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牧神篇》

此时，《司婆婆》早已将那些来客尽数解决，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

婆婆：出来吧。

靠在树边的瘸子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的行踪早已暴露，只得硬着头皮从阴影里挪了出来。

婆婆：死瘸子，你看了多久了？

瘸子：刚来，刚来！我啥都没看见，真的！

婆婆：看就看了，无所谓。只要没听见就好。

瘸子一边慢吞吞地走近，一边挠了挠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说道。

瘸子：不过嘛，我确实听过一个故事——天魔教主【历天行】，一辈子英明神武，可晚节不保。他迷上了当时最美丽的魔教圣女，废妻再娶，闹得整个魔教沸反盈天。就在成亲那天夜里，那位新教主夫人暗下了毒手，害得【厉天行】丢了百年的道行，还抢走了魔教镇教魔典。长老和祖师们全都出关追杀她，但那女人至今下落不明。

听完这段话，《司婆婆》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婆婆：早年我也听说过一桩趣事，说《天下第一神偷》速度举世无双，双腿修炼到了神的境界，从未失手。可惜啊，在偷取【延康国】帝碟时被延康国师发现，直接斩掉了一条“神腿”。据说他带着帝碟逃出了国师的追杀，至今不知所踪。而那延康国师被称为《神下第一人》，却没能留下《神偷》。你说，他是不是还在等着哪天把那条‘神腿’物归原主？

此刻，《司婆婆》的目光正落在瘸子那空荡荡的裤腿上，语气中满是调侃意味。

瘸子：司老太婆，咱们都是残老村的废人，以前不是说过各怀秘密、互不问来历吗？从现在开始，我就当自己是聋子、哑巴，守口如瓶，绝不泄露半句。

婆婆：哼，你的花花肠子少让牧儿和炎儿学去。怎么，是他们通知你接应我的？

瘸子连忙摆手解释，可当他提到《秦牧》和《罪炎》还没回残老村时，《司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因为天，要黑了！于是两人毫不犹豫地加快脚步，开始寻找这对少年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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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秦牧》与《罪炎》正火急火燎地穿梭于大墟之间，试图找到能够庇护他们抵御黑暗的遗迹。

秦牧怎么办？天快黑了！

罪炎……

两人正在焦虑之际，忽然察觉到异兽们纷纷朝着某个方向奔逃而去。顺着视线望去，峡谷尽头赫然矗立着一座巍峨的宫殿。没有过多犹豫，他们决定追随这些异兽的脚步，希望能寻得一线生机。而紧跟其后的，还有漓江五子，悄无声息地融入黑暗中，与他们一同踏上了这条危机四伏的道路。

天黑之前，秦牧与罪炎冲进了那片遗迹，而漓江五子却只有三男两女踏入其中。剩下的两人刚跨入黑暗，顷刻间便被吞噬殆尽，化作白骨散落在地上。幸存的三人刚想动手为死去的同伴复仇，却被涌入的异兽震慑住，它们冰冷的目光仿佛警告：“此地禁止战斗，违者群攻。”三人权衡利弊后，只能暂时停手。

罪炎神女关……难道这就是这遗迹的名字？

罪炎环顾四周，看到那些排列整齐的枯骨，突然双手捂住脑袋，两股声音同时在脑中炸开——似神音又似魔语，在他的体内激烈冲撞。罪炎顿时明白，这是激活六劫身《仙道：问心》与《魔道：玄炎》的最佳时机。他立刻找了个隐蔽的位置盘腿坐下，开始借助这两种力量修复受损的劫身。

与此同时，秦牧也感受到了神音魔语对自身的冲击，它们如同刀锋般刺向他的灵胎壁，逼迫其进一步蜕变。

时间缓缓流逝，天亮时分，大墟的黑暗终于退去。

秦牧唉，失败了，我还是不够强。

秦牧望着这片守护了他们一夜的遗迹，心中充满感激，但也夹杂着些许不甘。然而，此刻并非感慨的时候，属于他们的战斗正式拉开了帷幕。数柄飞剑划破长空，直扑二人而来。秦牧迅速展开防御，而罪炎睁眼的刹那，所有射向他的剑竟然全部定格在半空。

