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案上,魏无羡咬着笔杆,眉头紧锁。桌面上摊开的符纸上画满了复杂的纹路,有些地方墨迹未干,显然刚修改过。
“阿羡婴,该用早膳了。”温宁轻轻敲门。
“再等会儿!”魏无羡头也不抬,手指在符纸上快速勾勒,“就差最后一点了!”
温宁好奇地凑过来:“这是什么符?看起来好复杂。”
“改良版的防御符!”魏无羡兴奋地抬头,眼睛亮晶晶的,“情姐你之前教的那个太耗灵力了,我试着把中间这段回路改一下......”
林青青站在门外,静静听着两个孩子对话。自从魏无羡留在岐黄温氏,已经过去半年。这半年里,她亲眼见证了原著中那个天才少年的成长——甚至比原著描述的更为惊人。
“阿婴。”她推门而入,两个孩子立刻站直了身子。“听说你改良了我的防御符?”
魏无羡献宝似的举起符纸:“情姐你看!我把灵力回路缩短了三成,效果应该不会差太多!”
林青青接过符纸仔细端详。符纹走势确实精妙,有几处改动连她都没想到。这孩子的天赋简直可怕——难怪原著中他能在掉入乱葬后自创诡道。
“想法不错。”她故意板起脸,“但第三处转折太急,容易导致灵力不稳。去把《基础符箓大全》抄三遍,好好理解灵力流转的原理。”
魏无羡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啊?又要抄书......”
"或者,"林青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可以选择跟我学一套新针法。"
"我要学针法!"魏无羡立刻蹦起来,刚才的沮丧一扫而空。
林青青唇角微扬。对付这种天才,一味压制只会适得其反,必须给他足够的挑战和引导。从系统兑换的《天工开物》残卷中,她整理出了一套结合医术与炼器的独特法门,正好适合魏无羡。
"先吃饭。"她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脑袋,"下午带你们去炼器室。"
午后的炼器室热气蒸腾。林青青挽起袖子,从炉中取出一枚通红的银针胚子。
"看好了。"她将银针浸入特制灵液中,一阵白烟升起,针身上逐渐浮现出细密的纹路。"这是'灵枢针',既能治病救人,也可作为武器。"
魏无羡目不转睛地看着,突然问道:"情姐,为什么不在淬火前就把符纹刻上去呢?那样不是更清晰吗?"
林青青手上一顿。这个问题直指核心——确实,提前刻纹效果更好,但对火候掌控要求极高。
“你可以试试。”她递给他一枚新针胚,“但要注意......”
话未说完,魏无羡已经兴冲冲地拿起刻刀,在通红的针胚上快速刻画起来。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早已练习过千百遍。
温宁紧张地拽了拽林青青的袖子:“姐姐,阿婴他......”
“别打扰他。”林青青轻声说,眼中闪烁着惊讶的光芒。魏无羡刻画的纹路虽然简单,但每一笔都恰到好处,完全不像第一次尝试。
淬火完成,魏无羡迫不及待地举起成品:“情姐你看!”
银针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针身上的纹路比林青青制作的更为精细。林青青接过银针,注入一丝灵力——嗡!银针竟然悬浮在空中,微微震颤。
“你加了悬浮符纹?”林青青难掩惊讶。
魏无羡得意地点头:“我想着要是针能自己飞,扎穴位就更准了!”
林青青心中震动。原著中魏无羡发明招阴旗、风邪盘,炼阴虎符等符箓法器,便可见其在阵法,符箓还有炼器上的天赋有多高。如今没有人故意打压,他的创造力反而更纯粹地体现在医道和炼器上。
“很好。”她郑重地将银针还给魏无羡,“从今天起,你可以随时使用炼器室,需要什么材料跟四叔说,四叔会给你准备,但有两个条件。”
魏无羡眼睛一亮:“什么条件?”
“第一,所有新想法必须先告诉我;第二,”林青青指了指书架,“把那些典籍都读完。”
魏无羡看着那排厚厚的书籍,苦着脸点头:“好吧......”
夜幕降临,林青青在书房整理药方,忽然听到窗外有窸窣声响。
“谁?”她指尖银针已蓄势待发。
“是我们。”熟悉的声音响起,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从窗口跃入。半年不见,夫妇俩风尘仆仆,但精神很好。
“小丫头警惕性还很高,不错不错。”藏色散人笑道。
“魏前辈,藏色前辈。”林青青收回银针,无奈的笑道,“你们这回家的方式还……真特别,这次夜猎可还顺利?”
“多亏温姑娘的药,一切顺利。”魏长泽抱拳道,“阿婴他可有给温姑娘添麻烦。”
“阿婴很听话,他跟阿宁在后山试验新阵法呢。”林青青无奈地笑了笑,“这孩子天赋异禀,就是太能折腾。”
藏色散人眼睛一亮:“带我们去看看!”
后山空地上,魏无羡和温宁正围着一个发光的阵法忙碌。魏无羡手持一根特制的银针,正在调整阵眼位置。
“再往左一点......”温宁小声提醒。
“知道啦!”魏无羡全神贯注地移动银针,阵法光芒随之变化,“这样应该能增强三成防御效果......”
“阿婴!”藏色散人忍不住喊道。
魏无羡猛地回头,随即欢呼着扑向父母:“阿爹!阿娘!”
看着一家三口团聚的场景,林青青悄悄退到一旁。温宁也懂事地走过来,轻声道:"姐姐,阿婴今天又改良了防御阵。"
“我看到了。”林青青揉了揉弟弟的头发,“你呢?最近修炼如何?”
温宁低下头:“还是比不上阿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林青青温声道,“你的医术天赋连温老都称赞,不必与他人比较。”
正说着,魏长泽走了过来:“温姑娘,阿婴的进步超乎想象。这些......”他指了指地上的阵法,“都是你教的?”
林青青摇头:“我只是提供了基础,大部分是阿婴看了典籍之后自己钻研的。魏前辈,阿羡在符箓、阵法上的天赋百年难遇,需要更系统的指导。”
魏长泽神色复杂:“我和藏色常年在外,实在......”
“不如这样,”藏色散人牵着魏无羡走过来,”我们这次多留些时日,好好指点孩子们。”
魏无羡立刻欢呼起来:“太好了!阿娘要教我们轻功和剑术吗?”
藏色散人眨眨眼:“不光轻功和剑术,还有——”她压低声音,“怎么气死蓝启仁那老古板的方法!”
“藏色!”魏长泽无奈地摇头,眼中却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