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走了？

白晨接住染血的灵炉，浑身颤抖，想要跳下去救人，却被皓月死死拉住，

圣采儿等人看着崖边，脸上满是复杂。

昔日的伙伴死在自己面前，后悔、惋惜、悲伤交织在一起，谁也没有再阻拦。

白晨紧握着灵炉，眼眶通红，带着皓月转身离开，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回到魔神皇宫时，佑星还在昏睡。

白晨和皓月走进内殿，看到只有他们两人回来，佑星瞬间清醒过来，挣扎着坐起身，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白晨攥着染血的星辰灵炉，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抹刺目的红，像极了韩羽坠落时溅在崖边岩石上的血迹，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喉间的哽咽，将灵炉递到佑星面前，声音轻得，

佑星的目光却死死盯着门口，空荡荡的殿门，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她没有接灵炉，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腹因用力而泛白

声音透着一股执拗的急切，

她记得韩羽出发前说的话，他从来不会骗她，一定是受伤了，所以才没能立刻回来。

白晨的眼神躲闪着，不敢与她对视，只能将灵炉往她面前又递了递，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不敢直接说出口。

佑星看着他闪躲的眼神，心里那股不安像潮水般汹涌而上。

她猛地摇头，一把推开灵炉，灵炉“哐当”一声掉在床榻边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眶瞬间红了，

她拉着白晨的衣袖，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恳求，

白晨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像被无数根针扎着，疼得喘不过气。

对上她的眼眶，他说不出口……

他缓缓蹲下身，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声音艰涩，

佑星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白晨打断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痛苦，

佑星愣住了，像是没听懂这两个字的意思。

她呆呆地看着白晨，眼神空洞，

一旁的皓月别过脸，肩膀微微颤抖，他强忍着眼泪，

望断涯那么深，下面全是瘴气和乱石，掉下去的人，从来没有活着上来的。

佑星重复着这两个字，眼泪终于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手背上，

她猛地推开白晨，挣扎着想要下床，

白晨连忙按住她，不让她下床，

佑星用力捶打着白晨的手臂，哭声撕心裂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哽咽。

“他怎么能死呢……”她喃喃自语，眼泪浸湿了衣袖，“早上还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白晨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眼眶也红了，他伸出手，想要抱住她安慰。

他们能在战场上杀敌，能从望断涯带回灵炉，却无法安慰这个失去重要之人的小姑娘。

任凭白晨和皓月怎么劝说，佑星都不肯放弃。

最后，两人拗不过她，只能偷偷带着她再次前往望断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