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岁便成为上神,这等天赋,这么年轻才修炼成上神阶品,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一位仙人惊叹道,眼神中满是钦佩。
另一位仙人附和着,同样流露出由衷的敬意。
这时,有位仙人似有所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我方才仿佛瞥见了一丝凤影……
难道说,知鹤公主本体并非仙鹤?”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然而,他旋即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不对,毕竟是出自太晨宫,怎会差了去?定是帝君用诸多天地灵宝改善了她的血脉。
”想到这里,这位仙人心下恍然,不禁感慨万千:“不愧是帝君啊,经他教导之人,果然非同凡响。
只可惜,这样一位良师,却从不收徒。”话语间,既有对东华帝君的敬仰,又带着些许遗憾。
都是女上神,对比之下,知鹤公主与青丘白浅上神相比,那位历经七万年方才修成上仙、十四万年才臻至上神之境,而如今三万岁的知鹤,仅用一万年便达到了上仙境界,三万岁便修成了上神阶品,这份天赋着实令人敬佩不已。
青丘的那位姑姑虽贵为四海八荒仅有的女上神之一(另一位是狐后),但相较之下,白浅上神显然在修炼速度上略逊一筹。
三日后,知鹤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力量。
被雷劈后的内伤和外伤痕早已消失无踪,她现在整个人都充满了灵气。
她轻轻坐起,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盈,挥手间,桌子上的水杯便稳稳地落在手中。
术法也精进了许多,这份意外之喜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却又无比欣喜。
一朝飞升上神,修为还雄厚了许多,与往昔不可同日而语,这份变化令她心中满是激动。
刚经历飞升上神的喜悦褪去后,知鹤的脸颊泛起一丝羞涩。
独处时,她不禁陷入了纠结的思绪。
这场意乱情迷发生的意外,究竟该怪谁呢?男女之情本就难解难分,可终究还是女子更吃亏些。
男子大可以一走了之,而女子若因此怀有身孕,诞下小生命,那便是未婚先孕了。
即便在开放的现代社会,这样的事也会招致异样的目光。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方才历经上神劫,承受了那般强烈的天雷。
东华帝君显然早已为她做了妥善的准备,不必担忧怀孕之事。
这倒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即便如此,这件事终究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与处理。
知鹤轻叹一声,开始思考该如何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状况。
太晨宫中,连宋久违的身影悠悠出现,手中折扇轻摇,嘴角那抹笑意带着几分调侃。
他一眼瞧见东华帝君,打趣道:“前几日道场上知鹤公主渡劫负伤,某人情深意切唤那一声‘鹤儿’,可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咱们向来冷峻的帝君,莫不是动了凡心?”
东华帝君并未否认,神色平静道:“如你所见,本君确实生了娶妻之心。
”连宋听闻,好奇心大起,连忙追问:“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