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世界———————
提前知道消息的江枫眠,怎么可能让疑似接头的温家人直接离开。这事情说起来巧合,温氏的人出发虽早架不住江枫眠离的近,就是这般,一前一后就迎面相遇了。
江枫眠可是要除祟?不知人手可还足够,江某愿鼎力相助。
搞什么, 江枫眠莫名热情简直可怕,不会是想趁地动的乱灭口他们来死无对证,他绷紧神经警惕瞬间拉满,笑的越发虚假。
温氏负责人江宗主客气,只是旁的小事而已,然而再小事做下属的都要尽心不是?就不耽误江宗主的宝贵时间了,江宗主竟有这般好意不若前去不夜天,想必我们宗主自然欢迎至极。
他这一通看似客套的阴阳怪气,谁听不出来。
其他江家子弟:你什么意思?
温氏负责人这嘛,话说的太清就没必要了不是,江宗主?
其他江家子弟:你这人怎如此无理!
江枫眠唉
江枫眠一叹,伸手拦住不忿的众人,示意他们不可冲动。见对面的温家人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就知道对方想歪了,这下连跟着对方都会被认为是不安好心啊,他身后还有这么多自家子弟,罢了罢了。
江枫眠既然如此,请
他小命能不能保住要紧,哪有空细想。
江枫眠看着远去的人,果然不行,江家与温家没什么交情,他就问一句就被防备至此,之后的协商更不可能了。
江枫眠……
江枫眠忍不住看向光幕,那里还在讲述时影和疾冲的故事,想多看几眼长大些的故友之子都难得,江枫眠这一路越看越发迟疑,那孩子,似乎在温家生活的不错,他若插手把人接回来,真的适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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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有主心骨的前提下,行动还是很快的,通知不过小半天,车队人手就做好出发的准备,至于是哪个一根筋的黄道国下属着急去不夜天,咳咳,就不必多说了。疾冲这边问好汇合的时间、地点,就同时影继续帮助四周的扬州人,其他一点不着急。
这边的情况他们能尽力都尽了,之后的恢复只能交给时间。
“这个怎么办?”
在时影术法下,脆弱的花束还保持着它们的美丽,他们马上要赶路离开,这么多可不好拿啊。
“多简单点儿事。”
疾冲表示交给他吧,他看了那堆花几眼,一把掐住其中开的最拔尖,颜色最艳丽的那朵,折了下来,反手给时影簪上。
“即是心意,选出个最好看的,簪在头上不也是一桩雅事。”
啊,时影颇为好奇摸上发髻处那小小的花朵,心里升起一种微妙的别扭感。看来自己以前没怎么带过,他还是个不爱簪花的人。
疾冲:真可爱。
所谓赏花赏景赏画中人,疾冲这浪子欣赏够就拽人一路狂奔。
“别欣赏了,走喽走喽!”
再跟车队蹭几个地方,他们就要分开往西北那走。
“啊啊啊!!!!”
魏婴忙的头昏脑胀,如今更是一脸抓狂。
阴铁碎片怎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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