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池悟的注意力全然集中在“姬衡不必嫁给他人了”,太好了,心中暗自思忖:“算那冰块脸识趣。
若是如此,那我岂不是误会了东华帝君?还一路追打他,似乎有些过分了。
”如此一想,燕池悟心中竟生出一丝愧疚之情。
然而,细思之下,又觉有何不妥,只是一时难以明了究竟何处不妥。
他的全部心思都在姬衡无需嫁人这一消息上,还拍了拍那魔兵的肩膀,道:“你此次汇报甚好,望继续努力。
”那魔兵露出一副难以言喻的神情,看着燕池悟,心中暗叹:自家魔君何时才能聪慧一些。
他去了天族如此之久,竟然还不知此事,实在是匪夷所思。
他原以为魔君已知晓此事,果然,是他再次高估了魔君。
等知鹤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竟然已昏睡了整整三日之久。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感觉脑袋仍有些昏沉。
这时,一直在床边伺候的侍女玉禾赶忙上前,将知鹤扶起身来,并轻声细语地向她讲述起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公主,您可算醒了!”玉禾满脸忧虑地说道,“您不知道,就在您昏迷的那晚,那个燕池悟简直像个精力充沛的疯子一样!他干完活之后,不知怎的竟又去找帝君挑衅打架。
偏偏帝君那时喝得醉醺醺的,被燕池悟这么一搅和,顿时怒不可遏。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打了起来。”
说到这里,玉禾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呢,帝君心里始终挂念着公主您的安危。
他一边跟燕池悟周旋,一边紧紧抱着您,生怕您受到半点伤害。
不仅如此,帝君还小心翼翼地护着您院子里那些娇艳欲滴的花朵,以及屋内的一应陈设。
正因如此,帝君根本无法放开手脚与燕池悟全力一战,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芳菲殿的屋顶和墙面被毁于一旦。”
听到此处,知鹤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啊?竟有此事?那后来如何了?”
玉禾笑了笑,继续说道:“事后,帝君对这件事深感愧疚。
为了弥补损失,他特意将自己刚刚修缮好的院子赔给了您。
而且这几日,帝君还吩咐下人将您原来院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原封不动地搬了过来,一件不落。”
知鹤微微颔首,表示知晓了这些情况。
然而,当她听到玉禾转达的帝君那句“你太重了,让你没事减减肥吧”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呆住了,脸上露出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
在玉禾退下后,“什么?我很重吗?不可能吧!”知鹤提高了音量,愤愤不平地嚷道,“这个东华帝君是不是脑子坏掉啦?居然敢说本公主重!
他难道是肾虚无力,抱不动我才这般胡言乱语的?哼!真是岂有此理!”说着,知鹤气得直跺脚,心中对帝君的不满愈发强烈起来。
东华帝君口中说过知鹤有点重,实则不过是为了掩饰心绪,随口一说,怀中的人儿非但不重,反而轻盈得如同一片羽毛。
他暗自思忖,若能如此长抱不放,日日夜夜相伴,倒是求之不得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