的认知。
“这是宫紫商做的糕点?!”
随着糕点被金枝端出,宫尚角和上官浅也有些难以置信,甚至于一贯脸上没什么表情的金复,脸色也很复杂。
黑黢黢的像是一块块堆叠的碳,又像是几块不规整的墨条叠放在一起,反正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被吃进肚子里的糕点。
“回徵公子,这确实是宫主今日忙了一个上午做出来的糕点。”金枝嘴角含笑,言语真诚,一边不紧不慢的回答宫远徵惊讶的发问,一边将漆黑如碳的糕点稳放到一旁的小几上。
“所以,宫紫商这是终于忍不住要毒死我哥和我了?”
“徵公子说笑了,宫主也给羽宫送了去的。”
“你是说她不止打算毒死我哥和我,连宫子羽都不放过?”
“远徵弟弟,紫商姐姐不会做那样的事。不过,紫商姐姐看上去似乎并不擅长厨艺,这糕点……”眼见宫远徵越说越过分,宫尚角不得不站出来给他收拾烂摊子,虽然他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发奇想的给各宫送上自己亲手做的糕点,但显然不可能真的像是远徵弟弟说的那样是想要毒死他们几个。
其实宫尚角看着站在小几旁的金枝是想要开口夸一夸我的,但是那黑黢黢,看上去只要吃了就会要命的糕点,他着实也夸不出口,于是话语也只能止于唇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