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德骋:“你俩这是……唔唔。”
程泽远十分有眼力见的捂住了丁德骋的嘴,尬笑两下拽着他离开。
丁德骋被他拉到场地外,挣脱开程泽远问:“咱不打了?”
“还打个屁啊!”
程泽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有些时候啊,察言观色很重要。”
“哦哦”丁德骋偏头去看还待在篮球场上的林沐阳和杨遡,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程哥,你的意思是说校霸和学霸是那种关系?”
程泽远听到这个称呼眼前一亮,踏马的,终于有人重视我了!
他压根就没注意丁德骋说了什么,只是一味的点头说对。
丁德骋成功被程泽远误导。
杨遡打了两下哈哈说:“你……动作挺快。”
林沐阳:“我也觉得。”
这人真就一点儿都不谦虚呗?
杨遡又瞥了一眼林沐阳,感觉好像不太对。
“林沐阳,你是不是长个了?”
“不清楚。”
杨遡暖昧地凑近林沐阳,抬手压着自己头顶划到他的发顶。
“你肯定长个了,刚开学的时候咱俩可是一样高的,一模一样。”
林沐阳看着他的举动觉得有些幼稚:“青春期发育很正常。”
“我服了……”
林沐阳没再接他的话,瞄了一眼手表,快到时间了,想也没想就拉着杨遡走。
“你干嘛?”
“快打铃了。”
杨遡不情愿地跟着他回去,没太在意被抓着的小臂,没说话走到半路,才想起自己还有两个兄弟没跟上来。
“这不对吧?程泽远和丁德骋呢?”
“应该回去了。”
“哦哦,也是,他俩也没傻到那种程度。”
此时,坐在树下的两个刚被夸过“没傻到那种程度”人还在聊天。
丁德骋眼尖地看见校霸和学霸的背影,猛的站起来说:“程哥,是不是快打铃了?他俩都走了!”
“我艹!我都忘了!”
程泽远狼狈的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拽着丁德骋就死命地往宿舍楼跑。
“快跑啊!要是被记名就完了个屁的了!”
“我去程哥你慢点,我鞋快掉了!”
林沐阳直接回到教室里,而杨遡则是钻到寝室里躺着去了。
杨遡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够过来搭到床边的毯子,随意地盖在自己身上。
他翻了个身,睡不着,摸出口袋里的手机,点进一个社交软件,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半天也没发出去一条消息。
杨遡来来回回看了三遍,确定了手机里是真的没有林沐阳的好友。
他熄了手机屏塞回口袋,心中莫名不爽:“都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没有林沐阳的好友,他也不来找我要,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个朋友?”
在教室里的林沐阳频繁回头去看后墙上的表,像是在等谁。
他右手食指和拇指捏着支红笔,左手拧开笔杆,取出里面没墨了的笔芯,又往里插了根满墨的红笔芯,重新将笔拧好搁在杨遡的桌子上。
这支笔是杨遡仅有的三支笔其中的一支。
杨遡总共就只有黑色水笔,红色圆珠笔,2B铅笔各一支。
他也没有笔盒或是笔袋,这三支笔都是随机掉落在他书包里的各个角落,用到哪根就找哪根。
林沐阳第一次见他从书包里掏半天都没拿出一根笔,结果却在裤子口袋里找出时,成功刷新了林沐阳对杨遡疑似少爷的认知。
再然后,就是在杨遡借林沐阳红笔不下二十次之后,林沐阳实在是忍不了了,就自掏腰包给他买了一支红笔。
确实是安静多了。
至于这次红笔为什么在林沐阳手里,是因为杨遡很少带东西回寝室,林沐阳就顺便给他换了笔芯。
林沐阳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管这么多,就当是顺手的事了。
午休结束后,杨遡是最后一个来教室的。
“林沐阳,又来这么早啊?”
“我没回去。”
“厉害啊。”
杨遡两指勾起桌面上躺着的红笔,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转。
“给我把笔芯都换了?谢了,林哥。”
林沐阳没抬头,只是笔尖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