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赏。知鹤轻启朱唇,缓缓介绍道:“这是矮脚牡丹,它的花香在众多牡丹里是最浓郁的。
我这里种植的花都是有香味的呢。”说罢,她又依次介绍了山茶花、兰花,茉莉花等几种花卉。
东华将园中景色尽收眼底,满园春色仿佛一幅天然画卷在他眼前徐徐展开,每一处景致都别具风味。
他不禁打趣道:“难怪你能一直在殿里整日不出,此院子布置得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知鹤义兄妙赞了。
两人断断续续地聊至子时,昙花却依旧毫无动静。知鹤已是困倦不堪,双眼不住地阖上,长长的睫毛抖动得厉害,她强忍着浓浓的睡意,又倒了一杯果酒以作提神之用。
石桌一旁的东华也觉得疲累难耐,索性变出一张床榻靠着,这才舒服了些。
他不时地瞥见知鹤在石桌上强撑着,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随后,东华轻轻挥袖,幻化出一张精致的桌子,将石桌上的吃食、果酒与茶水一一施法移了过来。
知鹤这才缓缓挪到他身旁坐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说着话,话语中带着几分慵懒与惬意。
东华不禁心生疑惑,开口问道:“你如此困倦,以往竟还能守到昙花开放之时?”
知鹤稍作思索后回答道:“这些年来我种植此昙花,有时在庭院中不小心睡着了,待醒来时,昙花已然绽放;也有几次直到它快要凋谢之际,我方才悠悠转醒。
不过此次东华帝君在此,我定要加倍打起精神,亲眼目睹昙花盛开的全过程,想必那场景定然美不胜收!”言罢,她又将酒杯斟满,轻抿一口美酒,而后目光转向东华帝君,见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便施展出法术,幻化出一只精美的白玉杯,并微笑着邀请道:“义兄,要不要一同品尝些?”
东华的视线却并未落在那白玉杯上,而是牢牢地定格在了知鹤的玉手之上。
只见那只纤纤玉手与白玉杯仿若融为一体,难分彼此。
他缓缓伸出手去接过杯子,不经意间触碰到了知鹤的指尖,刹那间,一股异样的触感涌上心头——那手指柔软无比,仿佛毫无骨头支撑一般,滑腻的触感更是令他心弦微颤。
东华优雅地伸出手,缓缓接过那只精美的玉杯。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摆放着的三只酒壶上,这三壶果酒分别呈现出不同的色泽和香气,显然有着各自独特的口味。
东华先是轻轻端起第一壶果酒,凑近鼻尖闻了闻,然后浅浅抿了一口。
然而,这口酒入喉之后,他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对其口感并不是特别满意。
接着,他又依次品尝了另外两壶果酒,但每尝完一种,他脸上的表情就显得愈发失望。
“这些酒……”东华摇了摇头,轻声自语道,“酒劲实在是太差了些,比起我平日里所饮之酒,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我啊,还是更习惯喝折颜亲手酿造的美酒。
”说着,他抬起衣袖,从中掏出一瓶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粉色光芒的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