？：什么？！

秦牧炎弟！

罪炎哥，放心。

话音未落，两道虚影浮现在罪炎身后，分别是《问心》与《玄炎》。紧接着，他拔刀出鞘，一字顿喝。

罪炎拔刀：斩天！

刀光乍现，如流星划过夜空。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唯有刃影残留在众人的视野中。待众人回过神来，漓江五子中的一名男子已经倒下，头颅滚落，鲜血尚未喷涌便被某种力量吞噬殆尽。整个过程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死亡已尘埃落定。

秦牧漂亮！

罪炎哥，接刀！

罪炎毫不犹豫地将刀抛向秦牧。借助罪炎刚才展示的那一式，秦牧顺势挥出三刀，凭借自身的优势以及罪炎刚刚展现的实力施压，最终成功斩杀了另一名漓江男子，仅剩下一女子苟延残喘。

罪炎可以啊，哥。

秦牧别打趣了，话说这两道身影是怎么回事？

罪炎是我修炼六劫身时觉醒的《仙道：问心》与《魔道：玄炎》。哥，你千万别学啊，这功法可古怪得很。

秦牧放心，等你愿意教我的时候，我自然会学。

天亮时分，秦牧与罪炎悄然离开了神女关。至于漓江五子中唯一的幸存者，不用多说，她刚离开神女关便香消玉殒。追杀秦牧与罪炎的五人至此全军覆没。

不多时，残老村的人也赶到了现场。

秦牧婆婆！爷爷！你们都来了！

罪炎婆婆！爷爷！你们都来了！

两人异口同声，语气中满是兴奋与安心。

婆婆：我们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第一次离家在外过夜，我们怎么能放心？

秦牧与罪炎迎了上去，站在众人面前。

秦牧炎弟，这是你的刀。

然而罪炎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敲击唐刀，刀身瞬间化作齑粉，消散于空气之中。

秦牧这……

罪炎它承受不住我们的力量，能用到今天已经是它的极限了。

屠夫哈哈大笑，拍了拍胸脯。

屠夫：没事，到时候再让哑巴给你们各自打造一把就是了。对了，遗迹里的那一刀是谁放的？不错啊！

秦牧屠爷爷，是炎弟放的。

屠夫：嘿嘿，有我当年的风范啊！

罪炎咱们还是回残老村吧。毕竟我和哥经历了神音魔语淬炼机身，怕有些意外。村长爷爷见多识广，可以给我们讲讲那些人用的招式是什么吧？

村长微笑着点了点头。

村长：好啊，咱们边走边说。

一路上，村长为二人详细讲解。

村长：牧儿，炎儿，屠夫教给你们的杀猪刀法属于战技流派，与那少年的控剑流派有些渊源。战技需要双手掌控兵器，让元气最大程度涌入武器以增强攻击威力，但招式单一。控剑术曾是战技的一种，后来逐渐自成流派，特点是用元气丝隔空控制剑刃，双手同时进行攻击，招式灵活多变，但缺少力度。这两个流派都需要利用元气的属性力量。

秦牧难怪我无法发挥杀猪刀法的威力，原来是因为我的霸体没有属性。

司婆婆闻言，轻声安慰道。

婆婆：牧儿，不要气馁。你未觉醒便能打死灵胎境巅峰的修炼者，等到觉醒霸体，即便是号称《神下第一人》的延康国师，恐怕也不是你的对手。

秦牧嗯，那我要早点觉醒霸体。话说炎弟，你呢？你记忆中……

罪炎知道秦牧的意思，叹了口气。

罪炎我没你厉害。过去大部分时间都在炼体，提升身体素质和强度。如果真要比较的话，在相同条件下，我绝对不是你的对手。

秦牧炎弟，你是不是谦虚了？

罪炎没有。

罪炎心中清楚，若非曾在崩坏三世界经历了无数轮回锻炼学习，他根本不可能战胜秦牧。这一点，他比谁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