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鹤的脸色微微一变,一丝尴尬迅速闪过眼底。
她缓缓爬起身,心中却对东华帝君这番话颇感不满。
就在东华帝君刚要撑起身子之际,知鹤心底那抹狡黠的念头再度悄然滋生。
她猛然一个翻身,再次沉甸甸地落座于他身上,将他重新压回了草丛之中。
草丛里的枝叶被压迫得沙沙作响,那声响犹如惊叹的低语,在这突然的变故里显得格外清晰,似乎连这一方自然也在为这意想不到的情景而感到惊异。
“哎呀,不好意思呀!义兄,我这腿脚不听使唤,暂时起不来了呢。
”知鹤故作无辜地看着东华帝君,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的纯真模样,可嘴角却藏着一抹调皮的笑意。
那笑意如同一个小小的计谋得逞后的得意,又带着几分对东华帝君刚才言语的小小报复。
东华帝君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知鹤,缓缓说道:“你确定要不起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蕴含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知鹤仰着头,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娇声应道:“非常确定以及肯定呢,义兄!我的这双腿啊,根本不听使唤啦,怎么都起不来呢。所以呀,还得麻烦义兄您行行好,就让身,多坐一会儿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眨动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模样甚是俏皮可爱。
东华帝君听闻此言,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只见他微微眯起双眸,双手轻轻抬起,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知鹤伸去。
知鹤见状,不由得惊呼出声,但想要躲闪已然来不及。
刹那间,东华帝君那修长的手指犹如灵动的蛇,迅速地触碰到了知鹤的腰间,开始轻轻地挠动起来。
知鹤只觉得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腰间爬动,奇痒难耐,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口中发出咯咯的笑声,边笑边求饶道:“哎呀呀,义兄饶命啊!快别挠啦,哈哈哈……”
然而,东华帝君却如同一个调皮的孩子,丝毫没有罢手的意思,反而越挠越来劲,似乎很享受看到知鹤这般狼狈又可爱的模样,就像在欣赏一朵被风吹得摇曳生姿的鲜花。
知鹤也不甘示弱,她的手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也开始挠他,结果人家却宛如钢铁般坚硬,不怕痒。
她锲而不舍,那股认真劲儿仿佛是在探寻世间最隐秘的宝藏。
终于,她似乎发现了东华帝君的一处极为敏感之处。
然而,知鹤还未来得及有所行动,便已被东华困在身下。他紧紧控制着知鹤的双手,另一只手则轻挠着她的脖颈。
知鹤因痒而憋得通红的脸近在咫尺,那模样像极了一只被困住的小鹿。
东华帝君的嘴角不经意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里悄然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
此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的柔软,还有那萦绕在鼻尖的一缕幽香,这一切都使得东华愈发不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