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蓟注意到了叶一茜盯着自己,还说出这种话,声音极其不自然,“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和她算什么同伴啊?”
叶一茜瞧着小蓟那心虚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箱妖的内应连人话都听不懂吗?”
这话一出,整个屋子都哗然,众人纷纷露出愕然之色,显然是被叶一茜突如其来的的话给惊到了。
听到叶一茜的话小蓟瞬间炸了,大声嚷嚷道:“你瞎说什么?我是内应?你有证据吗?”
叶一茜将说明书递给阮澜烛和林久时,着重指着第一页,“你们看这,能看出问题的所在了吗?”
刚刚叶一茜就一直在看说明书,总觉得说明书里应该有重要线索,她看了好几遍,一开始她一直忽略了说明书的第一页,刚刚碰巧注意到了,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就被她瞧出问题的所在了。
阮澜烛和林久时看完后,就轮流传给众人看了,林久时不禁感叹,“原来说明书的第一页就写了内应。”
尹欣艺着急接过说明书,直接将说明书的第一页读了出来,“当玩家进入游戏,可以有两个选择,一是作为箱妖的内应,二是作为闯关者,而作为第一个进去游戏的闯关者,可以得到奖励道具——听诊器”
孙元洲一把拿过说明书,看了看说道:“可是如果他作为闯关者获得了听诊器,也没什么问题呀。”
林久时紧盯着小蓟开口道:“小蓟之前说他的道具是开箱子开的,可是游戏说明书上说的很明白,听诊器是为了防止游戏一开始就会出现死局的状况而存在,这是一个公开的道具。”
阮澜烛转了转自己手上的戒指,略微压下了心中的暴躁,“我想,是他趁我们不注意偷偷将听诊器放到箱子里,然后再当着大家的面开出来,这样他就能既合情合理又能独占这一个道具。”
“你们连证据都没有,就凭这么几句话就想定我的罪?你们未免太天真了吧?”面对阮澜烛他们的质疑,小蓟却显得很轻松,“我有理由怀疑你们是嫉妒我有听诊器!”
目前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能这么小蓟是内应,夏姐还是袒护着小蓟,“没错!这个听诊器大家都试过,而且只有小蓟能用,这个不就是说,谁开出来的箱子就只有谁能用那个道具吗?”
阮澜烛摊手,语气淡淡道:“刚才那个只是我的推论,当然,确切的证据就在小蓟身上了。”
小蓟闻言表情沉了下来,他冷笑道:“证据在我这儿?好啊!你来搜身!但前提我先说清楚了,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冤枉我了,你要没有有力的证据,即便你很厉害,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见他这样了还在死撑着,林久时挑了挑眉,“不用放狠话了,证据就在你的听诊器里。”
小蓟咬着后牙槽,眼神闪躲,轻嗤一声,摘下听诊器递给林久时,“看,你看,随便看。”
林久时将听诊器接过手,看了两眼后,上下捏了捏便开始拆卸听诊器。
听诊器的听筒是可以扭下来的金属圆环,然而当林久时扭开圆环时,其他人看着听诊器却呆住了。
只见听诊器管内的的空间里,竟是被塞满了一团结实的棉花,牢牢的堵住了听诊器声音传播的途径——也难怪什么都听不到。
小蓟看到这团棉花,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谁让你拆我听诊器的!”他说着就伸手想将听诊器抢过来,却被旁边早就有准备的阮澜烛给按住了。
林久时淡定的将棉花取了出来,然后再把听诊器重新装好。怕其他人觉得他们几个作假证,便将听诊器递给孙元洲他们。
尹欣艺将扩音器放在自己的胸膛,果不其然,这听诊器可以清晰的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
孙元洲见状也接过试了试,果然听的很清楚,他震惊的指着小蓟,“你个骗子!”
林久时手里拿着那团棉花,说道:“这个就是证据!你选择跟箱妖合作,所以你开箱压根靠的就不是听诊器,而是箱妖给你的提示。”
“你怕我们发现你的秘密,就用棉花堵住了听诊器,这就造成了谁开箱谁使用的假象。”林久时说着说着都被气笑了,“你很聪明,一开始你就选择跟夏姐组队,进了门以后你又临阵倒戈,选择跟箱妖合作,甚至还找机会跟我们示好。你哪方面都想讨好,你简直就是一个三面间谍呀你!”
风水轮流转,内应轮到夏姐这边的人了,孙元洲看向夏姐,“他可是你的人,怎么办,你说吧?”
夏姐从刚刚听到林久时的那些话脸都黑了,瞥了一眼小蓟,冷冷道:“大家都是成年人,只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孙元洲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