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雪,眼看就要迈进中年的门槛,过着典型的两点一线生活。她的工作压力适中,赚的钱不多不少,刚好满足日常开销。婚前的她,奶茶随心所欲地买;而婚后,每回想买杯奶茶时,她会不禁琢磨:“这价格是不是有点贵了?”还会考虑一下月底能不能挤出点存款来。
生活就像那碟咸淡适中的小菜,咱们大伙儿都这么实实在在地过着,安安稳稳、健健康康的,这就是平凡生活中难能可贵的小幸福。
直到某个清晨,晓雪一觉醒来,习惯性地伸手往床头摸索手机,打算瞅瞅现在是几点了。可是感觉却不太对劲,哪儿不对呢?她摸到的不是熟悉的手机,而是一根类似长绳子的东西,而且自己身体还轻飘飘的悬浮着,每当拉动这根绳子,脖子就一阵紧绷。
她努力的左扭扭右扭扭,算是把脖子解放了,紧接着就听到一声惊呼
一个男人紧张的声音:“怎么了,孩子又闹人了吗?”
“主君,宝宝又在乱动了,肚子紧紧的,难受”
宝宝乖哦,别乱动弹,你一闹腾,你娘亲会不舒服的,对你自己也不安全呐。: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
晓雪听到那个声音,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心里头翻江倒海:这是真的投胎转世了吗?可我怎么莫名其妙就到这里了呢?我是真的过世了?还是在做一场离奇的梦?一时间,晓雪对人生都产生了深深的困惑。不过,她能确定的一点是:现在自己确实已经投胎了,正以一个婴儿的姿态待在娘胎里,并且这个新家庭的父母感情还挺和睦。晓雪想到那句“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不禁迷茫起来:难道过去的三十多年只是黄粱一梦?还是说现在的自己正在梦境中游走?随着越来越强烈的疲惫感,晓雪不知不觉地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晓雪感受到一阵波动,宛如从梦境中苏醒过来,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柔娘,你是不是还在怨恨阿姐?”她回应道:“姐姐,我心里确实有过怨念。我实在想不通,那个我视如亲哥哥、陪伴我一起长大的人,为何对我产生那样的非分之想。更令我困惑的是,我唯一的亲人竟然同意这样的事。不过,后来我想通了,像我这样徒有美貌、无灵根又天生带有心悸病的人,若离开姐姐你的保护,只怕再难找到更好的出路。而且,我知道姐姐和姐夫是真心疼爱我、呵护我。只是,我害怕日子久了,姐姐会对我产生恨意。”
“亲爱的妹妹,我疼你都来不及,哪来的恨呢。我和主君的婚姻,是我们家族的一种联合,里面有着信任、尊重,当然也有爱,但这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种深浓的爱情。主君本是风流倜傥之人,当他向我透露想纳你为侧室时,我确实很生气。然而,从他的坚决态度中,我看出你在他心中的特殊地位,你已经让他在情爱上动了情,起了念。当我知到你不愿去凡尘界生活时,我才点头应允了他的提议。”
“姐姐,我懂了,我不会再自苦了,我会好好的,把身体养好”…“你这样想才对,有了孩子,为了孩子,你更要好好照顾自己,这样才能长长久久的陪伴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