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爷爷哭的那么伤心,我甚至在爷爷眼里,真的看见他思念的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了。
“爷爷……”,我也哭了,一边拿手帕给爷爷擦泪,一边掩着眼睛嚎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看我哭的也带劲,爷爷只好擦擦泪来哄我。
“爷爷,你就安心住在这,其他的不要想,我和酥儿给您养老送终……”,盛阳在一边说。
“对的,爷爷,我给你养老送终!”,我握着爷爷的手说。
“好,我会安心在这里住下的!”,爷爷自己擦擦泪,对我俩说。
“哇,爷爷,你做的大白粥真的太好吃了,还有吗,一会我得给铺子上的人都带点。”,我笑嘻嘻端起瓷盅,吃了几口。
“有,多的很,正好,我一高兴,煮太多了,那就,一会用个大瓷碗端过去,让铺子上的人都尝尝……”,爷爷说着,擦擦泪,起身就开始去灶台前忙活去了。
爷爷起身后,盛阳拿着帕子,给我拭了拭嘴角的粥泽,说,“吃不下就别吃了……”
我艰难咽下嘴里的粥,悄悄对盛阳说,“只要爷爷开心就好了,其他的,不重要。嗝~”
“噗……”,闻得我打了个嗝,盛阳淡淡一笑。
等爷爷收拾好,让秋瓷提着食篮,我和盛阳告别爷爷,就往街上的铺面走。
当初嫁过来的时候,以万家的名义,弟弟给我置办了几家铺子,因为盛阳雕工好,其中有一间,我特意开出来,让盛阳做东家,捣鼓他的雕塑玩意儿,其他几家就卖卖胭脂水粉,衣服布料啥的。
雕塑铺子名叫“往矣”,意为留住回忆中的人,是我取的,母亲在屏城知道了,还写信来笑话我……说什么胸无点墨还学人取名。
……
笑个屁,母亲是不知道,这间铺子里,就往矣的生意是最好。
这不,在我好不容易送走我的第五位客人以后,正在努力和着泥巴的我,又迎来了一位豪客。
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摇着蒲扇进来,递给我一副全身肖像画。
我抬了抬眼问,“姑娘,是要几寸的?”
姑娘说,“七尺……”
闻声,我霎时睁大了眼睛,又问了一句,“多,多少?”
“七尺……”,姑娘说着,拿蒲扇掩面,红着脸笑了。
我挠挠头,瞧了瞧旁边的盛阳,小声说,“能做七尺吗?”
盛阳看看我,又看看那姑娘,说,“可以是可以,但这很费时间,还有金钱……”
“那倒没事!”,姑娘说着,从腰间取下一个钱袋,递给我。
我打开钱袋一瞧,一道金光闪了出来,乍眼一看,全是金瓜子,闪的我睁不开眼。
我瞧了瞧盛阳,盛阳微微点了点头,我就随便抓了一把,然后把钱袋递还给姑娘。
“不用……”,姑娘用蒲扇把钱袋抵回给我。
“我要栩栩如生的,就像真人就站在我面前一样……”,姑娘娇羞的说。
“敢问……”,看着姑娘扭扭捏捏,一直很害羞的样子,我八卦心起来了,就低声问她,“敢问这位爷,是姑娘的谁呀?”
“自然,自然是心上人呀……”,姑娘说完,脸又添一层红,蒲扇都快挡不住了。
我霎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闭住了嘴,给她递了一张纸,姑娘提起毛笔,娟秀的字迹款款落下她的大名。
待姑娘走后,我和盛阳一看,她叫,翡玉。
“哦,我说她怎么这样眼熟,原来,是那俏天欢里的头牌娘子……”,秋瓷在一边瞧了一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