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静谧的氛围里,每一口汤面都仿佛带着知鹤的疑惑与关切,悄然无息地融入这一方小小的空间之中。
重瀮站在一旁,鼻尖萦绕着那股勾人馋虫的面香。
晶莹剔透的面条在碗中根根分明,浇头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热气袅袅升腾。
他不禁咽了咽口水,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知鹤公主竟有这等手艺,这碗面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若是让那个贪吃的司命见到,恐怕连魂儿都要被勾走了,更别提那双总是闲不住的手,指不定又要打什么主意了。
东华帝君放下手中的空碗,抬眸望向一旁侍立的重瀮,淡淡吩咐道:"去芳菲殿一趟。告诉知鹤,再制些昙花冻、昙花酥和昙花糖水来。
重瀮是,帝君。
重瀮再次来到芳菲殿,将东华帝君的话传达后,知鹤顿时愣在原地。
她心中暗恼,这个东华帝君怎么还不罢休,脸上满是烦躁:“重瀮,这里是芳菲殿,可不是什么厨房,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回公主的话,重瀮的耳力还未衰退到那般地步,帝君便是如此吩咐属下的。
”重瀮语气平静,却让知鹤更加困惑。
待重瀮离去后,知鹤愈发纳闷。
东华帝君怎会知晓自己擅长烹饪的吃食种类?一旁的玉茹见状,心虚地微微低下了头。
知鹤的目光如炬,很快便察觉到了异样,紧紧盯着玉茹不放。
玉茹实在无法承受那审视的目光,只能带着愧疚道出了实情。
知鹤听后,一时无语,无奈地叹道:“你这倒好,打着为我好的旗号,结果给我挖了个大坑!你可真是个‘贴心’的下属啊,从古至今,像你这般‘坑’上司的,还真是头一遭见呢!”话语中满是哭笑不得的情绪。
为了让你长些教训,从今日起本公主罚你一百年不得言语。
”知鹤话音刚落,便施下了禁言术。她的位置则暂由玉禾接替。
玉茹的眼眸中瞬间划过一抹控诉之色,在这太晨宫之中,不能言语,对她而言无异于被宣判了死刑一般。
玉禾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轻叹一声后柔声安慰道:“其实此次公主已是格外宽宏大量了。
你且静思则个。作为侍女,忠诚自是最基本的操守,而谨言慎行亦是不可或缺的品德。
你且静下心来好好想想。
身为一名侍女,忠诚乃是首要准则,而谨言慎行更是必备之德。
然你再看看自己,做到了这些吗?公主因为你那张嘴,被迫日日早起,原本清幽的芳菲殿也因你沦为帝君专属的厨房,公主更是成了厨娘没啥两样了,这样的惩罚,已是念及你多年服侍公主的情分,从轻处置了。
这应当成为你今后自我约束的一记警钟啊!
玉茹心中满是懊悔,这几日因自己口无遮拦,已给公主惹下不少麻烦。
她默默攥紧衣角,想起公主为了替自己善后所费的心力,愧疚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若非自己一时失言...想到这里,她不由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