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走进来之人正是第十扇门里被姜恙诓骗开箱而死的小蓟,他拿着一把菜刀直逼两人。
随着菜刀的落下凌久时不禁一震,只听见‘铿’的一声,一把长刀赫然横在二人面前,凌久时定睛一看竟然是佐子。
“你的左腿给我,好吗!”
不等小蓟回答佐子便砍断了缠绕在二人身上的头发,一个转身砍断了小蓟的腿,随即又抹掉了趴在地上之人的咽喉。
“佐子,你怎么在这里?”
“好久不见,叫我全名,路佐子。”
随后又有二人进来,凌久时连忙喊了一句小心,路佐子转而看去,两条黑发卷着那二人的腿将其拖了出去。
月光下的小九看着还是有些懵懂,扑闪着一双大眼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赶来的杨美树举着画框想对付小九,刚提起来便发现画框动不了了,她回头一看竟然是画框的女主人现身了。
她踉踉跄跄地往后退却躲不过再次被框入画里的结局。
一群人坐在旅馆里暂时歇了脚,凌久时见小九四处打量便问了一句:“小九,你在找什么吗?”
“姜恙恙呢?怎么没见她?”
凌久时摇了摇头,进门的时候她压根就不知道。
“恙恙她没来。”
闻此,一旁的路佐子有些困惑地说:“怎么会,不就之前她才找了我,否则我也不会这么快赶过来的。”
女主人也立马附和:“我也是,我画都没画完她就叫人给我传了消息,你们没见到面吗?”
闻此,阮澜烛与凌久时二面面相觑,对于姜恙进门这件事他们压根就没想过。
“你说你把所有的手链都收起来了,枣枣那边的呢?”
说到这里阮澜烛才想到,上次谭枣枣要过第六扇门的时候他打算要要带她过门的,后来她拒绝了,手链也就一直没收回来。
如果姜恙真的进门了,那为什么她不跟他们两个汇合呢?
“她是自己找的你们还是叫别人来找的?”
几个门神都有些茫然,描述的人都是对不上号的,最明确的标识就是同一个女人给她们传递的信息。
“小九,我记得你给恙恙一个手环是用你的头发编的,你能不能找到她?”
小九摸着自己的头发,取下了一根递给阮澜烛:“它会带你们找到姜恙恙的,找到她之后帮忙带一句话,她做的饭是真的很难吃。”
路佐子也接了话:“还有我,她说的那些哲理真的很装,让她少看小说。”
女主人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递给阮澜烛,温和地说个:“我画了一幅画,麻烦你送给她。”
二人离开之时三个姑娘在门口望着他们离去,随即一旁的小九感叹道:“要是他们知道恙恙的选择后会不会很生气?”
路佐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奈地说:“可是这扇门是她守的,有得有失是她的作风,况且,阮澜烛跟恙恙只能有一个人离开。”
女主人又拿起了一幅画,画上是十二门神,而第十一扇门的门神人影刚刚有轮廓。
“离开的那个人是最痛苦的,所以她选着了留下,所以这个局就活了起来。”
在离开的途中凌久时想着关于镜中月的线索,突然场面一转他们来到了他出租屋的楼下。
一个时钟映入眼帘,他一进来的时候墙上挂着的钟是反着走的,正常的钟表可不会如此。
与阮澜烛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后二人便迅速上了楼,进门便瞧见了已经取得钥匙的夏姐跟严巴郎。
“还真的是小看你们了,这么多人都没弄死你们。”
“他们都已经被我们解决了,你们倒是挺厉害的,居然还找到钥匙了。”
“我就不理解了,你们为什么要一直跟我作对?互利共赢不好吗?非要弄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举着钥匙逐渐激动起来,脸上笑意不止:“现在钥匙在我手里,你们输了!我赢了。”
凌久时皱着眉头,怼了一句:“我看你是要疯了吧!”
“废话这么多,直接把钥匙抢过来就好了。”
阮澜烛刚上前一步,严巴郎就一把抓过夏姐挡在面前,威胁道:“你们敢过来我就把钥匙吞了。”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他还是这么恶心人,也不知道夏姐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阮澜烛看着他了冷冷地说:“那我就先杀了你,然后再从你的肚子里挖出来。”
毕竟以他的性子这种事确实能做得出来,严巴郎拿着钥匙的手不禁一颤。
突然,凌久时手中的头发有了动静,正蜿蜒往外伸出去,他小声跟阮澜烛说道:“恙恙在附近,可能已经找门了。”
阮澜烛眸子一沉,随即话锋一转跟严巴郎谈起了合作。
“出去的门只有一扇,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
严巴郎瞬间笑了起来,他就知道没有人能拒绝得了出门的喜悦。
顺着头发的方向而去,他们找到了出去的门,门就在凌久时之前打游戏的地方,而姜恙已经在这里等了他们很久。
“慢了。”
阮澜烛立马上前抓着她细细打量,进门这么久也不知道她是否有受伤。
姜恙含笑任由他摆弄,鲜少有的乖巧。
“没事,生龙活虎一拳可以打死一头牛。”
见她身上没伤阮澜烛这才重了声质问:“我是不是说过让你别进门,为什么不听话?”
姜恙看向凌久时企图让他帮帮忙,可凌久时却当看不见,无奈之下,她也就只好先示弱了。
“从认识的那天起,我什么时候听过你的话?你就是太纵着我了,让我有恃无恐。”
确实如此,在门里阮澜烛就说过很多次,她特立独行我行我素,不管是哪一扇门她总能随心所欲。
他担心她出事,她想他们过门,每个人都在用自己认为对的方法保护身边的人,唯独却忘了自己。
严巴郎看着两扇封闭的门,疯癫似地冲过去,但是两扇门需要同时开启,所以他将目光落到了夏姐身上。
“亲爱的,你帮帮我,我只差这一步了。”
夏姐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两扇门,姜恙抬步走向门,瞥了严巴朗一眼。
“她是NPC,出不了门的,你可以求求我,或许我可以跟你一起开门。”